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風吹起要塞指揮官身後的披風,他下意識去握緊自己手中的武器。35xs
冷汗從他的額頭緩緩的流下來,眼前是數隻跟他交手很長時間的骷髏,身後是行動不明的阿爾弗雷德。
這些家夥是一夥的,他們聯合起來想要摧毀霍克伍德要塞!
按照襲擊霍克伍德要塞的這個法師所說的計劃,然後他們便想要南下切斷福德城的航運。
讓帝國失去最後的出海口,最終成為徹頭徹尾的內陸國。
在這個要塞的指揮官心裡,他此刻只有一個想法了,那就是盡全力去阻止這件事情發生。
“來吧,在打倒我之前,霍克伍德要塞不會淪陷,帝國的西方壁壘,只會奮戰至最後一兵一卒!”
要塞指揮官豎起自己手中的長劍,大聲吼叫著說道。
阿爾弗雷德為要塞指揮官的勇氣鼓掌,那只有他一個人的鼓掌聲,像是有些諷刺般響著。
隨即他就好奇的詢問著法師。
“為什麽你還不動手,難道你沒有看出來這位指揮官他的體力正在迅速的恢復麽?”
法師對於阿爾弗雷德的詢問感覺到不以為然。
“就算是全勝時期的要塞指揮官,那恐怕也不是閣下您的對手吧,既然有您在,隨便動動小手指就能殺死他,難道不是麽?”
說著法師緩緩從半空中落在了地面上。
阿爾弗雷德聽到他如此說,他背著自己的雙手,做出了一副準備袖手旁觀的態度。
“你覺得我會出手幫你?那可未必哦,想要請我出手如果不付出點代價,那是不可能的。”
用最直白的言語,表明阿爾弗雷德關於眼前的事情所具備的立場。
長袍在風中震動飄搖,發出聲響。
法師他撇著自己的嘴角,感覺自己遇到一些不合適的麻煩。
既然只是來看戲的,為什麽要來打擾他在這個時候戰鬥!
可是在這時候跟亞倫對立,那還是太早了,明白了阿爾弗雷德的意思,法師便做好全力應對要塞指揮官的準備。
“嘖,既然閣下不想讓自己的手掌沾血的話,那就請站遠點吧。”
阿爾弗雷德臉上的笑容漸漸露出那猙獰,卻又滿意的笑容。
“好啊~那就讓我看看遊蕩在亡靈山脈,侍奉著偉大的沼地領主的閣下,您到底有著怎樣的實力吧!”
他慢慢的後退,眼瞳中閃爍著非常奇異的光芒,在逐漸的轉變成猩紅色。
而就是在這瞬間,要塞的指揮官他行動起來了。
身形快的讓法師都需要下意識的去小心應對,這一次這個要塞的指揮官目標非常明確。
‘只有殺掉眼前這個已經沒有保命位移技能的法師,那麽所有的亡靈就都將會被遣返回陰影位面!’
之前在和數隻猩紅的骷髏戰鬥時,那個男人一直非常小心謹慎,懸浮在半空中,保持自己和敵人的距離。
所以他沒有別的辦法,只能被迫去和那些打不死卻又總能爬起來的骷髏戰鬥。
不過現在,對方居然落在了地上。
他可不會放過眼前這麽好的機會,在如此迅速的行動下,甚至掀起了一陣狂風。
那法師遮掩著自己面孔的黑色兜帽,在風中震動,幾乎差點被掀開。
但是他卻在對方向自己攻擊時,卻沒有做出自己絲毫的閃避。
一隻行動最迅速的紅色的骷髏同樣狂奔過來,擋在少年的面前抬起了自己的臂骨,就這樣直接用自己的身體招架對方!
清脆的金屬碰撞聲,火星飛濺,讓人以為他能用自己手中的闊刃長劍輕松砍斷的手臂骨頭。
實際上,卻並沒有造成任何行之有效的傷害!
“太慢了,你以為我落下來就是為了給你機會,然後讓你攻擊我的麽?這樣的話,你這樣的想法是不是有些太天真了?!”
在法師得意的獰笑中,戰士的本能提醒著指揮官,他感覺到背後傳來冰冷的殺意!
