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先收拾一下吧,我出去走走!”說著,不等林向晚回答,楚天闊已經徑直邁步離開了房間。
夜色漸漸弄了,月牙也慢慢掛上了指頭,蟲鳴越發微弱,空氣也似乎涼了不少,某人叼著煙雙手插在兜裡,在學院偏僻的角落裡溜達著。
還真別說這裡雖然是異界,可有些地方跟地球還是差不多的,譬如這會兒就有幾對小情侶貓在密林裡悄悄膩歪著。
不過楚天闊倒是沒什麽心思去聽他們誰的屁股被蛇咬了,誰的時間短了之類的,他感覺有些煩躁。
系統升級需要的經驗值越來越多了,而且隨著作死的程度和次數不斷加深,他得罪的人也會越來越多,肯定有不少人,想置他於死地。
譬如九皇子、譬如今天想踩著自己泡妞的那個煞筆。
想想都有點想惆悵啊。
可就在這時,空氣中突然飄來一陣菜肴特有的香氣,混在草木的味道裡格外誘人。
“好香!”不遠處似乎隱隱有一堆火光,味道就是從那兒飄來的,楚天闊摸了摸微微有些在抗議的肚子不由自主的就走了過去。
可不看不要緊,一看立馬打算轉身就走。
原來在這兒用鍋煮食物的,正是下午他遇到的那個白衣勝雪的女人,而且據黑大個兒說,她可是在某人身上捅了幾百刀,都沒把對方弄死的狠角色啊。
惹不起還躲不起嘛。
這妞兒的危險程度絕壁要比林向晚高出N個層次啊。
“怎麽,連看我一眼的勇氣都沒有?”眼瞅著楚天闊要走,女人抬起了那雙恍若星辰的眸子,用玉手撩了撩耳邊被風吹亂的長發,似乎別有一番風情,以至於楚苟都看傻了。
不得不說,這妞兒的確很吸引人。
“呃,不好意思,我就路過!”楚天闊訕訕的打了一聲招呼,抬腳剛要離開,可肚子倒是先不爭氣咕嚕嚕叫喚了起來。
尷尬的一毛。
噗嗤!
白衣妹子顯然被某人口是心非的樣子給逗樂了。
“如果你餓了,可以過來喝一碗湯!”女人一邊說著一邊用杓子攪了攪鍋裡,頓時一股難以言喻的香氣再次漂亮出來,惹得楚天闊不住地咽了咽口水。
“那怎麽好意思呢!”這廝一邊乾笑著,一邊搓著手走到了篝火旁,朝鍋裡看了看,難怪這鍋裡香氣很濃,原來放了不少菌類和一隻類似老母雞一樣的玩意。
想來燉了很長時間了,湯汁都泛著油光。
“沒什麽不好意思的,你可以先喝碗湯,等雞肉燉爛了再吃點肉!”說著,女人笑盈盈的取出一隻古樸的小碗,用杓子舀了一杓泛著金色油光的熱湯,遞到了楚天闊手裡。
“行!”後者想也沒想,直接用嘴吹了吹,慢慢吸了一口。
鮮!實在是太鮮了,以前楚天闊在地球的時候沒少吃地溝油和雞精、就連雞肉也是吃飼料長大的,而眼前這碗湯所有的材料全是純天然的。
“怎麽樣,好喝嗎?”白衣妹子眼睛眯成了一道月牙。
“好喝,人間美味莫過於此!”楚天闊也顧不得燙一口氣喝了個乾淨。
“你就不怕我在裡面下毒?”說著,白衣妹子用杓子攪了攪湯鍋,原本沉在鍋底五顏六色的蘑菇,統統上下起伏了起來。
楚天闊這孫子當即嚇出了一身冷汗。
麻痹的,傻子都知道蘑菇這玩意,越毒越好看,這花花綠綠的一堆,吃了會死人的。
難怪這妞兒好心的讓他來喝湯,
敢情是讓他來試毒啊。 這倒霉催的。
“系統、系統,趕緊給老子滾粗來,林唄要死了,有沒有什麽解毒丹,或者解毒的技能,趕緊的,老子買!”楚天闊現在不管要花多少經驗值,只要能保住自己一條狗命就行。
“有的,宿主,要三千經驗點!”
“買、買、買!”
……
而白衣女子看著楚天闊一臉蛋疼的表情,直想笑,也從鍋裡給自己盛了一碗湯,慢慢的喝了起來。
另一邊楚苟已經花了三千大洋買了一項關於解毒、製毒和煉藥的技能,最後居然悲催的發現,自己壓根沒中毒。
臥槽,又被系統這狗日的給套路了。
“怎麽,你不怕被毒死了?”眼瞅著,楚天闊居然自己拿著杓子又給自己舀了滿滿一碗湯,發泄似的咕咚、咕咚往嘴裡直灌,白衣妹子也是一陣好奇。
這家夥不會是破罐子破摔了吧。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你這麽漂亮,被你毒死我也認了!”楚天闊沒好氣的白了這妞兒一眼,如果不是她,自己也不會莫名其妙就被系統坑了三千經驗。
“那,要不要來點酒?”白衣妹子似乎沒聽得出這家夥話裡的弦外之意。
“你就不怕我酒後亂性?”楚天闊笑得賊幾把賤。
“那我會給你做絕育!”白衣妹子扯開了自己的面紗,一張俏臉是笑靨如花,好看的眸子更是不懷好意的朝某個部位瞟了瞟。
“你怎麽知道絕育這個詞兒?”楚天闊一時間是驚疑不定。
“你猜!”白衣妹子笑著撕開了酒壇上的泥封,用力將頭昂了起來,咕咚咕咚就往嘴裡灌,琥珀色的酒水,順著她白色的衣襟流淌了下來,把那誘惑的線條勾勒的是尤為明顯,看得楚天闊眼睛都直了。
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女人這樣抱著壇子,像男人一樣大口大口的喝酒。而且她還那麽漂亮,就像一枚讓人沉醉其中無法自拔的毒藥。
不可否認,楚苟有點心動了。
“喝贏了我,我就告訴你,小弟弟!”女人白皙的皮膚上染上了一層玫紅,看起來美豔得不可方物,她勾著楚天闊的下巴,把酒壇塞進了他懷裡。
“那我寧願相信你和我來自同一個地方!”說著,楚天闊也從女人手裡接過酒壇,仰著頭咕咚咕咚往裡面灌了好幾大口。
他現在可以百分之百的確定,這妞兒今天來這麽一出,是為了試探他。
可沒過多久,他的腦子就開始發昏發脹了。
麻痹的,不能倒哇,他感覺腳有點發軟,地有點皮在打轉,盡管不想喝酒輸給女人,可楚天闊終究還是二話沒說躺在了地上,不省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