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這樣做,這不就是你最本來應該有的樣子麽?”
阿爾弗雷德微笑著看著自己眼前面對的這樣的一幕,而站在他旁邊的女人有些不理解的看著自己眼前所面對的這樣的狀況。
那柄魔杖的珍貴程度究竟有著什麽樣的價值,她比誰都要清楚。
也正是因為她比誰都清楚麽上的價值,所以他才會因為遭受到如此徹頭徹尾的損害而感覺到無比的惋惜。
“把深海之主的眼睛交給這個家夥,閣下……您想要創造出一隻怪物嗎?”
再抱有著惋惜的情況下,女人對阿爾弗雷德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阿爾弗雷德聽到了這樣的話,對此不以為然,然後他反過來還用著自己好奇的目光扭過頭,看著身邊的女人。
“創造怪物……不,我只是給他一點小小的幫助,我怎麽可能會創造出怪物呢?”
阿爾弗雷德他的話語當中透露著無法形容的玩味,而對於在場的眾人來講,他們則是睜大了自己的眼睛,看著眼前所目睹的這樣的景象。
究竟是誰告訴他可以這樣做的,這個家夥做的行動根本就是魔鬼啊。
少年他突然舉起法杖,然後一口咬在了那眼珠上。
沒有人想到,他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做出這樣的行為,他這樣做的目的又到底是為了什麽?
難道著僅僅只是通過這樣的行動,就可以逃避那機械爪子的束縛嗎?
人們對此事一無所知的,不過這件事情不需要人們等待太久,很快所有的人就可以清楚地知道,發生在眼前所看到的,究竟是什麽樣的事情!
在那眼眸被咬碎的一瞬間,無窮無盡的能量就從那裡面湧動出來,蘊藏著那些能量的淡藍色的晶瑩液體,流入到少年的口中。
在那一瞬間,就仿佛像是來自於深海當中,不知道沉寂了多長時間的某種神秘的液體,突然徹底的將他的身體器官給全部凍結。
無法呼吸,也無法行動,心臟也都在那極致的冰冷的溫度,當初漸漸的停止了跳動,外表蒙上了一層冰霜。
然而就是當他看起來仿佛快要徹底的被凍成冰塊的那一瞬間。
狂湧的能量又再一次的讓已經仿佛像是成為冰疙瘩一樣的心臟,又再一次的躍動了起來。
這一次僅僅只是剛剛開始跳動,就迅速飆升到了一種讓人難以想像的速度。
這個男孩兒他在歇斯底裡的咆哮與大吼,完全沒有想到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到底是什麽樣的事情。
而聽著這個男孩兒,他所發出的這些私底裡的咆哮裡大吼的聲音,仿佛所有的人都能夠在他的吼叫當中感受到他在這一瞬間所承受的痛苦。
不過即便是這樣,或許他也仍然沒有辦法掙脫開那鋼鐵所打造的機械爪子吧。
有人醒悟過來,大聲的就是在少年的咆哮當中提醒著地精說到。
“快點殺死他,不然的話這個家夥天知道會變成什麽怪物!”
地精看了一眼那個提醒著自己的傭兵,然後又看著自己的爪子所抓著的這個正在掙扎,並且仿佛像是在奮力抗爭的少年。
毫無疑問,他是在吞噬了這支魔杖後,才開始慢慢的變成怪物的。
果然這些人都是這樣的家夥嗎?
只要對方所用的力量讓自己感覺到了那存在著威脅,就毫不猶豫的率先將這個家夥給解決掉,不然的話自己很有可能就會成為受害者。
地精他無法理解這些人類,
他們面對的事情的時候,擁有著這樣的世界觀。 他也無法從中去判斷對方的這樣的觀點究竟是對還是錯,因為感受到了這和自己之前所遇到的情況所截然不同,這種衝突的概念,讓他在自己的腦海當中略微的思考一陣。
而他的遲疑和思考,徹底錯失了殺死少年最合適的機會。
要不要殺死眼前的這個少年僅僅只是幾秒的猶豫後,恐怕就算是地精,那也未必能夠做到了!
報警器在此刻已經響起,那鋼鐵的爪子似乎正在承受著它快要無法承受的膨脹的力量。
在考慮著自己采取什麽樣的行動可以更好地解決眼前的問題的時候,終於當少年他在回過神來之後。
感受到吃下了一口者手中的眼球就有著龐大的力量湧入到自己的身體。
而這還是他沒有吃完的情況下,僅僅只是在表皮上咬了一口,就已經能夠清楚的感受到這種要比使用魔杖更加強大的力量。
雖然他給自己的確帶來了不小的痛苦,但是相比起那些來說,這都已經不重要!
如果可以獲得力量的話,還有什麽痛苦是自己所不能忍受的。
在人們所無法看到的少年的眼瞳的深處,他的眼眸當中似乎泛起了某種讓人無法言說的凶狠的光芒。
盡管做出任何的舉動,都能讓他感覺到自己仿佛接下來骨頭都要因為自己所做的行動而被崩斷。
但就是在承受著這樣的痛苦的那一瞬間, 他依然張開了嘴巴,一口接著一口的將眼珠吃到了自己的嘴巴裡……一滴不剩。
隨著當他將吃到嘴巴裡的那奇異生物的身體某部分徹底地吞咽下去之後,他的身體漸漸的開始環繞起了一抹讓人感覺到無比寒冷的冷氣。
對於地精沒有直接采取自己果斷的行為,有著傭兵似乎陷入了暴怒,開始用著咒罵的口氣說道。
“喂,你這混蛋到底在幹嘛!趕快殺了他!我們都看到了,這個家夥分明就是一個怪物,正常人誰會去吃那玩意兒?!”
然而隨著這個家夥他口中說出這樣的一番話的時候,少年他的皮膚漸漸仿佛像是暴露出了那無比強大而又猙獰的肌肉,同時血管甚至都已經可以清晰的在皮膚下能夠看到。
似乎就像是微微的張開自己的手臂,無論這個地精他怎麽再次拉進自己手中的蒸汽機關,都無法改變那牙酸的聲音。
不僅如此,就是在少年身體所籠罩的這極致的低溫的環境下,終於金屬在發出那痛苦的呻吟聲當中的時候,地精他意識到了狀況再哪裡有些不對勁!
如果說溫度足夠高,那麽金屬就會慢慢的變軟,最終變成可以塑型的橙色,甚至可以成為流動的液體。
但是如果溫度足夠低,這些金屬將會變得無比的堅硬,但是也同時會變得無比的脆弱,哪怕僅僅只是稍微的一用力。
隨著一聲繃斷的聲響,那爪子的溝槽應聲斷裂,少年他落在了地上,眼瞳閃爍著晶瑩的藍色的光芒,看著眼前的傭兵,殺戮在眨眼間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