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根觸手舞起,一名騎士的融入火海的懷抱,沒有任何的痛苦,但是那樣的死亡足以摧毀其他的心理防線。騎士們還好點,但是那些魔法師都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他們本應該是高高在上的人,現在卻在被別人玩著隨機死亡的遊戲,這個可是一點也不好玩。
就是這輛馬車,伊斯特爾可沒有力氣爬上馬車,不過他還有一點剩余的魔力,所以他準備來一場爆破,就如同伊安娜隨手炸開第一輛馬車一樣。
伊斯特爾躲在馬匹身前,這些來自洛丹倫的優秀戰馬,早就已經經歷鮮血與死亡的洗禮,早就不知道懼怕為何物。
魔力分化,融入馬車車廂的各個角落,然後在伊斯特爾的指揮下距離的爆炸開來,馬車的車廂在瞬間解體,伊斯特爾整個人被爆炸所帶出的氣浪掀翻,不過因為他前面有著幫他抵擋衝擊的戰馬,所以他也並沒有受什麽傷,只是爬起來要費不少力氣,而他現在最缺少的就是名為力氣之物。
一個散發著無盡寒意的藍色冰櫃,砸落在地面。在那一瞬間,周邊的溫度在瞬間下降,龜裂的地面浮現出冰霜,伊斯特爾就感覺突然從烤爐進入了冰窖。他知道,他賭對,感謝幸運之神和她那美麗的女兒。
不過,光是這樣還不夠,他要去將冰櫃打開,將裡面那個強大的存在拿出來,希望它可能拯救這裡的人們。
但是那樣巨大的動靜卻是早已驚動了影魔,它不在繼續品嘗人類臉上的那些恐懼,它尋找到了一個新的目標,所以那些人都可以死了。黑色的火焰在那些人類的身上瘋狂的燃燒。嚎叫,慘叫這兩種不同的聲音在述說著他們的痛苦,但是沒有如何意義,仁慈上帝也無法拯救他們,他們只能發出最後的聲音然後化為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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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那些灰燼散落在伊斯塔爾的眼前時他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影魔的下一個目標就是他,十幾根觸手同時向著他甩來。就在他觸碰到冰櫃的那一秒,他被那黑色的觸手直接抽飛。然後影魔並沒有理會他,十幾根觸手瘋狂的拍打著那個冰櫃,一時間碎冰橫飛,不過炎魔也因此消耗巨大。
也不知道那冰櫃是由什麽材質構成的,在影魔的瘋狂打擊下也只是一層層的碎裂脫落。伊安娜再也沒有投入多余的經歷去關注伊斯塔爾那邊的情況,她到了施法的最後關頭,她將要冰封這一切。
影魔的攻擊越發的瘋狂,每一次攻擊都殘留了不少的黑色火焰在哪冰櫃之上,以此來加快冰塊的消融速度。而伊斯特爾只能看著這一切,他現在連怕起來的力量都沒有,剛剛那一次攻擊,將他的肋骨都擊斷了數根,鮮血不斷的從口鼻中湧出,他覺得他現在還能活著都是來自於聖光的恩賜,不過就目前的情況來看,聖光也只是讓他多活了幾分鍾而已。
隨著時間的推移,影魔的攻擊頻率也慢慢的減弱,可能是因為它也沒辦法維持那麽長時間的狂暴攻擊吧。冰櫃的厚度已經被削減了四分之一,估計上面的冰蓋所剩不多,也許只要一輪大規模的攻擊,就能完全擊碎上面的一層冰蓋。
影魔的想法和伊斯特爾一樣,它減緩攻擊並不是因為它的力量不夠,而是它在積蓄著力量,準備來一次大的。
十幾根火焰觸手擰成一團,行成一根巨大的黑色觸手,高舉落下。如同山崩一般的巨響,在遠處的地面趴著的伊斯特爾都因為這一次攻擊的余威而被震出一大口鮮血。冰櫃的中間直接下凹了一半,但是下面的還是藍色冰塊。看著根本不像是裝了什麽東西冰櫃,反而更像不知道從哪搞來了一整塊冰。也許那本來就是一整塊冰,幸運女神根本就沒有打算將她那美麗的女兒許配給自己。
