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拓小兄弟,你沒事吧。”丁福管家上前,關心的詢問道。
他們都知道鄭拓被襲擊,四大家族的黑衣死侍十分難纏,精通各種暗殺之道,叫人防不勝防。
此刻鄭拓歸來,看上去好像沒事人一樣,欣喜的同時,不由大感好奇鄭拓是如何躲過黑衣死侍暗殺。
“沒事,幾個跳蚤而已,還傷不到我。”鄭拓敷衍著說道。
“沒事就好,從今日起,我會派出我的副將於暗中保護你,暗殺的事,我可以向你保證,不會在出現。”十四爺聲音低沉,對鄭拓許下承諾。
“多謝十四爺抬愛。”
鄭拓知道,能讓十四爺派出副將暗中保護自己,說明自己這顆棋子的價值正在提升,對自己來說是最想看到的局面。
“對了丁管家。”鄭拓回頭關好房門:“麻煩你幫個忙,把這批貨按照訂單給人送去,金都我不太熟悉,有些人找不準。”
沒有在意十四爺在場,鄭拓從須彌袋中摸出幾枚碩大的箱子。
箱子中是宴會上公子小姐訂購的精品蕾絲長裙,足足四百件,每件一百五十兩白銀,共計六萬兩白銀。
加上剛剛敲詐孫堅的兩萬兩白銀,不知不覺間,又賺了八萬兩白銀。
按照一兩白銀二百紙幣計算,八萬兩白銀,共計一千六百萬紙幣。
算上先前賺的三百六十萬紙幣,除去各種花銷費用。
他現在的資產達到一千九百萬左右。
鄭拓粗略算過之後,心情激動的難以平複。
努努力,很快就能賺到三千萬,還債後終於可以回家了。
“鄭老板放心,我這就找人來處理。”丁福開口。
“麻煩您了。”鄭拓感激回道。
十四爺抱著膀子,見鄭拓使用須彌袋眼前一亮。
前幾日就聽丁福說過,鄭拓擁有須彌袋。
今日一見,過真如此。
難道這個鄭拓真的與仙人有關系不成。
“鄭拓,你的蕾絲長裙貨源能供應多久。”
十四爺雖然是軍中虎將,卻也是知道,想要與孫家對抗,武力是行不通的。
唯一能夠擊敗孫家,將金都的水攪渾的,只有從商業上下手。
鄭拓看看十四爺,拍拍腰間的繡花荷包。
“仙人自有妙計。”鄭拓只能連十四爺一起忽悠。
他總不能告訴十四爺自己能夠穿越兩界,你們當做寶貝一樣的蕾絲長裙,在我們那裡成本才八十塊,一兩白銀都不到。
十四爺神色莫名,也是知道鄭拓有秘密不想告訴自己。
既然如此,他也沒有追問。
丁福叫人幫鄭拓處理訂單的事很快弄完,回頭:“鄭老板,今日天色尚早,不如我們去看看店鋪如何。“
丁管家開口,知道鄭拓心裡在想什麽。
“那感情好,麻煩丁管家了。”
三者離開客棧,出發前往金河畔。
——
丁家大宅。
“咕嚕咕嚕咕嚕……”
孫堅用清水漱口,將那霸道的辛辣清除,整個人算是回復許多。
“王八蛋鄭拓,竟然用這種低劣的方法陰老子,真是個十足的劣等豬玀。”孫堅被氣的爆粗口。
明明吃了暗虧,卻沒有辦法報復,憋得他相當難受。
“少爺,好消息。”孫興從外面走來。
“什麽好消息。”
孫興沒有著急回話,而是從身後叫來幾名裁縫。
“幾位,那個蕾絲長裙拆解的如何,你們能不能仿製。”
在場的幾位大裁縫都是孫家的底蘊,整個金都,百分之八十的衣服,出自幾人之手。
此刻,這幾位大裁縫皆是露出難色。
“管家大人,那蕾絲裙子的做工十分繁瑣,且用料相當考究,能仿製是能仿製,只是質量上怕是會大打折扣,而且,依照我們現在的技術,恐怕無法大批量生產,勞神費力,成本與輸出相差太大,若是執意產出,怕是會對家族造成巨大損失。”
最老的裁縫恭敬開口,顯得十分失職,準備迎接孫堅的怒火。
“哈哈哈……好好好,無法大批量生產好。”