在那行動最快的骷髏它行動起來時,其它的骷髏,其實也一同作出了自己的行動。
如果自己繼續和眼前的這力氣大的有古怪的骷髏繼續僵持下去,身後的那四隻骷髏怪會包圍自己。
在這個時候,他若是能夠扭頭看看自己的背後,那四隻高高跳起來的骷髏怪,正在以不同的姿態,瞄準著這個指揮官背後的要害。
在他們那猙獰的顱骨當中,飄搖的靈魂的火光,閃爍著暗淡的藍色。
那一瞬間就甚至連天空都徹底的遮蔽,彌漫著死亡的威壓!
它們為了殺戮而殺戮,沒有慈悲,亦沒有憐憫,只要能夠摧毀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那麽事情也就無需其他別的對於事情更進一步的選擇。
眼看著就是在這指揮官如果不作出任何躲閃的情況下,他將會必死無疑時。
他猛地怒目圓睜,同時那臉上有些蒼老的面容,也在此刻再也沒有絲毫避諱的暴露出自己的殺意。
在他身體周圍的那淡淡金光,在此刻光芒變得更加刺眼。
就是在四隻骷髏最終同時命中要塞指揮官背後要害,那沉重的拳頭,就是要砸在他身體上時。
蘊藏在身體當中的強大力量,終於在此刻,毫無保留,全力展開!
明明只是距離身體不到一厘米的距離,但是四隻骷髏的拳頭,卻無論如何都無法繼續前進分毫。
那更是無法撼動此刻這位要塞指揮官的身體半分。
“不要小瞧戰士啊!我砍死你這種身體孱弱的法師,只需要一劍就足夠了!”
燃燒生命的狀態下,破碎的內髒,讓血液再也無法抑製的從這位要塞指揮官的嘴角流淌出來。
他雙手所抓握的闊刃長劍,開始一點點,一寸寸的陷入到猩紅的骷髏手臂中。
氣流激蕩,宛若天神降臨!
“陰影纏繞!”法師敏銳的意識到狀況有些不妙,他站在擋在自己面前的那隻骷髏怪的身後,釋放出了又一個控制魔法。
地面上出現了被打破位面的空洞,一條大腿粗的觸手猛地伸了出來,直接向霍克伍德要塞的指揮官身體纏繞上去。
沒有阻攔跟躲避,它輕易的環繞著腰身,最終勒住要塞指揮官的脖子。
“給我勒死他!”看到這種並非是硬性控制的魔法居然得手,法師隨即命令著觸手。
但是對於霍克伍德要塞的指揮官來說,他的衝鋒之勢已然形成,注定將勢不可擋!
觸手一點點勒緊,而那位指揮官就像是對此全然沒有任何察覺。
猩紅的骷髏它察覺到了對方的力量,開始在此刻對自己形成碾壓的力量。
臂骨在此刻也被闊刃長劍,劈砍進去了一半,如果不繼續做出自己的變化,手臂會斷掉的!
它像是在那僵持的對峙中,終於想到了什麽,抬起自己的拳頭。
另一隻手,直接向這位要塞指揮官的面門重重的砸過來,頃刻間,對方終於在此刻還手了。
這位要塞的指揮官,他就是一直在等待著這一刻。
負責保護著身體的那戰技,瞬間化作無數肉眼所無法看清的利刃。
當那瞬間爆發出來的力量猶如崩塌的城牆砸向自己,這法師那一瞬間就想要向後退開一步。
無數的刀光劃過,最終,一切塵埃落定,在要塞的指揮官身上不再泛著金光,身體甚至散發著淡淡的白霧時。
那些無論是僵硬的阻擋在他面前的骷髏,還是纏繞著阻止他的陰影觸手,還有從背後偷襲的亡靈。
就在一瞬間,它們的身體被斬斷成無數段,就連顱骨,也被從正中間一刀切開!
從半空中落下來的骷髏頭,落在地上搖曳的靈魂之火最後掙扎了一下,還想要鑽進骨頭裡,但是要塞指揮官沒有猶豫上去一腳將其徹底湮滅。
“受死吧!”
身體已經疲憊,但是那旺盛的殺意催動著他的身體,這個要塞的指揮官依然沒有停下來。
此刻已經沒有什麽東西能夠擋在他的面前,他步伐雖然緩慢,但是卻異常堅定的穿越殘骸。
最後一次調整過自己的呼吸,他榨取了自己骨髓裡最後的一絲力量,瞄準著法師的心臟發動自己的衝鋒。
而就是在這時那被斬斷的陰影纏繞,並沒有徹底的因為被切開而消散。
雖然的確他將擋在自己面前的骷髏像是切洋蔥一樣切成了碎片。
而且也把自己身後偷襲著自己的那些猩紅的骷髏造成沉重的傷害給擊飛。
他那無差別的絕命一擊,雖然將陰影觸手切碎成了無數段。
可是作為戰士的他卻是完全不了解陰影魔法,更是對於陰影生物的特性一無所知。
極強的生命力下觸手迅速的新生,並且那新生的觸手遵從著法師的意志,又繼續纏住了要塞指揮官的腳踝!
