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億三千四百一十萬,就在媽媽周梅芳腦中閃過這個數字時,路一鳴的腦中響起電子音
【任務:了解告發內容及與母親確認情況。獎勵空白人物卡牌一張。】
虛空中,陸一鳴拿著空白的人物卡牌,看著後面的介紹,面對目標人,默念對方名字,卡牌標注為目標人。
病床上的周梅芳,腦中想著~兩億三千四百一十萬,這是今天的會計室日報。
儲蓄乃國之利器,怎容他人觸碰,當初勸老公,錢不夠少做點。
但陸奮鬥不服氣,清末之後,中華泱泱大國頹廢之極,新中國成立又遇動蕩十年。
好容易春天來了,改革開放,鄧公南巡,百廢待興。
陸奮鬥恰逢此時,不把企業做到全世界,怎對得起鄧公,怎有臉見江東姐妹?
滿臉愁雲的周梅芳,露出一絲難堪的笑意,這就是他的老公,老想做點事情,讓家人、讓同行、讓周圍人,刮目相看。
他就是一個,總想證明自己的大孩子。
可有時他太單純,周梅芳笑意消失,愁雲更加濃重。
“啊~”
周梅芳單手捂著肚子,擰著眉頭,她一天沒吃飯,再加上掛念陸奮鬥,終於……
“媽~你沒事吧?你不要嚇我?”
說話的陸一鳴腦中腦中閃過一個念頭,不對啊?前世沒有這個情況,就算是難產,也不是這時候,難道是因為自己的重生,歷史被改變?
那該不會,現在就?
情急的陸一鳴,虛空中手握空白人物卡牌,心中默念母親的名字~周梅芳。那正面幻化出母親的頭像,卡牌原本的使用說明消失,變成母親的介紹。
姓名:周梅芳
年齡:38歲
性別:女
介紹:哀牢山――周莊,村支書長女,聰慧伶俐,喜歡下棋,與知青陸奮鬥一見鍾情,不顧家人反對私定終身。後背父親趕出家門,與陸奮鬥開始一同創業。精於計算,職業會計。
陸一鳴趕緊將母親的卡牌擲於人生地圖,那母親的卡牌幻化稱一個Q版小人,正哭喪著臉,坐在地上,而他腳下那條一直延伸到2018年6月20日的線,竟然開始顫抖的縮短。
命運真的太過殘忍,就像一把剃刀,刮去皮肉,刻骨鑽心。
陸一鳴的眼淚奪眶而出,看母親在沙發上痛苦,陸一鳴咬緊牙齒,握緊拳頭,擦去眼淚,他拿起母親的汽車鑰匙,一把將母親抱起,向屋門走去。
“姐~你怎麽了?”
從廚房衝出的保姆~李阿姨,露出驚慌的表情。
“在家~等電話”
話音還沒落,陸一鳴已衝出房門。看著門口停著的桑塔納轎車,單手拉開車門,將媽媽放到後排躺好。
坐到駕駛座,系上安全帶,插鑰匙~一擰,發動機~嗯一聲的啟動。
然後~麻蛋?
手動擋。
前世陸一鳴是個好司機,系安全帶,遵守交通規則,全年保持12分,第一輛車,奧迪A4L 進取版。陸一鳴翻找23歲駕校的記憶,想著踩離合,掛1擋,輕給油,抬離合。
桑塔納轎車緩慢前行,然後2擋,3擋,就不敢再加檔位,因為這桑塔納的燈光,對比自己前世最後的奧迪A8L,照明差太遠。
還好98年的路上,除行人就是自行車,汽車少之又少。
很快到林倉市醫院,周梅芳被護士抬上擔架車,她的眼中帶著疼痛和驚訝。
疼痛是腹中胎兒所致,驚訝是兒子的表現,既果敢,又穩重,論人格魅力,不在那個79年時,在村裡吵著要辦企業的知青~陸奮鬥之下。
一小時後,男婦科大夫走出治療室,打針後好些的母親,被推進病房。陸一鳴跟著男婦科大夫進辦公室。
男婦科大夫按照規范七步洗手法。
沾水後將醫用肥皂,在手裡搓出很多的泡沫,然後掌心相對,十指交叉,緩慢的搓揉,就看那白色的泡沫,在縫隙間一點點摩擦。
那個男婦科大夫的手,非常白嫩,這讓陸一鳴聯想,他的工作,是否很滋潤。忽然陸一鳴看那兩隻嫩手,掌心相對,互相摩擦,然後不自覺有種異樣感覺。
男婦科大夫,換個姿勢,掌心對手背,仍是不停摩擦,讓泡沫滋養每個縫隙。
看得陸一鳴頭皮發麻。
然後那雙嫩手,又換個姿勢,十指互扣,然後勾啊勾~的動,陸一鳴覺得耳中,開始有莫名的呲呲聲,他想挪步出門,但又忍住。
就見那雙嫩手,又換個姿勢,一手五指並攏,在另一手掌心,不停的磨著。
“大夫~病人怎麽樣了?”
