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拓已經好久沒有出來逛街過。
感受著周圍的高樓大廈,商品店鋪,小吃地攤。
在對比金都稍顯落魄的模樣,竟有種不適應的感覺。
那種感覺,讓他自己有點被分裂的意思。
如此想法,不由的額頭冒出些許冷汗,稍顯緊張。
“怎麽,不舒服!”
李沁很自然的挽起鄭拓的手臂,關心問道。
感受到李沁姐柔軟的皮膚,關心的話語,鄭拓笑了笑。
“沒事,只是好久沒有出來走動,感覺有些不適應。”
他說的是實話,公司倒閉的兩年,他過的渾渾噩噩。
當過乞丐,做過小工,去過工地,乾過保安……甚至,曾經一度尋思,乾脆死了算了。
但這一切,都被手腕上的月亮胎記所改變。
不管未來如何,起碼一切對自己來說,都是新的開始。
定定神,便是與李沁開始逛街。
當然,約李沁出來逛街,他的想法肯定不是那麽單純的逛街。
首先,李沁是一個能乾的女人。
曾經當過老總,人脈方面,肯定不弱。
他一直都打算把李沁培養成自己穩定的貨源。
所以,必要的時候,只能犧牲一下色相,陪李沁出來吃個飯,逛個街,看個電影啥的。
在一個,他打算給白衣仙女準備些女人用的東西。
作為金都自己最大的靠山,他必須打起一百二十萬分精神,與對方建立友好互惠互利關系。
自己所拿出的東西,必須讓仙人都會心動。
最後,他在金都的生意,不可能一直都是販賣蕾絲長裙,以後肯定要向其他方面發展。
且女人絕對是第一步。
只要搞定了金都的女人們,何愁男人不來。
這不是歧視,而是規律,自然規律,就好像結婚要入洞房是一個道理。
李沁已很久沒有與男人單獨出來約會逛街。
年紀雖已到三十歲,卻是保養的極好。
乍一看,也就二十五六歲的模樣。
如今與鄭拓走在一起,到像是一對情侶出來遊玩,讓人很是羨慕。
難得享受悠閑時光,與鄭拓有說有笑,四處遊玩。
“沁沁姐,你確定這東西能行!”
鄭拓眉頭緊鎖,喉嚨乾澀,看著眼前琳琅滿目的胸罩,尷尬的不要不要。
“當然!信姐的,想要搞定女人,胸罩絕對是大殺器。”
李沁給了鄭拓一個你懂的眼神,便是拿起一枚D罩杯的胸罩,在自己胸前比劃比劃,隨後搖搖頭:“有點小呢!”
鄭拓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感受到一旁偷笑的服務員,還有周圍女性投來詫異的目光,只能尷尬一笑,給予回應。
他本想送給白衣仙女漂亮鞋子,花裙子,或者化妝品什麽的。
沒想到,李沁直接帶他來內衣店選購。
他一個血氣方剛的壯小夥,在周圍女士各種目光的審視中,頓感老臉火辣辣,臊得慌。
“弟弟,看看這件怎麽樣,蕾絲邊哦……是你喜歡的類型。”
在李沁不懷好意的笑容下,拿著胸罩在自己面前比劃比劃,刺激著滿臉通紅的鄭拓。
鄭拓哪有心思仔細看,尷尬的點點頭:“好看,好看,姐姐穿什麽都好看。”
鄭拓發誓!
逛內衣店,絕對是他這輩子最舉足無措的時刻之一。
“沁沁姐,咱們要不去其他地方逛逛。
”鄭拓嘗試性開口。 李沁回頭看看鄭拓,笑容不減。
“急什麽,裡面還有更好的東西,不去看看嗎?”
聽聞此話,鄭拓頭頂上的汗直接就流了下來。
“不不不,不用看,真的不用看。”
“走嘛!去看看,看看又不能少一塊肉。”
李沁顯然很喜歡這種相處方式,拽著鄭拓手臂,死氣白咧,將其拉近內衣店深處。
一個小時後……
鄭拓坐在街邊的長椅上,陽光透過大樓的縫隙,揮灑在他年輕的臉龐上,他是那樣的年輕,那樣的充滿朝氣。
“看不出來,你還挺純啊!”
李沁端著兩倍奶茶,從遠處走來,調笑著說道。
“哈哈哈……”鄭拓尷尬一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倆人在長椅上喝了一杯奶茶後,便進入幾家比較高級的店鋪,選購衣服。
店鋪內的衣服,全是今年的最新款,價格上,自然也是貴的很。
當然,如今作為土大款的鄭拓,很大方的給李沁購買了不少衣服,算是感謝李沁這些日子對自己的照顧。
李沁是本想拒絕的。
她這個人雖大大咧咧,熱情大方,但收別人禮物這件事,還是顯得很自持。
在說,自己又不是一個缺錢的人。
但看著鄭拓真誠的模樣,自己不知道怎麽得,鬼使神差的便全部收下,心裡還有些小竊喜。
“該死!老娘不會是心動了吧。”
李沁何等聰明。
這種難以自我把控的情緒,明顯就是小女生戀愛時的難以自拔與盲目,接下來應該就是智商變為負數的時候。
搖了搖頭!
瞅著正在付款的鄭拓,李沁眼中沒來由的閃過一絲落寞,整個人顯得有幾分哀愁。
“沁沁姐,不舒服。”鄭拓眼力還是有的。
剛剛李沁還熱情似火,卻是忽然變得有些距離感,讓他不解。
“沒事,可能有些累了,咱們去吃飯吧。”
李沁提著衣服,走在前面。
鄭拓摸了摸鼻子,已知曉全部。
根據他的分析,李沁應該是心裡有事。
但具體是什麽事,他不好過問。
畢竟二者的關系還沒有到無話不談的地步, 說多了,反而會讓關系變得僵硬,那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結果。
如今店鋪馬上竣工,準備搞一票大的,在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掉鏈子。
至於李沁是不是看上自己,他完全沒有這個擔心。
三十歲女人的心,哪會那麽容易被感動。
邁步跟著李沁,二者找了一家美食店,吃了些東西,隨後去看了一場電影,看看時間,已是夜晚。
李沁開著牧馬人將鄭拓送回倉庫。
車上:“沁沁姐,我給你的香包在嗎?”
“嗯!在的。”李沁顯得有些疲憊。
“聽我的,今天睡覺的時候,放在枕邊。”鄭拓開口,他覺得李沁情緒很不對。
“嗯!知道啦!”李沁回道。
鄭拓也沒有多做停留,不然,孤男寡女,氣氛很容易變得曖昧。
打過招呼,叫李沁慢點開車,鄭拓便毫不猶豫離開,進入倉庫大門。
李沁坐在車裡,望著離去的鄭拓,眼中的哀傷越加明顯。
不知不覺,眼角竟有幾滴淚水滑落,很是傷感。
隨後!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情緒平複。
發動牧馬人,踩下油門後離開。
鄭拓躲在門後,目送李沁離開。
看來,自己的這個姐姐,怕也是一位有故事的人。
話說回來,人活一世,誰還沒有個下酒的故事。
不在去想李沁的事,回到倉庫,檢查一下報警設備。
在確定沒有人進入倉庫後,回到自己的房間。
按住月亮胎記,穿越到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