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開……你別過來!”
季雲霜這一刻目光十分警惕的盯著勾鱘,嬌軀不住的後退著,勾鱘還是頭一次見到她如此模樣。
話說季雲霜這麽做自然也是有原因的,勾鱘不知道鴛鴦配是什麽,季雲霜閱便古籍,卻是知曉這是什麽東西。
傳聞鴛鴦配乃是上古時期極其厲害的一種春藥,是方士集聚了各種奇花異草煉製而成,中此藥者,便是大羅金仙,一個時辰之內也別想提起任何修為,只能被動的沉浸在肉體的欲望之中。
傳聞,上古時期曾有一位方士煉製出大量此藥,隨後將其磨製成粉隨南風而下,數個時辰之後,整個國家都沉浸在了欲望之中,國內遍布赤體,入眼之處,盡是魚水之歡,從此,鴛鴦配的大名傳遍天下。
是以,季雲霜此刻如此,正是怕勾鱘在鴛鴦配的藥力之下對她做出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雖說她也經常被勾鱘佔便宜,吃豆腐,但身為現代女子,性格開放,這都沒什麽,但對於那種事兒,她長這麽大從來都沒經歷過,怎麽會不害怕……
“呼~~呼~呼……”
隨著時間的流逝,勾鱘的呼吸越發沉重,望向季雲霜的目光,顯然也多出了幾分不同的意味。
“勾……勾鱘,你冷靜點!我啊……”
季雲霜望著一步步向著自己走來的勾鱘,美目中露出了一抹慌張,腳下也步步後退著,然而她話還未說完,便被勾鱘直接給撲倒在地。
若在平時,季雲霜修為高深,內功深厚,勾鱘自然是奈何不了她,即便有此想法,也不敢硬來,但今時不同往日,此刻二人的修為都被鴛鴦配封住了,季雲霜一個弱女子在沒有修為的加持下,哪裡是勾鱘一個大男人的對手?是以,一被勾鱘撲倒在地,季雲霜便死命的掙扎了起來,卻怎麽也掙脫不開。
“哈哈哈哈!季雲霜啊季雲霜!你也有今日!”
似乎季雲霜越是掙扎,勾鱘便越加興奮,目光滿是炙熱,勾鱘口中大笑了起來。
“勾鱘,你冷靜點!不行唔……”
季雲霜美目中滿是焦急,雙手死死的抓著勾鱘欲鑽進自己衣內的魔爪,然而她的話還未說完便被勾鱘給堵住了嘴。
兩人四目相對,勾鱘貪婪的索取,用力的吮吸,津液交換間,弄得季雲霜幾乎喘不過氣來。
“呼~~不…不要!勾鱘,我什麽都答應你好不好,就那種事情不行!”
季雲霜用盡全力分開勾鱘的雙唇,美目中出現了從未有過的祈求。
“我他麽的褲子都脫了,你橫不能說你身子不方便讓老子憋回去吧?”
勾鱘此刻小腹似火焚燒,望著身下楚楚動人的季雲霜,心中如同貓撓的一般,低聲嘶吼了句,隨後又在季雲霜哭笑不得的目光中,一口咬住了她的朱唇。
死死的將其摟在懷中,勾鱘恨不得將其揉進自己的身體裡,雙腿緊緊的夾著季雲霜的一雙玉腿,使其沒辦法亂動,他像是一隻饑渴的野獸一般,瘋狂的吸吮著,季雲霜嬌唇上的口紅都被其吻了個精光,許久,再次唇分。
“呼~~呼……好了勾鱘,就到這兒了好不好?親你也親了,摸你也摸了,那種事兒咱以後再商量好嗎?”
季雲霜被勾鱘用力的壓在身下動彈不得,此刻只能是低聲哀求,勾鱘還是頭一次見她如同一個受驚的小女孩兒一樣,心中頓感憐惜萬分。
“屁的以後再商量,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誰知道出去以後你會不會哪根神經搭錯了,
腦袋一熱就跟著林作凡跑了!” 勾鱘冷笑一聲,右手手背輕撫季雲霜的臉蛋,雙唇又一次輕輕點在了季雲霜的朱唇上,只不過這次卻是十分的輕柔,盡量不弄疼她。
“不…不是!林作凡在我眼裡連你的一根汗毛都不如,真的!你不是想讓我做你女人嗎?出去以後我就做你女人好不好?這種事兒到時候機會多的是!”
季雲霜此刻一門心思隻想著將勾鱘的欲火給安撫下來,至於之後的事情,大不了到時候她再收拾一下東西找個地方隱居起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躲藏了。
“我不弄也行!你求我!”
勾鱘大拇指與食指輕輕的捏著季雲霜的下巴,兩人的唇相隔不到一寸,幾乎觸碰,四目相望,勾鱘略帶戲謔之色道。
“我求你了!不做好不好?”
季雲霜心中羞憤難耐,但還是深吸一口氣,美目眨巴著對著勾鱘低聲道。
“不好!叫爸爸!叫聲爸爸或許我會考慮!”
勾鱘魔爪一握聖峰,低下頭輕輕的吮吸起了季雲霜的耳垂,微熱的吐氣不停的刺激著她的神經。
“我叫你媽!”
俗話說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此刻季雲霜也是被勾鱘給逼急了,美目含憤一凝,張口便咬在了勾鱘的下巴上,其右側的小虎牙刺進勾鱘肉中,鮮血順流而出,點點滴落在季雲霜的朱唇之上,更加增添了幾分美豔。
“哦!那就是沒得商量咯?”
“撕拉!”
緩緩抬起頭,勾鱘輕柔的將季雲霜嬌唇上的鮮血給吻掉,轉而目光逐漸轉冷,手起爪落,猛然將季雲霜的勁裝給撕裂開來。
“勾鱘!你要敢睡我,我保證你會後悔的!”
季雲霜此刻也徹底的收起了剛剛的哀求之態,美目中殺意浮現,皓齒死死咬著朱唇,劇烈的喘氣使其酥胸不住顫抖。
“後悔?到時候再說吧!不要反抗,你越是反抗,我就越是興奮,弄疼你就不好了!”
勾鱘絲毫不在意季雲霜的威脅,此刻箭在弦上,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他也決計不會退讓半分。
季雲霜美目逐漸泛紅,嬌軀躺在那裡不再動彈,她就這麽冰冷的盯著勾鱘的動作,如勾鱘所說,不再反抗。
至於勾鱘,則完全沉寂在了美人香恩之中,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接觸女人,他很慶幸,第一個把身體給他的是季雲霜,這一刻,勾鱘肆意妄為,他從來沒有如此放縱過,甚至恨不得死在季雲霜的身上……
ps(這一章不會被河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