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伊斯特爾,來自洛丹倫東北的一處偏遠村鎮,隸屬於愛思城,整個城市包括以下村鎮就只有我可以感受到魔法的召喚,運用魔法的力量。所以我進了州府的魔法學院,我臨行前保證,我將寫成而歸,成為一名大魔法師,為了我的家鄉,為了那些關懷愛戴我的兄弟朋友。
我是一名天才,在水與冰魔法方面,我可以感受到無處不在的水元素,哪怕是在那熔岩火山之中,我依舊可以召喚出比其他人更厚更大的冰塊。我可以聯系到名為諾森德的北極之地,將哪裡的無盡帶著自己的身旁。
我以州府魔法學院第一名學員的身份進入了達拉然,成為了一名真正的魔法學徒。在進入達拉然之後,我才了解到什麽叫做真正的魔法,什麽才叫正真的魔法師。
隨便一名魔法師都可以輕而易舉的召喚出充滿整個房間的火焰與冰霜,那個時候我就知道,魔法的道路很長,是一條無盡的回廊,我將為其奮鬥終生。
所幸,我的導師,也就是克拉克兒是一名大法師,我跟著他不斷的學習,我的實力也在飛快的進步,甚至在魔法學徒的第二年就達到了魔法師的層次。
但是我沒一會去參加考核,我認為那只是一個名號,可有可無。再加上我的導師為人真的很好,我願意在他手下當一輩子的魔法學徒。
或許一切也本該如此,但是直到那件事的發生。
一個巨大的惡魔降臨在魔法的聖地,達拉然。我和我的導師距離那個位置最近,所以就第一時間趕了過去。那是我第一看見惡魔,燃燒軍團的士兵,強大的深淵領主。
他的身體比一般的三層居民房還要來得高大,背上長著兩個遠比他身體要小的翅膀,看樣子應該只是擺設四肢著地,支撐著它那肥碩的身體,身上就只有胸前用鐵鏈綁著一個巨大的盾牌,手中拿著一把雙刃刀,如同骷髏的額頭上冒著綠色的火焰,黑暗的雙眼掃視著面前的一切。
沒有交流,沒有問候,當他出現的那一瞬間,伴隨著他的就只有破壞,無情與無窮無盡。
他用身體輕易的撞垮前方所有的障礙物(建築物),他的武器掃過的地方,不管是人還是物全部都被攔腰斬斷。達拉然用來防禦的普通魔能塔都無法擊透他那黑色的皮膚,人民在痛苦的喊叫,過去的救援的法師學徒,魔法師,都無一例外都葬身在他那黑鐵色的雙刃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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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和導師趕到的時候,那一片街區已經被摧毀殆盡。看著那惡魔的巨大身軀,我心生畏懼,連本應該詠唱的咒語都給遺忘。而我的導師,散發璀璨藍光的手杖飛舞,兩頭四米高的大水元素出現在那個惡魔面前,將那橫衝直撞的惡魔攔下。
但是效果並不怎麽樣,兩頭大水元素只不過支撐了兩秒就被擊潰。同時惡魔的大手一揚,由數十枚巨大火石的火雨從天而落,向著我和導師砸來。
“伊斯特爾。”
導師的喊叫將我的靈魂拉回進身體,我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做些什麽,咒語在我的口中吟唱,帶著雪花的精靈在我的身邊飛舞。在火雨落下之前,我的吟唱已經結束,寒冰所成的防護罩包裹著我和導師,將那攻擊盡數攔下。
導師繼續吟唱著咒語,他將釋放強大的暴風雪,將那個惡魔帶入無盡的冰雪世界直到死亡。而我,只需要防禦。
我本以為只要只要防禦外面的攻擊就足夠了,但是,一切卻完全不同。
凶猛的綠色火焰從我們的腳底下噴湧而出,要不是我的導師察覺到不對勁的,強行停止施法將我向後拖,只怕早就在當時變成了一地的塵埃,不過導師他卻因為救我,導致左腿被那綠色的火焰卷入其中。
那頭惡魔根本就將目光放在我們身上,仿佛我們就只是微不足道的螻蟻,被他碾壓的存在,而他的目標只有一個,達拉然的中心。
“伊斯特爾,攔住他,不惜一切代價。”
導師喘著粗氣,強忍著疼痛,從他的空間戒指取出一把由純藍寒冰的所構成的法杖,一件名為寒冬節杖的傳說級道具,那是肯瑞托獎賞給導師的武器,但是導師他卻重來沒用使用過,他說他不配使用寒冬節杖。
“可是,導師,我能嗎?”