炎魔作為一個高智能的元素生物,自然不會看不出來伊斯特爾能看出來的事情,它本來以為自己可以完成任務,但是卻沒有想到自己會對著一塊不知名的冰瘋狂攻擊,要不是因為那個家夥,自己跟根本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人類果然狡猾。
要不是那個魔法師的舉動,他也不會被欺騙,真是一個該死的人類,你將會為此付出代價。
狂怒的吼聲在火海的公園中響起,火海四處湧動,狂風起,無邊的威壓向伊斯特爾壓迫而來。影魔的手中,一團巨大黑色的火焰正在熊熊燃燒。
“給我去死,你這個該死人類螻蟻。”
被托起的巨大黑色火球被影魔甩出,以飛快的速度向著伊斯特爾飛去。趴在地上的伊斯特爾感受著身體的劇痛,眯著雙眼,看著那即將砸在自己面龐的火球。
他從沒想過自己會以這樣的方式死去,他本來以為自己可以完成幾個分配的任務然後以魔法師的身份光榮回鄉。聽著家鄉的幼童在路邊喊到,魔法師唉,快看魔法師大人回鄉啦。然後自己親切的撫摸著孩童腦袋,在給他們施展兩個小把戲,在他們的驚訝聲中微笑。
然後在圍繞著自己的人群中看到那個一臉迷戀自己的她,她有著伊安娜那般美麗我外表,迷人的身材。用自己帶著黑手套的用手溫柔的拉住她的手掌,走進自己購買的莊園。歡聲笑語,甜蜜愛情,在時不時來次華麗的演出。
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這才是他的夢想。而不是和腐爛的死屍一樣躺在這裡,等待著怪物的審判。
或許,這就是自己的命運,而命運是無法抗拒的,或許自己應該接受才對。畢竟影魔這樣的怪物可不是一般人可以見到的,這樣結局到也不差。至少比那些什麽都沒看到就死去的人要賺的多,至少自己看到了可以堪稱為奇跡的景觀。
但是,真的就要這樣死去嘛,為什麽自己還是有點不甘心呢。
“你並沒有做好死亡的準備。”
雖然他不知道聲音從何處而來,但是他知道那個聲音說的是實話,自己的確沒有做好死亡的準備。可是那有呢如何。
“不準備在抗爭一下了?”
那個聲音有些蒼老,帶著一些嘲弄的意味。
“怎麽抗爭?那頭去嗎?或許自己可以用頭擋下那些巨大的黑色火球。”
想到這裡伊斯特爾不由的露出了笑容,雖然他十分疼痛,但是依舊被自己的想法所逗笑。為什麽會想到用頭,可能是自己現在只能動頭了吧。
“如果你想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呼喚我就行,別說用頭了,就算你躺著不動也不會有什麽問題。”
“有意思,你怎那能呢,你要真的那麽厲害的話為什麽不早點出來,何必和我在這裡羅裡吧嗦。”
伊斯特爾感覺自己就如同精神分裂了一般,兩個思想,兩個意志,一個屬於自己,一個是強行進入的蠻橫者。
“我並不厲害,不過我能幫助你讓你免於死亡,也不需要什麽代價,我就是在箱子裡面待煩了想出來透透氣,如何。”
“那行,我該怎麽做。”
如果真的可以免於死亡,那麽伊斯特爾不介意自己當一回神經病。
“你知道該怎麽做的,你一直都是知道的,只是你抗拒,你不願意想起那時的事情,或許你可以考慮和過去道個別。”
自己一直都知道?自己的過去?他隻感覺到腦袋的一整劇痛,好像他想起了什麽他遺忘的,或者說是他選擇遺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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