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白有些惆悵,明明是女帝日常養成系統,現在卻變成幫女帝處理大唐陰暗裡的事情。
“說起來宇文華在死後去了哪裡?閻羅殿還是靈界還是呆在人間?”
“陷害宇文華的那人肯定與邪魔有關。”
“宇文玥可能知道這件事情。”
他正要詢問宇文玥,就看到......
她看著棺材上方,用嘶啞的嗓音說道。
“我父親死後,成為一具靈體,我看到他被邪魔帶進靈界。”
“他可能很危險。”
“判官令有機會打開通往靈界的通道。”
“我要去尋找我的父親。”
咳咳,去了靈界......
徐一白臉色不太好看。
靈界是個十分恐怖的地方,讓閻羅殿的判官都聞之變色。
宇文華死後因為執念成為一具靈體,沒有滯留在人間,而是去了靈界。
靈界那麽恐怖,為什麽要去靈界?
他想不太明白,但是並沒有報什麽悲觀的心態。
宇文華活著的時候能進入閻羅殿,將大胖子龍獅的本體從冥河帶出來,宇文華肯定是個狠角色,可能去靈界也不是表面那麽簡單。
判官令,不是普通的才氣,似乎有打開通往靈界通道的能力。
徐一白安撫宇文玥暫且打消搶奪判官令的心思,心裡就琢磨著流淚的擒龍園主線任務該如何下手。
應該去從那位誣陷宇文華叛國的那位與文化好友入手。
不過他並沒有打算繼續下去。
任務要一個一個完成。
封印封魔塔的任務更為嚴峻。
流淚的擒龍園主線任務要先等等。
而且啟蒙大典的日子已經逼近,他要去參加啟蒙大典,看看能不能從太廟裡找到不弱於判官令的才氣靈寶。
......
......
翌日,徐一白捏著憑證來到太廟,他抬頭就被眼前的場景給震撼了。
一座恢弘的寶殿,矗立在長安城北郊,依山傍水,霧氣氤氳,靈氣凝聚。
蔚藍的天空片片白雲,層巒疊嶂,幾條金色蛟龍翻騰,若隱若現。
寶殿之前,是一座可以容納上萬人的青石廣場,四角立著四根擎天的青銅柱,青石廣場中心立著高十八丈的青銅巨鼎。
一眼望去,此刻青石廣場上匯聚不下上千個人,竟然不顯得擁擠。
大唐王朝的文人打扮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或青衫,或白衣,頂多多帶個帽子或是馬褂。
走進青石廣場,準備入殿。
忽然一個劍眉星眸的年輕人,將手中折扇一收,拜道:“借問酒家何處有。”
徐一白愣了愣,張口就來:“姑蘇城外寒山寺。”
對面的年輕人聽得有些懵逼,他竟然聽不懂徐一白在說什麽。
聽不懂肯定是很厲害的經驗主義作怪,這年輕人頓時露出謙和的表情:“江淮郡,吳家二郎。”
徐一白:“長安城,徐家。”
然後他就看到那位吳家二郎,連忙躬身行禮。
徐一白暗暗嘀咕:“長安城的徐家很厲害?”
他一路走過去,不時有人上前結交。
“勸君更盡一杯酒”
“從此蕭郎是路人。”
......
“在天願作比翼鳥?”
徐一白心裡咯噔一聲,看著眼前湊上來柔媚到骨子裡的白面書生......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大難臨頭各自飛。”
徐一白連忙鑽進人群裡,臨末了看到那白面書生在那跺腳捶胸,一臉沮喪。
這世界很危險。
他算是發現了,這些人別管認不認識先抱拳一拜,張口就來一句自己最喜歡的詩詞,就像是彰顯志向的座右銘。
徐一白一路走過去,幾乎把學校必考句都聽了個遍。
而他則是串詩,讓那些家夥滿臉震驚。
經驗主義作怪啊。
徐一白看到幾個面熟的家夥混跡在人群裡,心裡咯噔一聲。
“是長安遊學聚會不好玩?還是才氣九龍塔不夠高?這裡可是太廟,非要來這裡?”
他連忙湊過去。
這些家夥生前都很無辜,化為靈體,也是以另外一種方式活著,他不希望這些家夥無故消散在世間。
活著,不,應該是存在總是好的。
他們看到徐一白的身影,明顯心虛,目光躲躲閃閃......
“我們附身在這些文人書生身上,也是在修行。”有個家夥底氣不足的解釋道。
他們附在人身上,對於人的身體有一定損傷。
“你們最好好自為之。”徐一白冷聲呵斥。
“他們要是在我們幫助下啟蒙,我們就吸收他們三分之一,不五分之一的才氣。”對方連連點頭,聽話的就像幼兒園的小學生面對老師。
徐一白默不作聲,算是默認他們的行為。
不過他還是盯好這些家夥。
離開靈界,那些邪魔不能單獨生存。
那些黑霧依附於“半死不活”的人,就像是那黑霧附身在楚世雄身上。
靈體本來就是邪魔的食物之一,可是那附身在孫浩身上的邪魔為什麽沒有將長安遊學聚會那群靈體吃掉?
還有附身楚世雄的邪魔為什麽也沒有將楚府存在的靈體吃掉?
這其實是徐一白沒有想明白的問題。
西山那可能是杜少陵與第六層的邪魔達成某種協議。
可是楚府的那位邪魔他就不太理解啦。
“快看東林郡的慕容常平來了!”一聲低喝。
相對於那些崇敬強者的修行者,修行才氣的文人書生都很高傲,即便是這位才氣,從遙遠東林郡都溢滿到長安府的慕容常平。
他們也只是默不作聲的看了眼,便恢復那冷淡的性格。
徐一白看了眼,慕容常平歲數很小,才十來歲,一身紫色衣袍,頭戴高冠,那一雙淡漠一切的眼眸裡仿佛有另外一個世界。
他孤零零的站在那裡,看著眼前的眾人就像是看到另外一個世界。
“這種人放到地球,恐怕十來歲就碩士博士畢業。”
“陳道平說過,慕容常平排在才氣榜第五,要不是因為其歲數小,恐怕能排到前三,乃至榜首。”
“慕容常平,算得上一個妖孽,另外幾個還算正常,十六七歲,功名在手,而且在各種應試考試以及聚會中都拔過頭籌,靠著累積起來的名聲,才登上才氣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