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水生的樣子很狼狽,眼神潰散,在剛才沈凡出去一段時間,他受了很大的折磨。
沈凡走到陳水生身前,蹲在他前面,問道:“你願意說出是誰嗎?”
他連忙點頭,宛如小雞啄米,剛才的噩夢他不想再經歷一遍。
“我說,我什麽都願意說,是莫雄指使我的,他花錢讓我裝扮成剛出校的大學生,偽造一份投資意向書,讓我來騙你。”
陳水生把所有的經過抖落出來,網站是莫雄找人搭建的,一切都是他的騙局。
知道是莫雄,沈凡並不奇怪,在他的預料之內。
他在青山市也沒多少仇人,唯獨莫雄把他當做眼中刺,他只不過想要陳水生的口中得到確認。
“我的七百萬資金呢?”
“被莫雄拿去,我隻得五十萬。”
看來陳水生只是一個小蝦米,沈凡爬出了地窖。
賴皮蛇跟了出來,問道:“這人這麽處理?”
“交給警察吧,在你們手中也是一塊燙手的山芋。”沈凡說道。
沈凡離開棚戶區,他知道幕後凶手,也算是不虛此行。
莫式投資公司。
莫雄雙腳搭在辦公桌上,他對面坐著一個三角眼的人,三角眼在面相中,是氣量小,有才華之人。
王長東很符合三角眼的面相,他很有才華,氣量很小。
當初他職位在吳玉良之下,沒少受吳玉良擠壓,在吳玉良離職後,他升職成為莫雄的助理。
這次投資陷害,就是他提議的,一石二鳥之計。
“莫公子,陳水生被警察抓住,你放心,我已經讓他閉口,不會把事情牽扯到你的身上。”
莫雄冷笑,“坑沈凡這一次,真讓我開心,接下來,就該我當初養的狗。”
吳玉良從他的公司離職,去沈凡的公司當副總,一直讓他耿耿於懷。
這一石二鳥之計,就是坑沈凡,陷害吳玉良。
“莫公子放心,這計劃,他們一定會中計的。”王長東奸笑道。
……
沈凡回到公司,把吳玉良叫到辦公室。
告訴吳玉良:“這次陷阱是莫雄在幕後主使。”
吳玉良眉頭一皺,眼神中充滿迷茫,隨後又釋然,他跟在莫雄身邊這麽長日子,也明白莫雄是一個瑕疵必報的人。
沈凡盯著吳玉良,見他渾然不知,但並沒有放下戒心。
他這一次,能被設套,完全是重生後,一切都太順利,順利的讓他飄飄然。
他拋出一個重磅問題給吳玉良,“這次陷阱,你有參與到其中嗎?”
吳玉良明了,這件投資是他牽過來交給沈凡手中,他有很難洗脫的嫌疑,而且他以前還是莫雄的手下,莫雄指使忠心部下坑害別人,也不是沒有理由。
他把手機放在沈凡的桌子上,“我辭職後,和莫雄就沒有任何的通話,你可以翻看,也可以找你刑偵朋友,看手機通話記錄。”
沈凡沒說話,他不會輕易相信。
吳玉良見沈凡還不動心,三指並攏朝天發誓,“如果我吳玉良參與到這件事,就讓我不得好死。”
沈凡心裡動容,問道:“當初你為什麽會加入到我的公司,你去別的公司,一樣能受重用。”
“千裡馬常有,伯樂不常用。”
“為什麽你這麽相信我就是伯樂,也許我跟莫雄是一類人。”
“我相信我的直覺。”
沈凡敲打著桌子,他需要思考,
良才難遇,最後他還是選擇相信吳玉良。 “這次事件,你也有很大的責任,考察失職。”沈凡說道。
吳玉良把副總經理的銘牌摘下,放在沈凡的桌子上,“我願意從普通員工做起,只要不開除我。”
“不必,那樣公司沒人管理,你降職為業務經理,代理副總經理,扣除三個月的月薪。”
“我願意接受懲罰。”
接下來,沈凡就得著重復仇計劃。
當初,沈凡和莫雄有仇,但明面上大家其樂融融,現在莫雄敢暗地裡陷害他,代表兩人之間撕破了臉皮。
不莫雄身上啃下一口肉,沈凡這口氣難以咽下。
他看向吳玉良,說道:“你當初在莫雄手下工作那麽長時間,也知道他很多的秘密,現在我們復仇,不知道你有什麽計劃。”
這是投資是借吳玉良之手,他也被陷害,他也咽不下這口氣,莫雄不仁就別怪他不義。
“在莫雄的手下,有一隻運輸車隊,專門運送建築垃圾和拉建築材料,只要把車隊撬過來,用來拉砂石廠的砂石,不僅報復莫雄,還對我們有利。”
沈凡有了興趣,砂石運輸都是靠別人,不能主動運輸。
把運輸車隊撬過來,不僅能節省運輸成本,還能把砂石遠銷其他市區。
“車隊怎麽撬過來?”沈凡問道。
“當初青山市的卡車市場非常混亂,莫雄把卡車司機們整合,並給他們豐厚的條件,可是當進入莫雄的公司,壓榨員工削弱員工福利,當初司機們鬧過幾次,都是我去處理的。
只要找到車隊的隊長,拉他出來談,開出條件,相信他們也會非常願意跳槽。”吳玉良回道。
沈凡覺得這辦法可行,既然莫雄不仁,也別怪他不義。
“你去聯系車隊的隊長,我去找他談。”沈凡對吳玉良說道。
吳玉良點點頭,他轉身出去聯系。
……
嶽先兵是運輸車隊的隊長,他正在開車,一邊吐槽公司最近拖欠的補貼。
他接到吳玉良的電話,知道有人想見他,嶽先兵答應了。
兩人在一家餐館見面,當他看著面前的沈凡,他有些疑惑。
“吳先生,這位是誰?”
沈凡站了起來,自我介紹道:“沈凡,盤古投資的老板。”
嶽先兵和沈凡握手,隨後說道:“找我有什麽事嗎?運輸廢棄物,別找我們,我們和莫式集團簽訂合同,只能拉公司的貨物,被抓到的話,是要被開除的。”
“不,想要和你談談,歸屬的問題。”
嶽先兵一臉疑惑,“什麽歸屬?”
“聽說你們在莫式集團遭受不公平的待遇,你們連夜跑車,不能輪休,壓榨員工的身體,油費補貼也遲遲不能到位。”沈凡氣憤道。
這些事,是沈凡從吳玉良哪裡聽說的。
提到油費補貼,嶽先兵更加的氣憤,他最近正在為油費補貼的事發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