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陸一鳴很解氣,內心開始祈禱那兩張大團結,你們死得其所,敵人已付出慘重代價。
王半山對陸一鳴的稱讚,很是受用。
經過檔案館裡,陸一鳴給王半山,一字一句的解釋文件,雖然花了錢,但從不斷追問下,還是將文件複印了出來。
王半山就認定,這孩子一定能解決拆遷的事。
他看著少年,笑呵呵問道:“下面我們怎麽辦,能不能盡快讓他們提高拆遷款,春香可等著做手術那。”
“放心吧~半山哥”說完話的陸一鳴眼中帶著自信的光彩。
【任務:組建5人拆遷對抗小分隊,進度:隊長陸一鳴,隊員:王半山】
伴隨電子音,王半山對陸一鳴說道:“那我就跟著你乾,有事你盡管給吩咐。”
看著王半山,陸一鳴心中驚呼,這山一樣的男人,原來是自己小弟。
回過神的陸一鳴走向便利店,拿起電話,撥通一個座機。
“您好~哪位。”
“鄭凱師哥,我是陸一鳴,火車上我們見過,你說過,有困難就讓我給您打電話。”
電話中鄭凱,坐在CY區委辦公樓裡,旁邊的屋子裡,就是區委領導,而他身為領導秘書,負責領導的日常生活和各項命令傳達,雖然職位不高,可位置非常重要。
他深知領導重情重義,對幫過自己領導的陸一鳴,自然有求必應。
聽陸一鳴想要知道,風台區灰土崗村、大車店村、草橋村舊村改造的拆遷費用,還有與拆遷公司的協議時間及條款。
鄭凱是CY區的區委秘書,這跨區的事,有點犯難,但聽到拆遷公司的惡行後,鄭凱決定想辦法。
在各個區委秘書之間,有個秘書聯誼會的組織,每個月最後1天聚會,風吹不動,雷打不走,只要沒外出工作,所有人都會準時參會。
聚會上,大家閑談生活瑣事,對於工作內容絕不說一句。但就是這不說一句工作的聚會,對工作起著很大的作用。
而這些大秘書們,也成為各位區委領導的秘密通信員。
鄭凱稍作思索後,撥通風台區委電話。
“李闊~我是鄭凱”
“鄭凱哥哥,有什麽為您效勞的。”
“我想看下,你們風台今年舊村改造的規劃,最好有幾份正在進行中的拆遷公司合同,我好參考下,CY區舊村改造怎麽做。”
互相私下傳些內部文件,這在秘書聯誼會內,早就不是秘密,畢竟各區委領導都混京都政界,有很多的工作,需要步調一致,進度一致,方向一致。
不然很容易落單,所謂大家都這麽做,才是最安全的。
李闊去文件室,很快找到鄭凱要的文件,還把正在進行舊村改造的的14個村,對應的3家拆遷公司的合同,一同複印。
在複印時,隻複印內容,公章部分都被遮住,這也是傳遞文件時的規矩。
將裝有文件的公文袋交給區委小車司機後,叮囑現在就送到CY區委,親手交給鄭愷。
一小時後在CY區委大院門口,小車司機將文件夾交給鄭愷,然後鄭愷查閱文件後,將另外兩家拆遷公司合同抽出,隻留風台區委的舊村改造規劃,坤鵬拆遷公司的合同。
再一小時後,陸一鳴坐著王半山的舊捷達車,出現在CY區委大院,兩條街外的胡同裡。
王半山在車裡不停抽著煙,把陸一鳴給熏的不行,索性他開門下車,
就在這時,胡同口走進穿西服,背單肩包的鄭凱。 見陸一鳴,鄭凱很高興,因為他覺得這小學弟,天資聰慧,內斂過人,而且富有正義感。這和當年的自己,非常相像。將來肯定有出息,既然認定,提前做些投資,絕對沒錯。
鄭凱將文件交給陸一鳴,並叮囑他文件內容保密,而拆遷公司的人,多少有些社會背景,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就在鄭凱囑咐陸一鳴時,看到不遠處走下汽車的王半山,彪悍的眼神,山一樣的身高,讓鄭凱小聲問道:“那人是誰?”
“王半山,我爺爺村的人,是我朋友。”
鄭凱猶豫後囑咐道:“千萬別違法。”然後便轉身走處胡同。
送走鄭凱,陸一鳴看向王半山。
胡同裡的王半山,亂糟糟的頭髮,黑胖且高大的身材,嘴裡的香煙,在陰影中忽明忽暗。說他是好人,鬼才信。
上車後,捷達車開出小胡同。
王半山問:“去那?”
陸一鳴答:“潮陽人民法院。”
嗤~~~
一個急刹車,陸一鳴險些撞到前風擋,身為曾經的社會人,對公安局、法院,有著天然的畏懼,而且他當年出事,也是潮陽人民法院判的刑,所以更加心生拒意。
“潮陽人民法院附近的律師事務所”
“找律師啊, 原來是找律師。”這才讓王半山稍顯放松,但他立刻反問:“我們找律師幹什麽。”
陸一鳴單手托頭道:“我們用法律的武器,當然是找律師去談判啊。”
“也是啊”笑著的王半山,踩下油門,捷達車呼嘯而出,陸一鳴在副駕看著文件。
“剛才那個人是你什麽人?”
陸一鳴回道:“是我大學學哥,火車上認識的,他已經畢業。”
“哦”
王半山不經意的問話,敷衍的回答,讓陸一鳴四十歲的靈魂,憑經驗感到鄭凱和王半山之間可能認識。
“你們認識?”
“啊”王半山有些驚訝,這少年感覺竟如此敏銳。
當少年說要對付黑心拆遷商,檔案館查文件,拿到內部合同,王半山堅信這少年,說話很認真,他能讓拆遷快速完成,能讓大家拿到滿意拆遷款,然後自己為李春香做手術。
所以王半山不準備說謊。
“三年前我當街砍人時,就是你朋友迎著我的刀,護住那老家夥,不然老家夥肯定死,我也會是死刑。”
哇~真不愧是社會我王哥,果然人狠話不多,讓陸一鳴更沒有想到,鄭凱師哥,竟如此勇敢。
“那老人怎麽得罪你,為什麽砍他。”陸一鳴疑惑問道。
“他是我以前大哥,他沒孩子,退休後我接手他所有生意,後來他想把生意要回去,但那時他都六五歲啦,難道拿拐棍和別人談地盤,為了他能善終,我就沒同意,後來他介紹個小子給我當小弟,沒想到那小禽獸見到我女兒,然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