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太歲之事,越快處理越好。
那東西受傷,應該跑不遠,搞不好還會回來報復。
單獨遇到,肯定會出事。
鄭拓走出客棧,來到金河畔的店鋪所在。
看著正在被建造的店鋪,信心大增。
他現在缺的就是時間,給他時間,一切都將變得不同。
鄭拓的到來,引起工人們的熱情歡呼。
亦如鄭拓所言,給其打工,待遇相當豐厚。
不僅有免費的飲料喝,鄭拓還會給他們發工錢。
雖然銀兩並沒有多少,但是他們切身實地的感覺到自己被尊重,那種感覺好極了。
“來人!把車上的東西搬下來。”
說著,有幾人來到馬車後,將幾枚紅色圓形器物拿下來。
“鄭老板,這是……”老建築師不解,開口問道。
“此物名為滅火器,是一種很實用的設備。”
鄭拓為了驗證滅火器的好用,特意弄來火盆,給眾人演示一番,教大家如何使用。
在眾人看到滅火器神奇的功能後,對鄭拓越加崇拜。
他們不會糾結滅火器的來源,他們只知道,眼前的鄭老板,乃是一位傳說中的神人。
“把滅火器放好,不要靠近火源……”鄭拓吩咐下去,立馬有幾人照辦。
滅火器是店鋪的必需品,特別是在金都,全部以木質為基礎的建築。
若是起火,就算是金河畔有水源,怕是也會迅速燃燒起來。
所以,他弄來幾枚滅火器,以備不時之需
“鄭老板,我就知道,能夠在這裡找到你。”丁管家笑眯眯走來,看其紅光滿面的樣子,鄭拓知道,太歲肉對丁福的效果也是十分顯著。
“丁管家,不知昨日那血太歲追趕的如何。”鄭拓問出自己最想知道的信息。
“我來此,也是想與你訴說此事。”丁福開口:“那血太歲詭異的很,已非凡物,馬軍副將追趕到金都城外的碎金嶺,便是被它逃入其中,所以,鄭老板最近小心些,那血太歲既有靈智,怕是會回來報復你我。”
鄭拓點頭:“這也是我最擔心的,希望血太歲不要回來的好。”
嘴上如此說,心裡卻是竊喜。
那血太歲若是被十四爺抓到,怕是就沒有自己的份兒了。
既然沒有抓到,那明天自己就去仙女峰,請白衣仙女出山,捕捉血太歲。
心中擬定好計劃,鄭拓開始監督店鋪的建造問題。
孫家大宅——
孫夫人檢查兒子孫堅的身體無恙後,走出房間,回身關好房門。
“孫興,那叫鄭拓的小子什麽來歷,竟能請動十四爺為其護法,大鬧我孫家宅院。”孫夫人面色難看,詢問道。
一場鬧劇,孫家人損失慘重。
7人當場喪命,18人受傷,其他就算沒有受傷,也是被驚嚇過度。
整個孫家大宅,處於一種十分壓抑的氣氛中。
縱然他是大夫人,也難以改變此刻孫家現狀。
孫興躬身,將鄭拓的信息告訴夫人,孫夫人聽完後,露出些許難色。
“來自東方嗎?”
“是的夫人。”
“哼!我不管他來自東方,還是來自西方,敢讓我兒受傷,近乎身死,我孫家絕對不會放過他。”孫夫人冷冷開口,眼中浮現出鄭拓的身影。
“放心吧夫人,我聽聞那鄭拓似在金河畔建造商鋪,我已悄悄派人前去,在合適的時機,
一把火全給他燒了,讓他知道,惹到我孫家人,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孫興開口,他已安排妥當,怎麽可能讓鄭拓安生。
“不行。”孫夫人搖頭,眼中滿是陰毒:“我不僅要燒了他的店鋪,我還要讓他最親近的人都死絕,聽到沒有。”
“夫人所言極是,我聽說,其手下有四位女子,想必,就是其親近之人。”孫興掌握有鄭拓的一舉一動,完全知道四胞胎姐妹的事。
“嗯!不要簡簡單單殺了那四女,我要讓她們四人留下永遠也難以磨滅的傷痛,我要讓她們帶著痛苦活下去,我要讓她們恨死鄭拓,你懂我的意思嗎?”
孫夫人面色陰沉到極點,五官近乎扭曲在一起,宛若厲鬼般開口。
孫堅是自己唯一的兒子,也是孫家唯一的血脈,其若是出事,她怕是會徹底發狂。
“明白!夫人。”孫興矮身,恭敬行禮的同時,心中後怕。
自古最毒婦人心,還是有些道理的。
——
鄭拓監工一段時間,便是前往金河畔四女工作的地方。
遠遠的,看到四女所在被包圍。
望著四女滔滔不絕的介紹著蕾絲長裙,忽悠的一群公子小姐頭腦發熱,驚喜連連,鄭拓點點頭。
不錯!不錯!
四女的口才沒得說,在加上自己這段時間的熏陶,已完全可以出師。
閑來無事!
他在河邊找了處位置,與周圍人閑聊起來,了解了解金都最近發生的趣事。
一夜無話,第二日,鄭拓早早起床,租了一輛馬車,獨自前往仙女峰。
隨著馬車走出金都城,鄭拓坐在馬車頂,欣賞著周圍的景色。
他不是第一次走出金都城,但沒有去過仙女峰這麽遠的地方。
仙女峰,位於金都城以東,半日路程。
“空氣真是不錯。”
鄭拓呼吸著金都的空氣,明顯能感覺要比地球清心許多。
甚至,能夠感受到空氣中淡淡的甜澀。
半日後, 仙女峰下。
他本以為是一片荒郊野地,卻是驚奇的發現,此地並不冷清。
遠處,有許多朝聖者。
他們於此地打坐跪拜,看上去相當虔誠。
“他們是在朝聖,希望山中的仙人能夠感受到他們的虔誠,教導它們修行成仙。”車夫大叔抽著旱煙,如此說著。
“朝聖!有成功的嗎?”
鄭拓看著那些如同雕塑般打坐的人們。
“沒有,起碼你叔我活了四十多年,沒聽說過誰成功過。”車夫大叔道。
“那他們還在這裡浪費時間,不好好過凡人的一生。”鄭拓不解。
仙人本就虛無縹緲,並非人人都有那個天賦,千千萬中無一位。
有那個時間,還不如想著過好凡人的一生來的實在。
“凡人的一生!”車夫大叔放下手中煙,看看鄭拓:“凡人的一生,也不好過啊!”車夫大叔吸上一口煙,唉聲歎息的說道。
鄭拓點頭,說的也是,在人間,誰活著不像是一場煉獄。
與大叔說過,留在這裡兩日,兩日後自己沒出現,便自己回去。
先付了車錢,鄭拓起身,來到仙女峰下。
他的到來,並未引起周圍人的注意。
據說這裡的人,為了向仙人展示自己有足夠的定力,除了吃喝拉撒,就算是刮風下雨,他們也不會動一下。
鄭拓從懷裡拿出那一枚白玉令牌。
有這東西,就會有人接引自己上山。
他也是第一用,不知道真假。
手持玉佩,安靜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