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的,不知是是日是夜,冬天的莫斯科,冷的讓人恐懼。
蔣盈余脫光衣服躺在簡陋的席夢思婚床上,掰著指頭在算著什麽。
“有些不對,我是沒看過漫威電影。”蔣盈余墊著頭迷惑的自語“但是黑寡婦的百科我看過,1928年出生……不對呀。”
蔣盈余今年十七歲,娜塔莎今年十七歲,他倆同歲,真實情況暫時不得而知,這是結婚證上的數字。
“準備好了嗎?我的華國情人。”娜塔莎穿著一身寬松的浴袍,邁著輕快的步子,向著床上的蔣盈余走來。
蔣盈余板著臉問道“俄羅斯夫妻為什麽會互相稱呼情人?在華國,這並不是個多麽好的稱謂。”
娜塔麗眼光閃爍著迷離的神采,輕輕的解開腰帶,原地轉了一圈,隨著浴袍的落地,喃喃的俄語都帶了點軟糯“尼古拉醬,你還在關心這些嗎?”
蔣盈余眼睛瞪大,心髒加快,血液直往下流,小天雖然天真善良,但是好萊塢巨星,不愧是‘巨星’。
“我的俄羅斯情人”蔣盈余一本正經的把他剛才的話吃了下去“我有一個夢想,我想要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希望可以得到你的幫助。”
娜塔莎被逗的笑了,但她還是走到了席夢思床邊,緩緩的抬腿跨在了蔣盈余的身上,把頭壓在蔣盈余的耳朵邊輕輕的說道“我可以幫助你,但你的夢想,還是需要你自己好好努力。”
蔣盈余豁然翻身,華國人早就翻身做主人了!帝國主義列強高高在上的日子早就過去了!
“來吧~”美豔的紅發女郎做出了邀請,躺在下方的她媚眼如絲,輕輕的用白嫩的小手撫摸著蔣盈余的背。
“娜塔莎,我生命之光,我欲念之火,我的罪惡,我的靈魂。”
蔣盈余深情的感慨是發自內心的,沒有一個男人可以逃脫娜塔莎的美貌,他即將成為第一個俘虜,但他無法保證他會是最後一個俘虜。
所以,蔣盈余不理會身下娜塔莎驚訝錯愕的表情,狠狠的用力一捅。
“啊!哦~”
所有的純真美麗被糟蹋殆盡,隻留下抑揚頓挫的放蕩歡愉之音。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羅曼諾夫家昏黃的燈光終於暗了下來。
娜塔莎無力的趴在席夢思上,聽著她的華國丈夫問了她個奇異的問題“娜塔莎,你是我的妻子嗎?”
蔣盈余在問完這個傻問題後,不等娜塔莎回答,就又是用力的一捅。
“是的,我的丈夫,我是你~啊!!”
很奇怪,羅曼諾夫家的燈光又被打開了。
良久,蔣盈余沙啞著的嗓音響起“娜塔莎,你會是我一生的伴侶!誰也搶不走!”
“是嗎?”娜塔莎溫順的蜷縮在蔣盈余的懷裡“那你可要對我好一點,知道了嗎?”
蔣盈余沙啞著說道“你是我的妻子,不對你好,我還能對誰好?”
兩人沉默不語了一會兒。
娜塔莎在想什麽,蔣盈余不知道,他在想的東西,則是他這個身體的詭異背景。
從他新婚洞房是在娜塔莎家裡做的,就可以看出他應該是這個年代非常普通的華國窮人中的一員。
雖然娜塔莎在領證的時候說他是什麽高材生,未來又是什麽工程師,但是現實點說的話,他這個身體今年才十七歲,不提傳說中畢業就失業,首先,他畢業了嗎?
其實還真畢業了,這個年代的學製比較亂,出現這種十七歲的大學畢業生也別驚奇。
然後,十七歲的大學畢業生能找到工作嗎?很顯然,找不到,起碼在蘇聯,找不到,準確的說,計劃經濟沒余糧喂外國人。
所以他這輩子好像還是個吃軟飯的,而且更過分的,還是個吃自己老婆軟飯的。
蔣盈余就很難受,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他前世靠臉吃口軟飯也就吃了,但是靠老婆吃軟飯,就有些扎心了。
但是腦海中亂七八糟的記憶,好像又不是這麽一回事,他爹明明是現在華國最大的物流運輸公司的大老板,所以才送他出國留學來的。
咦!蔣盈余有些驚訝,他爸爸居然和小天的家人是同行,那也真是太有緣分了。
懷裡的娜塔莎動了動,抬起頭來對著蔣盈余說道“尼古拉醬,把燈關掉吧?”
“嗯”蔣盈余答應了一聲,手掌用力托著娜塔莎的屁股抱起她來,走下席夢思床到牆上去關燈。
“這開關是誰設計的?”蔣盈余一陣蛋疼,底下臉問了問他抱著的娜塔莎。
“不……知道”娜塔莎一臉懵懂。
蔣盈余作勢要按開關,忽然心裡一動,轉過身來指了指席夢思床上特意鋪的白色鵝絨毯子,溫柔的說道“娜塔莎,你真好!”
娜塔莎看到已經被染成紅色的鵝絨毯子,再開放的斯拉夫女人也紅了臉,恨恨的在蔣盈余胸口錘了一拳頭,雙腿又用力的夾緊蔣盈余的腰,用呵斥的語氣說道“快點關燈, 我們已經結婚了!你明天就和我一起去麵包房,你也該交一次電費了。”
蔣盈余關上了電燈,鎢絲燈的燈泡瞬間收起光明,黑暗籠罩了房間,幸虧蔣盈余早有準備,托著娜塔莎屁股的手更用力了,緩緩的走回了席夢思床上。
娜塔莎躺到床上,有了些後悔,開口安慰她的新婚丈夫“我知道你很優秀,但你是華國人……,我知道你找不到工作也很煩悶,但是答應我,尼古拉醬”
黑暗中,娜塔莎看不清蔣盈余的臉,但她的嘴唇可以找到目的地,所以他們倆個還是對視到了一起。
“尼古拉醬,明天和我一起去麵包房,好嗎?”非常誠懇的甜美聲音。
蔣盈余隻能回答“好”,娜塔莎開心的在蔣盈余的臉上吻來吻去。
要不是娜塔莎那張斯嘉麗・約翰遜的臉,蔣盈余或許真的就信了眼前是個新婚熱戀的小女人。
而現在,蔣盈余心裡浮現出一句話“漂亮的女人果然特別會騙人!”
蔣盈余就不信了,一個二戰時期的俄羅斯女人,長的和好萊塢巨星跟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而且還是個買麵包的,現在麵包行業競爭這麽激烈了嗎?
更不信的是,一個買麵包的是怎麽想的才能和華國留學生結婚?
種族歧視最血淋淋的年代,白皮上層人物吃飽了撐的要追求愛情和黃種人結婚,這是有可能出現的情況。
底層的勞動人民,自己活的都艱難的要死,還主動提溜了個找不到工作的華國丈夫,是嫌自己麵包做的太多,吃不完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