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沈凡讓葛家青,先給陳水生匯款兩百萬。
他以為陳水生搭建網站,還需要找技術人員,一系列弄下來得差不多有十多天。
但匯款完的第二天,陳水生就打電話給沈凡。
“沈總,網站已經搭建完畢,我把域名發給你,你看一下網站行不行,可以的話,把接下來的款項打給我。”
“好。”
沈凡沒想到陳水生,在飯桌上一點禮儀都沒有,但辦事情的效率還是非常高的。
隻用一天的時間,就把網站搭建好,看來是早就準備。
他打開台式電腦,輸入陳水生發來的網址,輸入進去後,網址首頁顯示“蓮花化妝品”。
這是化妝品的名稱,沈凡繼續瀏覽,其中包括口紅,面膜,護膚品一系列的產品。
但這只是效果圖,還需要投資錢進去,才能生產化妝品。
見陳水生把網站辦的不錯,沈凡也很滿意,就讓葛家青把第一期的尾款七百萬打過去。
下午的時候,沈凡瀏覽化妝品的網頁。
當輸入網址後,顯示“你的域名以到期,請聯系你的服務商續費”。
看到網站顯示的信息,沈凡心裡暗道:“糟糕。”
拿起陳水生的電話,撥打他的電話,可是撥通後,卻沒有人接通。
沈凡把吳玉良叫進來,把陳水生電話打不通,還有網站關閉的事告訴給他。
吳玉良也慌了,急道:“我這裡有他家裡的座機號,我馬上打電話給他。”
可是吳玉良這邊也是一樣,座機沒人接。
沈凡敲打著桌面,事情不出所料的話,這次投資應該是一個圈套。
他對吳玉良說道:“派一個員工去他家看看。”
員工出門打車,直奔陳水生留下的住址,員工也很快得到消息,陳水生已經搬走,房子是他租的。
他立馬消息反饋給沈凡,沈凡也確信,是遇到詐騙。
沈凡打電話報警,並立案,畢竟高達七百萬的詐騙,已經是大案。
蘇國良很快打電話過來,“陳水生,並不是大學生,只不過是一個混混。”
“能把他銀行卡凍結嗎?”
“沒用,在兩個小時前,他銀行卡上的資金,全部轉到國外的一個帳戶上,資金很難追查回來。”
聽到這話,沈凡明白,這是一個蓄謀已久的計劃。
回想起在飯桌上的談判,對陳水生的投資計劃打動,一切都太順利,順利的讓他放下了戒心。
“麻煩你繼續追查。”
“都是朋友,你被詐騙,我也很難過,我一定會盡全力幫你的。”蘇國良說完,結束通話。
沈凡沒想到,這次的對手居然不簡單,能讓他輕易放下戒心。
他撥通了賴皮蛇的電話,他相信蘇國良一定會不余遺力的追查,但他還是相信,在金錢的作用下,能夠第一手得到某些消息。
“賴皮蛇,是我,我需要你幫我找一個人。”
“老規矩。”
“陳水生,他是今天才剛逃走的。”
“好。”
黑白兩道關系都動用,沈凡只能等待陳水生的消息。
晚上,賴皮蛇打電話過來。
“陳水生找到了,他用他兄弟的身份證,買了一張客車票,準備去省城,再擇其他路線逃走。”
“你怎麽知道的?”
按道理陳水生坐客車,很容易被警察盯上,怎麽反而賴皮蛇的消息更快。
“你知道,警察總是得走程序,我們不用,一頓拳打腳踢,從他朋友嘴裡問出來。”
“把陳水生抓回來,需要多少錢。”
“三萬。”
“我明天一早,就要見到他。”
電話那頭的賴皮蛇掛斷了電話,沈凡卻沒心情入睡。
他好奇,光是搭建網站,就需要很多人。
陳水生倒底是團夥作案,還是有人在某後主使。
這一切他都不得知,只有等賴皮蛇把人抓回來,他才清楚。
賴皮蛇的小弟,連夜坐車去往省城,在陳水生朋友的電話下,找到陳水生,被打昏後塞進車的後備箱返回來青山市。
沈凡一早就出現在棚戶區,他沒帶人來,一人獨自前往。
這件事,他不想讓其他人知道,要是有警察知道陳水生在賴皮蛇手中,根本就保不住。
他來到賴皮蛇的家,門口嚴陣以待。
賴皮蛇讓小弟在門口放風,一人帶著沈凡走進房間內,他帶著沈凡來到臥室。
臥室內的只有一件物品,一張大鐵床,賴皮蛇推開鐵床,下面露出一塊圓形木板。
賴皮蛇打開地窖,兩人依次進去。
下面點著煤油燈,昏黃的燈光照在兩人的臉上,陳水生被五花大綁扔在角落裡。
看著周圍昏暗的燈光,有些滲人,沈凡問道:
“這地窖,你們關過不少人吧,做過非法勾當嗎?”
賴皮蛇擺手,“殺人犯法的事我們不做,這都是為了方便客戶存貨,畢竟我也是做生意的。 ”
沈凡放心點點頭,要是賴皮蛇手上沾染人命,他只能敬而遠之,他可不想惹上麻煩。
他走上前,扯開陳水生的眼罩。
陳水生緊閉雙眼,等光的刺激過去後,他才慢慢睜開眼睛。
看到眼前站著的熟人,他頓時嚇了一跳,連忙喊道:“沈總,快救我出去,我不想死在這裡。”
“是我喊人抓的你,不用瞎叫。”
陳水生的身體更加顫抖,他原本以為計劃會順利進行,他會逃到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過著有錢人的生活,可是現在被抓回來,等待他的只有噩夢。
“是誰指使你的?”
陳水生閉口不言,他搖搖頭。
他不敢把幕後主使說出來,要是說出來,他只會惹上更大的麻煩。
沈凡皺眉,禍到臨頭,他還不識相,還想要硬撐。
“你以為閉嘴,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沈凡沉聲道。
他看向賴皮蛇,賴皮蛇點點頭,對沈凡說道:“沈先生,請你先出去。”
沈凡爬出了地窖,很快他就聽到地窖下,撕心裂肺的聲音,雖然賴皮蛇不想殺人,但折磨人還是在他們的服務范圍內。
他等了一會,慘叫聲一聲高過一聲,在外面的沈凡聽得有些頭皮發麻。
賴皮蛇打開了地窖木板,對沈凡說道:“沈先生,已經處理好了,你可以進來。”
沈凡走進地窖,就看陳水生癱倒在地。
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手指淤青,腳底板上還有煙頭的燙過的痕跡,受得折磨並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