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鳴40歲男人的靈魂,曾趟過無數女人河,可這17歲的高二女生。
嘿~嘿~嘿~,陸一鳴擦了下口水。
隨著出租車減速,靠邊,停車。陸一鳴甩出50元人民幣道:“多的算小費”,便衝向校門。
98年林倉市民風淳厚,司機師傅看著計價器顯示的12元,對照著手裡的50元大鈔,搖下車窗喊道:“同學~找你錢啊,你這麽大手大腳花錢,你爸媽知道嗎?”
就聽遠方有個回音“我家不差錢兒。”
推門跑進校園,看時間馬上到5點放學時間,在記憶中想著王美麗。
高二的。
對~是高二的,幾班?
3班?
2班?
還是4班?
越想越著急,可記憶越模糊。樓梯口的陸一鳴越發著急,腦子中越是混亂,忽然一陣清脆的鈴聲響起。
各班教室門被推開,率先走出,拿教材的老師,他們用看怪物的眼神,看陸一鳴,心裡念著,‘這是那班的學生,放學也太積極,肯定不是好學生。’
其後蜂擁而出的大批學生。
你若問學生一天中,何時最快樂,那必放學的路上,沒有老師,沒有作業,沒有家長,隻有路邊的花花草草,還有隔壁班穿花裙子的女同學。
無數張臉,無數件校服,無數書包湧向陸一鳴,他用盡全力分辨著王美麗。可本就對王美麗印象極淡,面對這麽多目標,就算40歲靈魂的陸一鳴,也覺眼花繚亂。
“王美麗~你在哪?~王美麗~你在哪?”
於是陸一鳴用最簡單、粗暴的方法,直接喊出王美麗的名字。
瞬間他成為焦點,眼尖的同學說道:“這不是高三的首富二代~陸一鳴嗎?”
消息在人群中傳遞,陸一鳴仍喊著:“王美麗~你在哪?”
議論聲漸起。
“這家夥怎麽來我們高二樓層,還喊姑娘的名字,太過分了”
“有錢了不起啊,嘩眾取寵!”
“可恥~可惡~可恨~高三的泡我們高二的姑娘。”
面對男生們的憤慨,女生們卻是聊著誰是王美麗。
“就是高二1班生活委員,長的還算清秀,就是太瘦,沒有我豐滿。”說話的一米五矮胖女生,惹得周圍一陣唏噓。
有好事者,已把消息,傳到正在高二1班擦黑板的王美麗。
她手裡拿著板擦,衝到樓道,看人群中大喊自己名字的陸一鳴,氣急敗壞道:“你要幹什麽?”
小獵物出現~!
陸一鳴收住聲音,凝視樓道盡頭的王美麗,裝出一副,單純、善良、陽光無限的表情說道:“找你啊”
這話一出,王美麗緋紅的小臉,如彩霞般映紅半個樓道。
就在花癡少女,春意迷亂時,陸一鳴逼到近身,抓住王美麗的手。
“你現在有事嗎?”
本就小臉緋紅的王美麗,小手被這一抓,激動的小心髒快跳出來,她壓著心情說道:“臭不要臉。”
“啊~”
陸一鳴手一用力,讓王美麗不自覺叫一聲。
“重要事找你,現在不忙吧?”
王美麗看陸一鳴俊美的臉,還有被抓的有些疼的手腕,早就放棄抵抗,又點頭,又搖頭的不知所措。
就在同學們的注視下,王美麗被陸一鳴拽走,只剩遺落在地上的板擦,怒斥姑娘~你黑板還沒擦完。
副班長衝出高二1班,
看遠去的王美麗喊道:“你書包不要啦?” 可王美麗已聽不進任何話,隻有臉龐擦過的風,周圍女同學的羨慕,還有前面拽著自己的一鳴哥哥。
我要和你去遠方,我的心裡,隻有你~還有詩,我的一鳴哥哥。
男生沮喪的臉,女生羨慕的神情,驚訝的老師,還有混沌中,始終未醒來的門房大爺,你們都阻擋不住,我把妹的衝動,陸一鳴心中驚呼,青春~真他媽好。
陸一鳴拽著王美麗出校門,招手打輛出租車。
“去那?”
“往前開。”
出租司機帶著驚訝的表情,打開計價器,踩離合,掛擋,輕踩油門,出租車啟動。
“我們去那?”
“還沒想好。”
王美麗的臉上飄過疑雲,看著陸一鳴的臉。
“隻要有你,去那都是天堂。”
有時不要臉的程度,真和年齡成正比,40歲靈魂的陸一鳴,說著厚顏無恥,臭不要臉的把妹情話,那王美麗被說的,忽忽悠悠,忽忽悠悠,小心情飛上天空。
“師傅,我們去時代廣場的肯德基,不用太著急。”
司機聽後非常高興,林倉一中在市東,時代廣場在市西,這東西橫穿林倉市。
不用太著急?心領神會的司機,將車速控制在35邁,反正出租車有時長錢,一分鍾5毛,多開出20分鍾,就多一包煙錢, 何樂不為。
慢悠悠的出租車,像平靜湖面上的小船,偶爾路面的起伏,蕩的王美麗,越發覺得面頰發燙。
“我們去那麽遠幹什麽?”
“吃肯德基啊。”
98年的肯德基,一杯小可樂,一份小薯條,一對炸雞翅,要20元。1線城市人均月工資五六百元。
幾乎是普通工人,一天的工資,這可絕不是天天都吃得起的。
一聽吃肯德基,王美麗的味蕾有些活躍,上次吃肯德基是97年底,因為自己期末考試,考了好成績。
“那多不好意思。”
聽著王美麗有些嬌羞的話,陸一鳴可以確定,這女孩,他吃定了。
陸一鳴開始套話,沒幾句話,便知道王融家的地址、電話、王融幾點上班,幾下回家,妻子是什麽單位,日常家務都誰做。
當出租車停車,已經到晚上6點。
陸一鳴帶著王美麗走進肯德基,付錢後點份上校雞塊套餐,還有炸雞套餐,說去衛生間,便讓王美麗等著取餐。
點頭的王美麗站在隊列裡,陸一鳴趁機走出餐廳,在公共電話廳,撥通王融家的電話。
“王美麗在我這”
當陸一鳴捏著嗓子說完,電話裡的女人驚叫一聲:“你是誰?我家美麗~沒事吧?”
“嘿~嘿,時代廣場正門,讓王融一個人晚7點到,不然你知道的。”便掛電話。
王美麗的媽媽,像隻發瘋的母獅子,衝向剛進門的老公,邊撕扯王融的襯衫,邊問:“你是不是得罪人啦,是不是得罪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