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該出去曬太陽啦”
說著話就要攙扶李家俊的母親起身。
“你等等~你要幹什麽?”
被陸一鳴問話的小姑娘,一臉委屈道:“我是這的護工,我負責照顧李阿姨,你們是什麽人,你們要幹什麽?”
小姑娘扶李阿姨,看著郭亮、陸一鳴等5人,突然有種被欺負的感覺,他顫抖著啞巴,雙眼濕潤,眼看就要奪框而出。
前世的陸一鳴有個習慣,最受不了女人哭,由其是長相甜美、可愛的女生。
恰恰面前這位,全部都符合。
“你別哭~你別哭~我們錯了,你是要帶她去曬太陽吧,我們讓你走便是。”
身後的馬強東,一臉懵逼的看著,心裡不住想到,原來陸一鳴喜歡這個類型。
身材小巧,娃娃音,還水嫩、水嫩的,不錯,有眼光。
“啊~”突然馬強東被身旁的劉奶茶,狠狠掐了一下。
“看什麽那?嫌老娘老了嗎?”
“不敢~不敢~”
看著兩人在身後小聲鬥嘴,陸一鳴有些躁道:“趕緊給小姑娘讓個路,不要耽誤人家工作。”
馬強東的眼中,撇出‘重色輕友’四個字,但現在陸一鳴是團隊老大,他乖巧的讓出屋門。
看著娃娃音的小護工,扶著李家俊的母親,走出病房,揮舞了青春少女的表情,陸一鳴才覺得心裡好受。
這時樓層護士長正好路過,看到郭亮上前打招呼。
“這女孩是誰?什麽情況?”
“這是我們樓層護工,叫小英,是個特別有愛心的姑娘,在福利院長大,畢了業就來這,說要回報社會。”
聽著護士長介紹,陸一鳴等人,看著樓道裡的小姑娘,生出一份敬佩。
這次拜訪安定醫院,基本沒有收獲。
陸一鳴提議,直搗黃龍,我們去拜訪坤鵬拆遷公司,看看他們怎麽說。
為不打掃驚蛇,郭亮換上便裝,陸一鳴、郭亮、馬強東、劉奶茶四人,坐著王半山駕駛的捷達出租車。
郭亮把警車要是留在安定醫院,打電話讓同事來開車。
5人一到坤鵬拆牆公司。
發現坤鵬公司樓前的渣土,已清理完畢。
五人推門而入,發現辦公室內的那些小年輕,各個都一身疲憊,彎著腰、垂著頭、各種精神不振。
也是~那麽多渣土,人工搬運,這讓陸一鳴有些暗笑。
小弟通報後,王喜樂倒吸一口涼氣,這陸一鳴怎麽還在,3層樓高的鐵道橋啊,跳下去竟然沒事,難道他是屬貓的,有九條命不成。
本著輸人不輸陣的原則,王喜樂命令,按慣例~列隊迎客。
又玩起山大王那一套,可這次他的小弟們,各個萎靡不振,讓他這個老大,著實沒有面子。
看著身邊這群,連腰都直不起的慫貨,在看看對面。
陸一鳴還是陽光燦爛的笑臉,王半山還是如山般的壓迫,帶著金絲眼鏡馬強東,依舊是賊溜溜的樣子,劉奶茶的波濤,仍然澎湃的地動山搖。
嗯?
王喜樂發現生面孔的郭亮,從自己多年混社會的直覺,這人克自己。
他警覺的衝陸一鳴拱拱手道:“一鳴老弟,別來無恙啊?有事咱們進屋聊。”
無恙?無你媽的蛋,差點讓你搞死,還厚著臉裝沒事,對王喜樂厚臉皮的工服,陸一鳴佩服。
進到王喜樂單獨的辦公室內,陸一鳴也衝王喜樂拱手道:“托~喜樂哥的福,
還活著。” “同福~同福,今天來這麽多人,是有什麽事嗎?”
面對王喜樂的臭不要臉,陸一鳴單刀直入問道:“有個叫陰三兒的人,喜樂哥認識嗎?”
