狂湧的電流在他的手臂環繞奔騰,激蕩著發出爆裂的聲響。
在地精他坐回位置裡操縱者自己的小號機甲,向著少年奔跑而來,同時在那時揚起了自己的拳頭。
對方向自己進攻過來,拳頭似乎在眼前逐漸變大。
在奔跑中,大地在沉重的腳步下顫抖,眼看著巨大而又沉重的鋼拳就要命中少年的瞬間。
忽然間,少年那本就已經是嘲諷的笑意,變得越發的猙獰,地精看著對方的表情,心中驚疑的瞪大自己的眼睛。
就是以肉眼所無法看見的速度,再度看到少年顯露出自己的位置,他已經跳躍到了半空中,而魔偶機甲的拳頭只是錘在了泥濘而又潮濕的泥地裡。
地精他扭過頭,看向自己的目光殘影所飄著的方向。
少年他的身軀,從半空中緩緩降落,就這樣越過地精擋在了自己面前的阻礙,就像是跨過一個柵欄似的。
身體飄然落下,而閃電依然環繞在他的周圍。
璀璨奪目卻又危險致命!
他從半空中帶著無數的環繞著自己身軀周圍的那些閃電雷霆。
目光從始至終都不是地精的魔偶機甲,而是跟隨著地精到來的那些衛兵以及他們的隊長。
同樣還有那些傭兵們!
這些人當中,就是有人把自己不分青紅丟進牢房裡的家夥,也同樣有著平日裡在酒館裡肆無忌憚嘲笑著自己的家夥。
現在是到了還帳的時候了。
“別得意了小子!”拔出自己的雙手巨劍,身高兩米頗為壯碩的傭兵,就向著少年奔跑而來。
這幅囂張的笑容,真的是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的將其砸扁,才能解恨!
那傭兵相信自己手中的長劍,就能夠像是往常,在森林裡劈砍魔獸一樣,輕易的達到自己的目的。
況且……對方在跳過了地精的衝鋒後,所面對的這些人可都是近戰,但是作為一個施法者主動拉近雙方之間的距離。
這似乎有些太不明智!
一切都是機會,稍縱即逝,不能有著絲毫的懷疑,他拖著自己手中的雙手大劍。
就是在這時候,拚盡全力想要抓住這個時機的家夥,他完全忽略了自己的手中武器可是由金屬所製成!
這種空有蠻力,而智力不足的行為,只會造成一種後果,那就是少年他接下來的行動。
戰士的敏銳直覺讓他明白,只要衝到自己的攻擊范圍之內,少年將會毫無抵抗力,但是接下來,少年他卻僅僅只是甩動手中的法杖。
隨著手腕的輕輕甩動,法杖頂端對準了衝過來的那個傭兵戰士。
在那漆黑的不知道是木頭還是金屬的魔杖頂端,閃耀著藍色光芒的怪物眼珠注視上了戰士。
好像時間就是在那一瞬間忽然停滯!
雙方對視著,戰士感覺到自己就像是在一片汪洋裡看到了凶猛的野獸,正對著濃密的雲層咆哮。
無數條觸手徒勞的伸向天空,試圖把那雲層給攪碎,最終換來的卻只有無數的雷霆,劈砍在那試圖將天空都汙染的黏糊糊的觸手上。
不甘憤怒的怪物瞪大了自己的藍色眼瞳,最終沉入到海底。
當這個戰士,他從自己的幻覺中清醒過來之後,雷霆就已經順著他手中的金屬武器,蔓延到身子上。
在旁人看來,他忽然就是在那一瞬間,身體猛地停滯不動了。
身軀吞沒了那些強大的魔法能量,似乎在皮膚所包裹之下的肌肉正在激素的顫抖,
頭髮也紛紛的倒豎起來。 最終這個身高兩米的壯漢,身軀沉重的倒在了地上。
如果不是少年他施法的時候手下留情,估計這個男人死狀可能會更加淒慘。
空氣中在那一瞬間似乎能夠聞到一種淡淡的焦糊的氣味,但是很快就被那肆虐的大風給吹散了。
有人反應過來,迅速的把自己手中的鐵劍拔出來丟到了地上,然後就對同伴說道。
“大家快把自己手裡的武器都扔掉,不然的話就算是這麽近的距離,我們也不可能快的過閃電。”
只能這樣做了麽?!
憤怒的咬牙切齒下,丁零當啷的聲響向著,武器落在地上。
……
“還沒有結束!”地精他操作著自己的機甲,上半身忽然猛地旋轉一百八十度,以人類絕對不可能的回旋轉過身。
同時它彈出了自己手中的金屬爪子,抓向少年。
這台小型魔偶機甲的上半身雖然看起來像是有著人類的外形,但是如果就這樣以為那是人類,這就大錯特錯了!
它只不過是台機器人,所有的構造都是為了能夠盡可能的使駕駛員在戰場上發揮出強大的戰鬥力。
外形只不過是它欺騙人們直覺的偽裝而已。
這出乎意料的行動,讓少年他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就被那金屬爪子給抓住。
就像是之前對付那被魔法所復活的怪物一樣,當金屬的爪子死死的抓住少年時,大家就像是已經看到了後果。
“這下,就算是你再釋放魔法,也肯定會電到自己,放棄抵抗吧!”
地精猶如勝券在握一般說道,當金屬的爪子死死的抓住了少年的身體,如果對方釋放魔法。
毫無疑問,那些閃電也會通過這些金屬傳遞到少年的身體上。
“放棄抵抗?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
幾秒的沉默後,少年似乎像是因此而感覺到了非常困惑一樣詢問著駕駛著機甲的地精詢問著說道。
的確就從魔法的角度而言,他現在已經沒有辦法釋放魔法了。
不過……如果能夠真的得到力量,就算是變成怪物,那又算什麽?!
無論是被人當做酒館裡一個無關緊要的跑堂的,還是被當做擁有著自己的力量的怪物,從始至終,這些家夥根本就不打算把對自己有著絲毫的尊重啊!
那又有著什麽可說的?沒有力量只要有著被懷疑的價值,就會被別人如此握著自己的性命,然後拷問自己。
倒不如乾脆變成怪物,讓這些家夥明白,自己不再是他們能夠隨便欺負的人!
“你這是什麽意思?”地精他對此一臉茫然,少年抬起法杖,狠狠的一口咬在了閃耀著藍色光芒的眼珠上。
就是在少年這樣做的瞬間。
在小鎮最高的高台上,阿爾弗雷德換回了自己那身低調華貴的黑色衣袍,露出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