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對我們少主做了什麽。”
孫堅身邊的孫興看著眼淚鼻涕狂飆的少爺,嚇得當場失色。
孫堅要是出事,一百個自己都不夠死的。
“來人,我給抓起來。”孫興厲喝,其身後的守衛直接動手,抓向鄭拓。
“我看誰敢動他。”
十四爺猛的出手,虎掌一把抓住一名孫家守衛,像是抓小雞崽子似得,抬手從窗戶扔了出去。
霸道的十四爺出手,嚇得剩余孫家守衛莫不後退,畏懼連連。
“十四爺,你這是包庇罪犯,怕是不妥吧。”孫興開口,無懼十四爺。
“哼!我金虎行事,需要向你一個管家解釋嗎?”
“你……”
孫堅仍舊在眼淚橫流,鼻涕狂飆,整個人面色越加通紅,甚至已經開始翻白眼,口吐白沫,眼看著隨時都可能掛掉的樣子。
“鄭拓,拿出解藥,不然,誰都保不了你。”
孫興見沒有辦法撼動十四爺,只能針對沒有任何背景的鄭拓。
“解藥?什麽解藥!”
鄭拓看著眼前淚水嘩嘩流,鼻涕狂飆的孫堅,慢條斯理的說著。
“你給我們少主吃了毒包子,還要狡辯。”孫堅怒吼。
“什麽毒包子,就是普通的包子而已。”
鄭拓從塑料袋中取出一枚包子,示意給孫興看看。
“你你你……你這包子是什麽味的。”孫堅艱難開口。
他眼淚橫流,鼻涕狂飆,隻感覺口中有一股霸道的辛辣直衝天靈蓋,整個人腦瓜銀子嗡嗡作響,差點沒頂過去。
鄭拓看看孫堅,在看看周圍人投來的目光。
“芥末味的。”
“芥末!”
“芥末是什麽毒藥。”
“芥末不是毒藥,是一種能夠食用的調料。”鄭拓無所謂的解釋道。
“調料!”
“你家調料吃完叫人眼淚橫流,口吐白沫,渾身抽搐翻白眼啊。”孫興大吼,恨不得當場弄死鄭拓。
鄭拓聳聳肩膀:“誰知道你家少爺抵抗力這麽差,吃個芥末口味的包子而已,都能吃成這樣。”
“你你你……你是故意的。”
孫堅腦瓜子雖然仍舊嗡嗡作響,但總算挺過高峰期,平靜下來不少。
“嗤!”鄭拓不屑的看看孫堅:“誰還沒有點特殊愛好。”
說著,他從塑料袋中取出一枚包子,放在嘴裡吃掉一半。
眾人看去!
包子內是一種顏色為墨綠色的陷,與孫堅吃的包子餡一模一樣。
反觀鄭拓,沒事人一樣,香噴噴吃著芥末口味的包子。
“假的,你吃的包子肯定是假的。鄭拓,不要以為你那點小心思能夠瞞過我。”孫興厲聲開口,針對鄭拓。
鄭拓抬眼看看孫興:“孫管家,我看你是想嘗嘗芥末口味的包子吧,來,我這正好剩下一半,你嘗嘗味道如何,是真是假。”
此話一出,孫興本能的後退半步。
看看身邊被折磨的近乎虛脫的少爺孫堅,他這個年紀若是來一下,怕是會直接死掉。
“黑熊,你來吃掉它剩下的半枚包子。”
孫堅叫來一位看上去十分雄壯的孫家守衛。
他知道所謂的芥末不是毒藥,而是一種特殊的辣椒。
自己不知道,所以著了道。
若是知道,有心理準備,應該會好很多。
黑熊算是他手下最強悍的守衛,體型上不弱十四爺,
力量上更是黑熊般的存在。 吃掉這種辛辣的芥末,應該沒有任何問題。
只要黑熊輕松吃掉芥末,他就有理由收拾鄭拓,叫其跪地道歉,狠狠將其羞辱一番。
黑熊上前,身形堪比NBA球星奧尼爾的體格,抬手,接過鄭拓手中剩余的半枚芥末口味包子,放入口中吃下。
眾人拭目以待,將目光投向黑熊。
