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猛地看向天空。
天空場景變化,讓眾人身為稍稍凝重,似乎還能聽到倒吸涼氣的聲音。
他伸出胳膊,張開的手掌血蓮綻放,一把握住纏繞著靈城的巨大鐵鏈。
頃刻之間,周圍血光無風自動,瘋狂旋轉,在盤旋中,凝聚一個個密密麻麻的細小符文。
猛地烙印在那巨大鐵鏈之上,猶如精致絕倫的浮雕,符文在鐵索上一直蔓延到石井之中。
“靈城需要一位傀儡,受我指揮的傀儡,你們可有人願意?”
“我會讓你成為我手下最得力的乾將,一人之下萬人之下!”
“我可以將整個人間掃平。”
余興視線籠罩著徐一白眾人,驀然開口,如同春雷炸響。
這個家夥要出大招的表現,眾人皆知,但是他們又沒法阻攔。
至於投降認命?連命都沒有還認什麽命?
“看來你們是冥頑不靈了?很好辦,我會將你們煉化成一具很好看的傀儡。”余興一副勝券在握,躊躇滿志的模樣。
他搖搖頭,就像是替對方失去黃冠一般惋惜。
隨即余興猛地用力,巨大的鐵鏈甩上天穹,在半空稍稍停止,猶如蛟龍出海一般,朝著下方徐一白等人撲去。
“他這是想要我們成為他的傀儡,小心那鎖鏈,千萬不要被鐵鏈捆住。”於臨禮連忙說道。
眾人迅速散開,一旦散開,鐵鏈想要捆住他們一個,其他幾個都會幫襯。
忽然鐵鏈朝著秋銘撲去。
“來自對當傀儡不感興趣,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秋銘歎了口氣。
胸暈才氣,點墨成兵,一道劍氣立刻迎上。
激烈的碰撞聲。
猶如金石相撞。猶如巨劍以山為磨刀石。
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劍氣崩潰,鐵鏈長驅直入。
秋銘臉色大變,可是已經來不及。
眼看這鐵鏈就要穿胸而入。
文人才膽皆在胸中,修士修行靈氣流淌皆在丹田經脈。
這是定律,除了一些特殊修行法門,就算是成為靈體也沒有變化。
一旦才膽被迫,才氣修行的靈體也會徹底沉淪。
率先出手救援的竟然是一向與秋銘不對眼的慕容常平,長槍與才氣凝聚的金龍槍芒朝鐵鏈射出。
嗤啦!
鐵鏈符文血光大盛,那些密密麻麻的符籙懸浮在距離鐵鏈三寸,抵禦金龍槍芒。
金色的光華飛濺。
雙方看似勢均力敵,而那金龍槍芒明顯越來越弱。
而慕容常平臉色微白。
風火鬥與宇文玥的三千青絲也是傾盡而出。
當宇文玥的發絲將鐵鏈死死纏住想要阻攔鐵鏈前行。
就當這個時候,鐵鏈卻是驟然掉頭朝著宇文玥衝了過去。
此人的真正目的正是宇文玥,而不是秋銘!
此事發生的太過突然,本來還在傾盡全力就秋銘,可對方殺了他們個措手不及。
宇文玥驟然被鐵鏈纏的結結實實,倏然便以一種無可抵擋的強橫力量,迅速拖進靈城之中。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就連宇文玥都沒有來的及掙脫。
“嘖嘖,竟然在人間還能找到快要成為判官的靈修,實在是少見,想要再突破對你來說實在是太困難,那我就幫你你把。”
余興看著用滿頭青絲撐開試圖撐開靈城的宇文玥,很是滿意後者的資質與修為。
話音剛落,余興口吐雷音,密密麻麻的血色篆文飄向靈城之中,並且迅速貼在宇文玥身上。
剛剛接觸,便悄無聲息的進入宇文玥的身體。
篆文瘋狂湧入,宇文玥體表,仿佛烙印一層篆文。
更為重要的是,她的眼神充滿了冷烈暴戾,嘴角猙獰,面容布滿冰霜,即便是身處靈城,滔天殺意泄露肆虐。
此刻宇文玥已經吸收靈城的精華,而他本身也開始於靈城融合。
宇文玥......
感觸最深的當屬徐一白,他算是認識宇文玥時間最長,雖然這個家夥竟然威脅他,讓他膽戰心驚好一陣,可擔憂的事情從未發生或。
他心中狠狠一揪。
秋銘三者則是臉色泛白,心裡惶惶不安。
現在的宇文玥已經相當的恐怖,就算是他們三個合力都無法戰勝宇文玥,甚至還要被虐。
要是宇文玥成為這座靈城的黑暗判官,實力大漲的宇文玥,他們該如何應對?
余興陰冷笑著。
“立刻斬殺此人,或許還有一絲希望。”徐一白斬釘截鐵的說道。
就當眾人齊齊點頭之時,余興道:“最好的時機,你們已經失去,現在等待你們的就是煙消雲散,徹底消失。”
“靈城現,天地殘!”
余興像是在念一首小詩,輕輕低吟,悠悠揚揚。
忽然一陣破裂的聲音響起。
血光靈城分裂開來,血光衝天而起,籠罩住整座東荒郡。
然後血光化為血雨,天地為之變色,周圍恐怖的氣氛凝聚。
灰蒙蒙的天窮,飄著血雨,地面裂開。
曾經在這裡生活又在這裡死去的人, 重現出現在這個地方。
寂寥的街道上出現骷髏人、有的人身上還有蛆蟲,在街道上晃晃悠悠。
秋銘腳下忽然出現一個洞,差點將他掉下去,他猛地挑開,罵罵咧咧,剛才的風流瀟灑一點也看不見。
就看到在他腳下裂開的大洞裡,有一個人影在使勁蹦,但是怎麽也蹦不出來。
秋銘歎了口氣,撿起一根木棍伸進去,然後下面那個人影才上來。
這時其面目才清楚,這是一位老婆婆,一頭銀發,雙目黑黢黢,兩個大洞,嘴上粘著血絲。
她看著秋銘張開嘴,血絲隨之抻開:“你是我孫子。”
我特麽是你大爺!
佔我便宜!
秋銘差點將這老婆婆踹開,最後還是忍住,黑著臉搖頭。
“那謝謝。”老婆婆撿起木棍,饒是她已經力大無窮,雙臂就有千斤力,僅憑著感知就能毫無障礙的穿梭在街頭巷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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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舊像以前一樣在找他孫子。
她怕她孫子找不到她。
徐一白看到一個三歲小孩凶神惡煞,徒手將整片房子推到。
他也看到兩個看起來漂漂亮亮的小姑娘扭動著身軀,雙腿夾斷春花樓的橫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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