孫堅突然開懷大笑,搞得老裁縫愣住。
無法大批量生產就賺不到銀兩,賺取不到銀兩怎麽還是好事。
“好事,的確是好事。”
孫興縷縷白須,顯得笑意漸濃。
本來,那蕾絲長裙對服裝市場的衝擊十分巨大。
如今不僅是貴族圈,就是一些中等富裕家庭,都開始捉摸著購買穿戴。
若是能夠量產,怕是會對孫家的服裝生意產生巨大衝擊。
現在,連自己家最頂尖的裁縫都說無法量產,想來那鄭拓就算神通廣大,也不可能有多少存貨。
沒有多少存貨,就對孫家的生意產生不了半點影響。
“一條小泥鰍而已,終究無法成為翻江倒海的神龍,皇族還想靠這樣一條小泥鰍攪亂金都的水,真是可笑。”孫堅心情大好,一掃陰霾。
“孫興,派人給我盯緊這個鄭拓,雖然那蕾絲長裙無法量產,但我也不想讓這個家夥好受,若有異動,立馬稟報。”
接連兩次栽在鄭拓手中,心中有氣,卻也是明白,這個鄭拓不簡單,必須重視起來,不能掉以輕心。
陰溝裡翻船這種事他見過太多,自己可不想因為踩到一條泥鰍而摔倒。
——
金河畔。
丁福,十四爺,鄭拓,三者漫步走著。
鄭拓是打算要金河旁邊的店鋪,金河貫通金都,地理位置最好,絕對是選擇店鋪的不二位置。
但是在詢問過租金後,徹底打消了這種念頭。
就自己手裡這萬把的白銀,租個廁所倒是夠了。
沒有辦法,他知道金河兩邊的地界好,別人也知道金河兩邊的地界好。
特別是四大家族。
早就將金河兩側的地皮購置。
可以說,金河兩側大部分的店鋪,都是屬於四大家族的。
話說,皇族怎麽會被四大家族欺負成這樣。
就連最基本的店鋪問題都解決不了,太寒酸了吧。
看來,皇族比自己想象中還要被動,簡直到了被完全架空的地步。
當然,心裡這麽想,嘴上是不會說的。
“咦!這三棟燒焦的房子是怎麽回事。”
鄭拓看向遠處,金河一側,有三棟被燒毀的建築。
“鄭老板,你有所不知?”丁福開口:“此地很奇怪,三年來,曾遭受數百次雷擊,聽說還死過人,死過人的房子不吉利,所以沒有人會在這裡建造房屋的。”
雷擊!
死過人!
鄭拓來到房屋前,看著眼前被燒焦的三家店鋪,不由點了點頭。
“丁管家,這三家店鋪我要了,麻煩你幫我尋找一下店主。”
鄭拓感覺地理位置不錯,三間店鋪合在一起,足夠自己販賣衣物。
至於雷擊,沒關系,我有避雷針,就是天天打雷都沒有關系。
“鄭拓,你確定要在這裡開店鋪。”十四爺神色莫名。
“當然,我有辦法避雷,丁管家你盡管去談價錢。”
“這……”
丁管家不由轉頭,看看十四爺。
十四爺稍顯猶豫,他看不懂鄭拓,卻是開口道:“不用談價格,此地我送給你了。”
“你送給我?”鄭拓一愣。
“沒錯,送給你,此地曾是我開的一家私人會館,咳咳……”說道這裡,十四爺有些尷尬。
自己好好開個會館而已,馬德三年之內遭受數百次雷擊。
雷擊開始威力不大,他也沒當回事,最後直接導致三家店鋪出事,死了不少人,最後不得不關閉。
鄭拓神色莫名的看著十四爺,感覺怪怪的。
十四爺到底幹了什麽人神共憤的事,三年內遭受數百次雷擊。
“看什麽看,我就開個私人會所,平成與朋友喝酒聊天,鬼知道怎麽會遭受雷擊。”
十四爺難得露出舉足無措的模樣,作為軍中虎將的他,想來此事是他一生的黑點。
鄭拓一臉的不可置信,顯然是不相信十四爺的鬼話。
不過既然十四爺相送,自己當然還是要感謝一番。
店鋪的位置確定,接下來的就是店鋪建造與裝修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