黑熊面無表情,黝黑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口中吃著芥末口味包子,像是吃著零食一樣,絲毫對其產生不了任何影響。
“鄭拓,你果然……”
孫堅正要針對鄭拓開口,卻是話到嘴邊,又生生咽了下去。
“內個……黑熊,你……沒事吧。”
鄭拓好心開口,看著眼前面無表情,卻是眼淚橫流,鼻涕狂竄的大漢,莫名給人一種十分可憐的感覺。
黑熊面無表情,黝黑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痛苦。
“沒事,挺好吃的。”
此話一出,眾人傻眼。
“靠!眼淚流成這樣,你告訴我們沒事,太假了吧。”
“我還是第一次見黑熊哭,估計孩子心理挺委屈的。”
“不是吧!芥末口味的包子威力這麽大,好想嘗一嘗。”
……
“你看看人家黑熊,孫哥,你不地道,要不要在來一枚。”鄭拓話風一轉,拿出一枚包子,遞給孫堅。
孫堅看著笑眯眯的鄭拓,暗中大罵這孫子跟自己玩陰的。
“怎麽,孫哥不敢吃,不敢吃算了,我家旺財今天還沒吃飯呢,給旺財吃。”
“旺財是誰。”丁福管家問。
“旺財是一條狗,很聽話的小狗。”
“你……”
孫堅被氣的老臉通紅,鄭拓這孫子竟然將自己與狗對比。
“拿來,我吃。”
孫堅也不知哪裡來的怒火,一把抓過鄭拓遞過來的包子,張口吃了下去。
包子剛入口,他當場就後悔了。
他隻感覺口中剛剛緩和的辛辣,此刻那股衝勁又來。
眼淚當場就掉下來了。
伴隨著眼淚,大鼻涕也不爭氣的往外竄。
整個人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得,看的周圍人心疼不已。
“孫大少這是怎得了,哭的這麽傷心。”
“難道是媳婦生男娃了。”
“我聽說孫大少四個媳婦,生了八個女兒。”
“不是吧!孫家這是得罪送子觀音不成,一脈單傳就要斷了。”
兩個五十多歲的老娘們,挎著買菜的籃子,從門口經過。
“走走走……”
孫堅辣的實在受不住,他現在隻感覺渾身顫抖,幾乎要大小便失禁。
在不走,只會讓更多人看笑話。
“等等孫哥。”鄭拓立馬叫住孫堅:“孫哥,我剛剛聽你說想從我這買百八十條蕾絲長裙,有這麽一回事吧。”
“對,他說了,我可以作證。”十四爺嘴角帶著笑意,如此說道。
孫堅面色發綠,渾身難受,看著一唱一和的鄭拓與十四爺,提不起任何反抗的情緒。
“王八蛋你……”孫堅本想拒絕。
“孫哥就是敞亮。”
鄭拓直接接話,沒等孫堅說完,他便是將自己的大皮箱往地下一放,隨後打開,裡面是一百套普通蕾絲長裙。
“孫哥,兄弟我小本生意,就不給你打折了,一百件蕾絲長裙,一件二百兩,一百件,兩萬兩白銀,你是銀票還是現金。”
鄭拓聲音很大,試圖叫過往的來客都聽到。
反觀孫堅,面色陰沉的可怕,明明知道鄭拓在敲竹杠,卻是根本沒有辦法反抗。
“孫堅,你不會是買不起吧。”十四爺是時候開口:“堂堂孫家大少爺,幾件蕾絲長裙都不舍得給妻子買,難怪生的都是女娃。”
孫堅被氣的渾身顫抖,從未想過自己會被如此針對,都是因為眼前的鄭拓,這個自己從未將其放在眼裡的家夥。
“好一個鄭拓,我孫堅記住你了,咱們來日方長,還會在見。”孫堅冷聲開口。
隨後孫興掏出銀票,扔給鄭拓,便扶著腳下顛簸的孫堅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