“你和病人什麽關系?”那男婦科大夫,細細的嗓音,頭也不抬道。
“那是我媽。”
男婦科大夫停住手裡的摩擦,肩膀顫抖,抬頭猛看。
“你媽~懷二胎啊?這違反計劃生育啊”
陸一鳴右手握緊,一個娘炮婦科男大夫,跟你說,‘你媽’懷二胎,我擦~
左手抓住對方衣領,右手握拳抬起,看對方眼神中的膽怯。
“你罵誰那?”
“你說的他是你媽?”
男婦科大夫被拽著衣領,臉上一陣委屈。
“那是我媽,你不能隨便叫。”
男婦科大夫臉上一陣疑惑,感覺自己好像被人佔便宜,但看陸一鳴人高馬大,也不在爭辯。
“阿姨~有難產跡象,但問題不大,注意飲食,休息,還有別生氣。”
然後男婦產大夫,看著陸一鳴補充道:“你也別生氣,我不管計劃生育,我隻管病人。”
陸一鳴伸手撫平對方領口的褶皺。
“不好意思,請您理解,我媽的病情~您多費心。”
陸一鳴轉頭出辦公室,就見一小護士,小巧的背影,拖著淘氣的步法,一溜煙跑了。
“我隻管病人,但你媽~的治療費誰交?”後面傳來男婦科大夫的聲音,讓陸一鳴回頭猛看向對方。
瞬間又縮成一團的男婦科大夫,怯生生~說道:“是阿姨的治療費額,醫生也要生活,我要奉養父母,以後也要取老婆的。”
陸一鳴一笑,這男婦科大夫,雖然娘了些,但也滿可愛,可惜~是個帶把的。
“放心~我家不差錢,保我媽和妹妹平安,到時給你大紅包~”
說完話的陸一鳴,走向病房。
進病房坐在床邊,周梅芳的眼微微睜開,看兒子陸一鳴問道:“你什麽時候學會開車的。”
2003年~東方時尚駕校~暑期班,陸一鳴沒說,因為現在是1998年。
“啊~我看司機小王開車,看多了自然就會了。”
動作可以模仿,但油離配合,卻是多次嘗試,才能掌握。
周梅芳看著兒子,單純,善良,陽光無限的表情,不在懷疑兒子的話,轉而覺得兒子非常聰明。
“媽~明天一早讓會計室,把工人的錢,先全退了吧?”
周梅芳的腦中閃過各種款項數字,材料款、待收貨款、墊付資金、現金流、借款總額,能動用的現金,根本不夠。
“媽~能退多少~退多少,”
周梅芳的愁雲漸濃,陸一鳴看著非常著急,他輕輕握緊媽媽的手,陸一鳴心裡知道,媽媽都是為爸爸急的,如果想改變媽媽的命運,根本還是在父親身上。
“媽~你放心~爸不會有事的,咱們家也不會有事的,我想去省城看看,如果能找到處理此事的領導,或許就有轉機。”
周梅芳看兒子眼神,難以置信,昨天還玩玩鬧鬧,青澀的有些幼稚,今天就變成熟,不自覺讓其欣慰。
“媽~你先睡覺,爸的事~我想辦法,你和妹妹都需要休息。”
點頭的周梅芳閉上眼。
陸一鳴來到護士台,兩個小護士正八卦,婦科娘炮大夫差點被打,其中一個人,長著娃娃臉的,見到陸一鳴,瞬間滿臉堆笑。
“帥哥~~需要什麽?”
小護士邊說話,邊向陸一鳴湊近,白色護士服,敞開的領口,似乎很有料。
“能打個電話嗎?”
小護士將座機推到胸前說道:“免費打,打多長時間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