“陰三啊兒?”裝作驚訝的王喜福說道:“這陰三兒是京都一個狠角色,神龍見首不見尾,做完事後,就會在現場留下三道杠做標記,這家夥,我半山哥應該清楚。”
被王喜樂提及,王半山憤憤說道:“陰三兒做事太陰損,我主事時,從不與這種人打交道,你現在又是怎麽聯系上他的?”
被曾經的大哥推到風口,王喜樂的臉陰沉不定,反覆思量後道:“是他自己找上門的,張嘴就要200萬,他要錢~我又不敢不給,不能用自己的錢,動公司的錢也要有個說法,於是就讓他幫解決三個村拆遷的事。”
“讓他做事,搞不好會死人的。”
聽著王半山對自己大吼,王喜樂弱弱道:“拆遷的事要完不成,等坤鵬哥回來,死的就是我。”
一臉委屈的王喜樂,看著王半山、陸一鳴等人說道:“我勸你們就不要搗亂啦,乖乖讓村民把拆遷協議簽了,至於你們,想要錢跟我說個數,能力范圍內,我完事立刻付款,現金、轉帳隨你們挑,但如果你們執迷不悟,那陰三兒做事是沒底線,但他拿錢辦事的規矩,還是有的。”
說話的王喜樂,一雙眼睛,肆無忌憚的藐視著陸一鳴等人,儼然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做派。
就算是王半山,也只是把拳頭攥的咯咯直響,畢竟這是人家的地盤,門外面可他幾十號小弟,雖說是群慫貨,但人數絕對佔優勢。
“哦~”王喜樂的手,被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背到身後,剛要喊話,就被一隻滿是老繭的手,緊緊捂住。
王喜樂混跡社會多年,這滿是老繭的手,讓他立刻想到,這人是個散打高手,而且他清楚感覺到,他食指的指肚上,有明顯的死皮,這人是……
王喜樂的眼,瞬間睜大,他驚恐的看著那人摔在自己面前的證件。
郭亮~刑警
郭亮慢慢松開王喜樂背著的手,引導著他的手,摸向自己腋下,那冰冷的觸感,讓王喜樂想哭,這是要死人啊。
一個刑警把你按到,而且還帶著家夥,換了再牛的社會大哥,也不敢扎刺啦。
咽了口水的王喜樂,像隻小貓一樣,小聲對郭亮道:“郭警官好,你來我這,怎麽不事先說下身份,這突然的,多怪嚇人。”
“哼~哼~”郭亮笑著回道:“我說自己是刑警,你還能說實話嗎?”
“郭警官,只要您問話,我肯定如實交代,你要相信,我是良民”
“啊~疼死老子啦”就在王喜樂說自己是良民的瞬間, 陸一鳴抬腳踹了他弟弟。
踹完後的腳掌,沒有立刻離開王喜樂的褲DANG,還在上面,用力的碾了碾。
疼的王喜樂剛要喊人,可看到郭亮的眼神,他欲哭無淚,咬著牙,忍著痛,一陣表情扭曲。
踹完後,陸一鳴覺得心情特別好。
“樂哥~可是你說的,再找我麻煩就讓我踹你。”
本身對弄死陸一鳴的事,王喜樂就理虧,現在讓他踹了一腳,他也只能忍著。
“行啊~老弟,哥這一腳是欠你的。”
這把郭亮嚇一跳,老子審犯人都沒這麽狠,上來就是斷子絕孫腳。
一旁的馬強東,嘴角一抽,不自覺的夾緊雙腿。
被踹一腳的王喜樂,瞬間沒了良民的作態,他明白,就算自己現在叫小弟救場,但面前有刑警,根本就沒小弟敢上前。
而自己現在也只能,竹筒倒豆子,全交代。
幾天前陰三兒找上門,亮明身份後,王喜樂也嚇一跳,畢竟陰三兒做事沒有底線,王喜樂也怕招惹對方,聽對方張嘴就要200萬,他也是心疼,最後陰三答應幫做件事。
覺得這事有解,王喜樂就說灰土崗村、大車店、草橋村拆遷的事,希望他能嚇唬下那些不簽字的村民。
陰三答應後,第二天王喜樂給陰三50萬,答應這幾天再給他100萬,等村民的拆遷協議都簽字,在付最後50萬。
————————————————————————
求推薦~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