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立在玻璃門前,張三將藏針匣還給了許先,
同時雙手合十結成法印,一道太極八卦圖案的虛影一閃而過,
緊接著,緊閉著的玻璃門緩緩開啟。
“進去吧,裡面有你想要知道的一切。”
收回法印,張三和黎歌三人將目光投向了許先,
前兩人倒還好,可在冷畫煙的眼神中,許先分明體會到了一抹殺機。
不敢再多說什麽,許先眨巴著眼睛吸了吸鼻子,將藏針匣揣到懷裡之後,轉身踏進了玻璃門。
“張老,難道你就真的放心讓他一個人進去?”
許先前腳剛剛踏進,門還沒關嚴實,冷畫煙便忍不住朝著張三冷冷地質問了一句。
“這不是我放不放心的問題,一切都是隊長的安排。”
“可是......”
“請相信隊長所作出的決定。”
冷畫煙正欲反駁,卻被張三出言打斷,只見他輕輕擺了擺手,沉聲說道:
“先回各自房間休息一下吧,隨時準備接受隊長的調令。”
“張老,我扶你回去。”
一直不曾發表意見的黎歌在一旁朝著冷畫煙使出一個眼色,示意其別再多言,隨後攙扶起張三的胳膊,朝著一旁的走廊走去。
深吸了一口氣,冷畫煙努力克制住了自己急躁的內心。
朝著玻璃門內正慢慢走遠的許先望了一眼,躊躇半晌,這才下定決心跟上了張三二人的腳步。
自從踏入玻璃門之後,許先便發現,自己好像又進了一間密室。
只不過,這間密室的布置著實有些奇特,
並不是很大的空間裡,到處都擺放著各式各樣的醫療儀器,
甚至,還有一些一人之高的巨大儲液罐,像極了一個生化實驗室。
“這究竟是哪啊?”
許先一邊東張西望,一邊小心翼翼地前行著,沒走幾步,面前出現了一口巨大的蓄水池。
滿池淡黃色的液體中,躺著一個滿身傷痕的男人。
(不好意思,這幾天實在是太忙了,今天先寫這麽多,實在是瞌睡地不行,明天我抽空修改補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