他本就已經疲憊的身體,在那瞬間失去了平衡,原本瞄準法師心臟的長劍,向下滑去,最終只是刺中了法師的腎髒部位。
“啊!~”
傻在原地,被滿滿的殺意所震懾住甚至就連行動都忘記了的法師,他終於回過神來,發出痛呼聲。
疼痛讓法師眼前一黑,幾乎差點意識模糊,精神崩潰。
他的恍惚瞬間,那魔法陣也產生了激烈的震蕩!
不過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能再這個時候倒下去,他還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那一幕。
疼痛和這讓他瘋狂的情緒,令他拔出自己最後的防身手段,一把幾乎不可能會使用的匕首,拚命的刺進要塞指揮官的喉嚨。
一下,又一下,無休無止,哪怕血液已經流乾,對方早已經沒有活著的氣息。
殺紅了眼的他只是在機械的作者這種動作。
直到他在耗盡自己身上最後的一絲力氣前,估計他都不會停下來。
戰鬥就這樣結束了……
阿爾弗雷德對於殺紅眼的法師在接下來作出的那種鞭屍的行為,就完全沒有繼續欣賞下去的興趣。
雖然他的確有著惡趣味,但是那血肉模糊毫無美感的東西,就算是注視久了也只會覺得惡心。
當要塞的指揮官被殺死,霍克伍德要塞的結局究竟是什麽那自然也就不再需要有其他更多的說明。
他緩緩的向著東方走去,穿過屍橫遍地的城牆,已經有些骷髏在失去了目標後,開始盲目的向著森林方向遊蕩。
沿著大路走著,阿爾弗雷德看向東方的森林,然後再看著拐向南方的大路,通往福德城的道路。
在沉默了一段時間後,終於阿爾弗雷德感慨的說著。
“真是可悲啊,為了復仇,把這些東西描繪的無比的美好,卻在那最卑劣的人性中,把這明明是美好的一幕弄得血肉模糊。”
他惋惜著最後的結局,和那瘋狂的魔法師所作出的錯誤的行動。
莉莉絲沉默不語,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阿爾弗雷德他的身後。
她金色的長發在風中被吹起來,等待著阿爾弗雷德接下來的命令。
在像是親身體驗了一場,應該是怎樣的戰鬥結束之後,劇本開始堅定不移的向前推進起來。
一聲長長的感歎,就像是阿爾弗雷德他已經做好準備,為什麽事情, 最後畫上終結的符號。
“接下來,那些前往天空之城的人怎麽樣了?”阿爾弗雷德向著南方走著,雙手背在了身後,詢問起莉莉絲。
“都已經死了,閣下您所安排的主角並沒有去救那位將軍,現在他正在返回崗哨,試圖讓那些軍人相信自己。”
阿爾弗雷德抬頭看著天空,嘴角微微揚起。
“他曾經救過那個崗哨裡的人,無論如何對於某些士兵來說,這種信任終究是無條件的。”
“就讓那位將軍帶著他已經死掉的部下復活吧,跟隨在這些活人的身後,他們應該知道下一個舞台是福德城吧?希望他們不要遲到,最好有些什麽東西催促一下還是比較好。”
莉莉絲停下了跟隨著阿爾弗雷德的腳步,正準備按照著他的吩咐然後去做時。
他卻補充示意的說。
“這件事情不需要讓你去做,讓那個女祭祀去做好了,既然是位公主一樣的人,總要有著一位愛慕他的騎士。”
“我可舍不得把我的女仆送給他去當女主角。”
向著自己的目的地前進時,阿爾弗雷德的惡趣味,依然沒有絲毫的減弱。
“被命運詛咒的男孩,依然認為自己是天選之人,然後遇到了憎惡著血族的血族祭祀少女,多麽美妙又可悲的組合啊!”
難得的,阿爾弗雷德放肆的笑著。
“如果他們相愛,那會是一幕好戲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