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4、5天后,傑克再度造訪,目的是為了送上請柬。
請柬的內容不是別的,正是邀請眾人參加天主和琳菲的婚禮。
“我知道了,我們會準時出席的。”盧萬斯從傑克手上接過請柬。
數量毫無疑問是2份,因為雷伊和凱蒂是絕對不可能在受邀行列的。
但不知怎的,從傑克的身上,盧萬斯感受不到絲毫的喜悅之情,反而整個人散發出一股頹喪的氣息,這讓他不由得產生了一個大膽的猜想:“傑克,你該不會是喜歡上琳菲了吧?”
“我?”傑克一臉詫異地指著自己的鼻子,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是啊,否則為什麽你一點也不高興?難道你到現在還對琳菲抱有偏見嗎?”盧萬斯挑了挑眉,淡淡地說出一句,“對自己的救命恩人抱有偏見,可不是什麽好的做法。”
傑克吃了個癟,沉默了好久才開口:“我只是認為他們兩個結合不會幸福而已。”
“為什麽這麽說?”雖然盧萬斯也對天主為什麽會突然喜歡上琳菲而感到奇怪,不過傑克的說法卻像是對某種事實抱有確信一樣,這讓他下意識地感到了些許不安。
可背後會有什麽深層原因呢?難道琳菲有什麽深厚的背影,讓天主願意娶一個自己根本不喜歡的女性嗎?
不對,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天主應該早就接受琳菲的追求了才對。所以到底是……
“盧萬斯!”
“盧萬斯!”
不遠處的二人異口同聲地發出叫喊,揮著手向他跑來。
雷伊的手上捧著一塊寶石狀的紫色結晶,而且從她捧著結晶的動作來看,她對那個東西的重視程度非同尋常。
看到這副場景,盧萬斯差不多能猜出那塊結晶的真面目了。因為幾日前作為“俘虜”的艾倫提出要潛入露米婭身邊成為他們的內應,而盧萬斯又擔心中間生出什麽變故,所以就把這件事拜托給了雷伊。
然後經過幾天幾夜的研究,雷伊終於創造出了這塊結晶。只要有了它,即便艾倫回到下界,他們也能隨時掌握他的動向。
“傑克,你的請柬我收下了。我還有事要做,你就早點回去吧。”簡單向傑克打了招呼,盧萬斯一行人徑直朝帳篷跑去。
而身後的傑克卻把目光放在了雷伊身上,直到她的身影徹底消失之前都無法移開目光。
“是外族啊……”
那是一句輕微的呢喃,只可惜三人早已跑遠,誰也沒有聽見。
回到帳篷,盧萬斯喚醒睡得昏昏沉沉的艾倫,又用一記鐵拳讓他徹底清醒過來,隨即像個惡魔一樣笑盈盈地看著他。
凝視著這樣的笑臉,艾倫隻覺得體內有一陣電流湧過,下意識地吞了口口水,有些慌亂地看向明顯帶有壓迫感的盧萬斯:“你做什麽?”
“請你吃東西。”盧萬斯拿出剛才雷伊遞過來的那塊紫水晶,並一把拍向艾倫的胸口。
“你幹什麽?!”胸口驟然傳來一陣疼痛,令艾倫呼吸為止一滯,思考被迫暫時中斷。
“喂!”盧萬斯瞪大了眼睛。
他沒想到艾倫的身體會產生那麽大的反應,還以為是雷伊在中間耍了什麽小手段,抬眼看向紅發如火的少女。
而雷伊只是向他報以自信一笑:“放心,只是小小折磨他一下,不會出大問題的。”
“……”
姑且相信她說的是真的,盧萬斯聚精會神地觀察艾倫的反應。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艾倫的臉色逐漸變得紅潤,意識也變得清醒起來。
“好熱……”艾倫動了動手指,發出了無助的呻吟。
雷伊笑了笑:“那是當然的。這塊結晶可消耗了我將近一半的靈力,吸收了它,你的力量起碼能增強一倍,怎麽可能不熱?放心,只是熱一會兒,死不了人的。”
“只是單純給我提供能量,沒有別的企圖?”聽完雷伊的解釋後,艾倫果斷發出質疑。
“那怎麽可能,我又不是慈善家!”雷伊狠狠捏住了艾倫的鼻子,似乎在懲罰他的天真,“這塊結晶是把雙刃劍,它的作用完全受我的意志調控。也就是說”
“如果你之後足夠聽話,它就能保護你,而且還能強化你的能力。但是如果你敢反水的話……”雷伊頓了頓,嘴角勾起神秘的笑容。
而就在她停頓的空隙,盧萬斯接了上去:“它會在你體內爆炸。”
在盧萬斯說完的同一時間,身後的倆人同時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但很快她們就明白了盧萬斯這麽說的意圖,牢牢閉緊了嘴巴。
艾倫半信半疑地看向自己的胸口,似乎不太相信盧萬斯所說的話。
但盧萬斯卻若無其事地接下去說了:“是你自己提出要當臥底的,而你之前又背叛過我們一次,這回我只是向你索求一點保障,怎麽想也不算過分吧?”
“……不過分。”艾倫無話可說。
“好了,美亞,你把食物端上來吧。怎麽說也算是客人,要走也得吃過飽飯才能走,否則豈不是顯得我們招待不周?”盧萬斯一邊說著一邊看向身後,卻見美亞早就準備好了,而且還穿著一身服務員的服飾。
這下不光是艾倫,就連盧萬斯也開始摸不著頭腦起來,只有雷伊在一旁輕輕笑著,一副操著手看熱鬧的模樣。
“這是我用魔法臨時變出來的,模仿的是艾麗莎在餐廳穿的製服。怎麽,不好看嗎?”感覺到了空氣中的尷尬,美亞下意識低頭檢查起自己的著裝來,還以為是有什麽不妥。
但事實上,不是不妥,而是太妥了,只是和她從前的穿著風格完全不同而已。
“”字領正好暴露出白皙的脖頸,松緊適度的腰部勾勒出勻稱的身材,還有裙擺的長度,簡直就是名副其實的“大殺器”……
盧萬斯看著看著,一不留神臉就紅到了耳根。
而在發覺了盧萬斯的變化之後,美亞就什麽都明白了。但是明白歸明白,有些話當眾說出來還是不太合適的。
“這套衣服任何時候都可以穿。”美亞拋出了一句比較含蓄的暗示。
瞬間領悟了這句話背後的真諦,盧萬斯隻覺得喉頭髮緊,但卻克制著自己不露出失態的一面,只是輕微點了點頭。
而那之後,用餐完畢的艾倫就帶著艱巨的任務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