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驟雨,辣手摧花,十分鍾一晃而過。
“呼~~”
勾鱘終於得償所願,心中激動不已的點燃了一根煙,赤著坐起身,吞雲吐霧了起來。
“那什麽!剛剛一時激動,跑了神兒,要不一會兒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目光掃過季雲霜美妙的嬌軀,心中不由再次一動,說道。
季雲霜冷然的撇了勾鱘一眼沒有說話,不久勾鱘旁邊便響起了淅淅索索的穿衣聲。
當勾鱘再次放眼望去的時候卻見此刻季雲霜已然穿好衣服蜷縮在牆角處,俏臉之上還殘留著未乾的淚痕,美目中隱約還有絲絲晶瑩,不過卻被其強行克制著不流下來。
到底是好學的季老魔,直到此刻,還不忘研究丹經,只見她手中緊緊握著勾鱘剛剛得來的羊皮卷,一邊用心研究著,一邊不時哽咽兩聲,看的勾鱘恨不得立馬上前抱著她好生安撫。
“咳咳!”
眼見季雲霜如此可憐模樣,勾鱘乾咳一聲,也不好再去禍害她,之後,將目光轉到了秘殿的四周。
如今季雲霜得到了她想要的,勾鱘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這裡也就沒有必要再待下去了,當下便開始尋找出口。
可惜讓勾鱘失望的是,他找遍了整個秘殿也沒找到機關出口之類的,不死心的勾鱘又開始翻找殿中的物品,期望哪個會是開機關的東西,依舊是沒有絲毫動靜,無奈的他隻得是放棄了尋找,直接一屁股坐在季雲霜身旁,目光上下開始打量欣賞著自己女人。
季雲霜對於勾鱘的到來,戒備的看了一眼,見其沒有接下來的動作之後,這才重新將目光放在羊皮卷上,不時的哽咽聲更增添了幾分淒美。
“還疼嗎?”
勾鱘輕柔摟著季雲霜的香肩,下巴頂著其光潔的額頭,嗅著其發絲中的香味兒,輕聲道。
季雲霜沒有回答,而是用了的推搡了勾鱘兩下,見自己無法推開,索性也就不再動彈。
“轟隆隆!”
正說著,卻聽上方猛然傳來一聲爆裂,下一刻,便見頂上青石天花被破開了一個大窟窿,透過這個大窟窿望去,只見李大牛正雙手舉著那個女子雕像,狠狠的砸著地板,這是何等怪力!
“幫主他們在下面!”
李大牛透過窟窿,一眼便看到了勾鱘與季雲霜二人,粗大的嗓門一吼,頓時吸引了山竹等人的注意力。
“幫主,您沒事兒吧!”
“雲霜你怎麽樣?還好吧?”
……
一見到勾鱘與季雲霜二人,上方眾人頓時七嘴八舌的叫喊了起來。
“嚷嚷什麽嚷嚷?這四周牆壁太滑了,我們上不去,還不快扔下繩索?”
勾鱘正一廂情願的沉浸在二人世界當中,見上方眾人都目光都望著自己二人,當下有些不高興道。
很快,上面便扔下了繩索,勾鱘本想扶著季雲霜過去,但奈何人家寧願一瘸一拐的自己過去,也不願意讓勾鱘扶著,弄得勾鱘也很無奈的說。
“幫主,您沒事兒吧!看季仙子的模樣,好像受傷了!”
上去之後,山竹等人頓時將勾鱘給圍住了,上下檢查了起來。
“沒事兒!他確實受傷了!”
勾鱘此刻心情不錯,說著,嘴角露出了一抹男人都懂的笑容。
“呃?哈哈哈哈!幫主威武!”
山竹剛開始還沒明白勾鱘什麽意思,但當見到勾鱘那一抹男人都懂的笑容之後,頓時明白過來,
望向季雲霜的目光也多了幾分不同。 “怎麽這麽多屍體?”
剛剛上來沒注意,此刻勾鱘卻是皺眉望向了這滿殿的屍體,少說也得有數千具。
“唉!幫主有所不知,從您跟季仙子掉下去的那一刻開始,大殿中的暗箭就沒停過,足足射死了我們幫眾一千多人,江河會幫眾更是死了三千多!好在最終隨著大牛兄弟拔起這雕像,大殿中的機關便停了!”
山竹一提到剛剛的情況,顯然還有些驚魂未定。
“原來如此!行了!殿中的屍體清理一下,我們今晚便在這裡過夜,明天繼續去下一個大殿!”
勾鱘也沒想到自己隨便按了一下機關,竟然讓這麽多人送命,不過在他看來,這些人命在自己得到季雲霜的前提下,都值了。
當下沉默了片刻,勾鱘對著山竹等人吩咐了一聲。
是夜。
“砰!”
“勾鱘,你究竟對雲霜做了什麽?為什麽她回來之後像變了一個人似得?”
勾鱘與山竹等人正在晚宴,只見林作凡怒氣衝衝的來到了大帳,二話不說,當臉便給了勾鱘一拳。
這一拳, 雖說沒有動用絲毫的罡氣,但在林作凡用盡全身力氣之下,依舊是將勾鱘打的嘴角出血。
“放肆!來人,給我拿下!”
俗話說主辱臣死,林作凡當著山竹等人的面襲擊勾鱘,還打中了,這不是赤裸裸打他們的臉嗎?
是以,隨著山竹一聲怒喝,百利金李大牛等人頓時一連竄的將林作凡圍住,隻待勾鱘一聲令下,便要將其拿下。
“王八蛋!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麽?”
林作凡聲音沙啞,顯然是極其憤怒,其實這也不怪他,換做誰心愛的女人進去之前還好好的,出來以後變成了那副憔悴模樣也會受不了的。
“做了!”
勾鱘大拇指輕輕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鮮血,偏了偏腦袋,一臉鎮定的說道。
“你特麽混蛋!”
林作凡還想著衝過來再給勾鱘來上兩拳,卻被山竹等人給攔住了。
“林作凡,你別忘了這裡是什麽地方!我不殺你只是看在你是真心喜歡她,出去後能照看好她,僅此而已!”
勾鱘此刻臉色也逐漸陰冷了下來,望向林作凡的目光,也不再那麽和善!
“她在我這兒我把她捧在手裡怕掉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在你那卻是受盡凌辱,勾鱘!若是你還有半點良心的話,就離她遠點!”
林作凡怒指著勾鱘的鼻子,恨不得一拳打死他,說完這句話之後,便轉身離去。
“良心是什麽?不是用來喂狗的嗎?”
勾鱘望著林作凡的背影,有些呆愣,或許這只是兩人愛的方式不同罷了,勾鱘如此自我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