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留室的鐵門被打開,光的外面站著個人,正是拘留所所長~李義,他沒說話,隻是靜靜看著屋內,隔著柵欄的一老一少。
“走吧”
說完話的褚老起身,走向牆角的單人床。
“不忘初心,方得始終。”
老人的腳僵在原地,閉著眼,歪著頭,細細品味。
“說的好~不忘初心,方得始終。”
虛空中,陸一鳴看向人生地圖,只見那Q版的白發老人,昂首挺胸,目視前方,而他腳下的人生軌跡,也在顫抖,而是不改初心的延伸向遠方。
一道電子音響起。
【任務:尋找傳說的褚老,並拜見、求解完成,獎勵記憶探索卡一張。】
握著這張記憶探索卡,正面的圖片是一個放大鏡,正在查看一個人腦。而背面的說明寫著卡牌能力,可短時間內,查閱目標重要記憶。
收好卡牌,陸一鳴出拘留室,在李義的帶領下走出拘留所,大門口的武警,用驚訝的眼神看著陸一鳴,這到底是什麽人物,竟然讓所長親自送行。
“褚老很特殊~~~你”
“今天的事,我都忘了”
李義點頭目送陸一鳴上車,遠去。思量這少年是褚老什麽人,身上那股超越年齡的成熟、理解,此子不凡,前途不可限量。
奧迪200行駛在道路上,陸一鳴思考著褚老的話,果斷對司機說道:“我們去坤鳴市”
就在陸一鳴說出去坤鳴市的瞬間,一道電子音響起。
【任務;下周一,見到坤鳴市內最大的領導,訴說陸奮鬥的情況,並得到大領導回復。】
這讓陸一鳴興奮,看來~解救父親的關鍵,就在坤鳴市。
突然去坤鳴,讓司機小王顫抖,之前陸總坐車,也會突然說個地名,然後就一車絕塵的駛向遠方,如今的少爺,看來是繼承父親習慣。
玉西市距坤鳴市隻有73公裡,很快奧迪200就駛進坤鳴市區。
坤鳴市在滇池東側,三面環山,四季如春,氣候宜人。奧迪200轎車,行駛在朝雲街上,按照陸一鳴的指示,靠邊停車。
下車的陸一鳴,站在省政府大院門口,想著坤鳴市最大的領導,應該就在裡面吧。然後稍作思考後向門房走去。
“請問你有什麽事?”
門口的武警攔住去路。
“我想谘詢點事,不知歸那個部門,想問下。”
站崗的武警,看著陸一鳴伸手指向大門旁不遠處,一間臨街的辦公室,那門上掛著‘省谘詢辦’的牌子。
敞開的大廳內,有十幾個席位,上面分別寫著,市政、交通、稅務、工商、金融等牌子。
進屋的陸一鳴看著空空的大廳,不敢置信,偌大的雲喃省會坤鳴政府谘詢大廳,竟然連一個谘詢的人都沒有。
時代在進步,制度在優化,重生的陸一鳴,就算前世的2019年,各項申請、審批流程,仍是繁瑣,政府的谘詢大廳內,也是人山人海。
可如今的1998年,省政府的谘詢大廳內,竟然一個人都沒有,這讓陸一鳴不敢相信。
“你好~同學,這是省谘詢辦。”
一名身穿西服,舉止優雅,面帶微笑的女接待員衝著陸一鳴,強調此處不是學校、不是書店,更不是麥當勞、肯德基,總之這不是學生該來的地方。
“我是來谘詢事情的。”
嗯?
女接待員警覺盯住陸一鳴,表情嚴肅,
如臨大敵。 看著接待員表情變化,陸一鳴試探問道:“我想谘詢下,金融犯罪~那個部門處負責?”
女接待員的腦中,快速分辨這高中少年與那些頑強的上/訪專業戶是否同類。
可能這少年的眼中,沒有憤慨、沒有抱怨、更沒有歇斯底裡的吼叫,如果不是此時特殊,女接待員真想勸慰少年幾句,然後讓他趕緊回學校,但此時情況特殊,稍有不慎,便會犯大錯。
女接待員還是拿起對講機。
“一級情況,有人谘詢金融犯罪。”
女接待話音剛落,旁邊封閉會客室內,走出一中年人,他的身後跟著兩名警察。
中年人和女接待眼神瞬間接觸後,便用如針般的眼神看向陸一鳴,他身後的兩名警察,已抓住陸一鳴的肩膀。
心中大感不妙的陸一鳴,被半推半扶的帶進封閉會客室內。
這封閉會議室內,足有100多平,放著40多張臨時桌椅,每個桌子後面都坐著一名身穿西服的工作人員,桌前有20多名群眾,正在說這話。
會客室內,有十幾名名警察在不停巡邏。
中年男人打量陸一鳴後,伸手指向一處空座位,陸一鳴被兩名警察帶到座位。那桌後的工作人員,看陸一鳴雖然長得人高馬大,但高中的校服,還有稚嫩的臉龐,確認這就是個高中生。
“高幾了?”
“高三。”
“不好好準備高考,跑谘詢辦幹什麽。”
聽著工作人員,還算和氣的問話,陸一鳴決定試探下對方。
“谘詢下金融犯罪?”
那工作人員眉頭緊皺,手裡的筆,快速在表格上打了紅勾,然後嚴肅問道:“叫什麽名字,年齡,父母姓名,就讀哪所學校等一連串問題。”
單純、善良的外表下,陸一鳴四十歲商人的腦子,快速轉動,毫無破綻的說出一連串假答案。
在收集完個人信息後,工作人員終於問道:“你要谘詢金融犯罪什麽問題?”
既然這是試探,陸一鳴絕對開個玩笑。
“班主任貪汙20元班費,我作為生活委員,是否算從犯,會不會影響高考。”聽著一臉認真,眼神單純的陸一鳴回答。
工作人員的筆在顫抖,表情在抽搐,壓住心中的自我調侃,嘴邊想喊出的罵娘話,帶著對工作的質疑, 將手伸向屋頂,向自己領導表示,這裡有情況。
不遠處中年男人,快步走近。
“把你的話再說一遍。”
單手撐著額頭的工作人員,扭曲著臉,抽搐說道。
陸一鳴裝作滿臉疑惑,試著低頭,想要看清工作人員難看的表情。
“快點”
聽著中年人的催促,陸一鳴假裝緊張擦下額頭。“我們班主任,真的貪汙班費20元錢。我是生活委員,有責任,有義務保證班費帳目的清晰。如果我不舉報他,我怎麽對得起全班女生,再說馬上就要高考,我要做個剛正不阿的考生,決不能姑息班主任的貪汙行為。”
中年男人倒吸一口涼氣,然後說道:“學生~你可以走了。”
“我不走,你們得派人去抓班主任。”
中年男人氣的有些抽搐,看著陸一鳴厲聲道:“這事找你們校長就行,不用來省/政/府,你現在要不走,我就讓警/察送你回學校,說你擾亂社/會/治/安/。”
話說到這,陸一鳴裝作滿臉的緊張,害怕道:“我走~我走~我誰也不找了,我誰也不找了。”
在中年男人的注視下,陸一鳴出封閉會客室,在大廳裡看向一身女西裝的接待員,高跟鞋讓本就身高不俗的她,顯得更挺拔,女西褲勾勒出臀/部的曲/線,讓她背面顯得嚴肅略帶妖嬈。
忽然被陸一鳴一看,女接待員突然覺得臉紅,剛還單純、善良的高中生,怎麽這眼神竟變得如此赤裸,就像兩把小剪刀,能夠剪開一切包裹,讓人無法回避,隻能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