我的一個能代表著兩個疑問,不管是惡魔還是寒冬節杖。
“你能的,除了你,沒有人可以使用寒冬節杖,現在離別的地區大法師到來估計還有很長一段時間,所以只能靠你了。”
我看著導師手中那寒冰節杖有些沉默,自己從小就有英雄夢,這是每個人都有著想法。但是選擇擺在我面前的時候,我卻有些畏懼,我害怕什麽?死亡?失去未來的恐懼?我不知道,所以我愣住了,並沒有第一時間接過法杖。
“伊斯特爾,你在發什麽帶,你忘記了你身位魔法師的職責嗎,你要看著無辜的人們因為你的軟弱而死亡嗎?趕快行動伊斯特爾,我的學生,面對惡魔,絕對不會貪生怕死。”
的確,自己不能拒絕導師的提議,哪怕為此自己面臨死亡。我可不想鄉鎮的居民在受到危險的時候,沒有人伸出援手,所以我自己得先伸手。
我抓住導師手中的寒冰結帳,帶著堅定的信念,召喚出一道水浪,帶著自己直直撲向那頭惡魔。
寒冰節杖,我拿在手裡面卻是一點抗拒之意都沒有,就如同我可以喚出北京寒冰的那般隨意,或許自己真的可以發揮寒冰節杖的威力,消滅那頭惡魔。
深淵領主依舊向前進發,在地面上留下一排排的火焰印記。對於名為人類的螻蟻毫不關心,反正一巴掌都可以解決,又何必在乎他們的存在,更何況只有一個螻蟻。但是,他做夢也不會想到,他會被一個螻蟻乾掉。
水浪的速度很快,不過兩分鍾,伊斯特爾就追上了深淵領主。
一路上,他看到了成堆的廢墟與屍體。死人橫七豎八的躺著,遍地哀嚎。我越發覺得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瘋狂的凝聚起魔力,無盡的冰霜在的我四周飄浮,我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強大。直到,深淵領主終於注意到了自己。
深淵領主挪動它那巨大的屁股,將那碩大的身體與恐怖的頭顱轉過來,恐怖的雙眼盯著自己,我身體不由自主的打著寒顫,恐懼包裹著我的身體,我害怕那個怪物,但是我並沒有選擇逃跑的權利。反而加快了水浪的速度,高速的移動反而可以使我自己的恐懼削弱不少。
深淵領主張開巨嘴,來著地獄的吼叫席卷了整個街區,刺激著我的胸膛,差點將我的腳底的水浪衝散。但是我抗住了,強行抗住那恐怖的音波攻擊。
但是一切才剛剛開始,恐怖的魔能從深淵領主身上湧起,化為洶湧的綠色火焰,從它的口中噴出,直射向我。
到了這樣的地步我自然是不會後退,依靠著著寒冬節杖,我足以調動和那也魔能抵抗的魔力,所產生的痕跡就是在我周邊已經身後的空中都被冰霜所包裹,那驅使不斷擴大,就如同雪崩一般。
我將法杖的尾部尖端指向深淵領主的頭顱,那令人窒息的寒冰都是由尾端擴散出來。綠色的邪能撞上藍色的寒冰,水浪帶著我一路高歌前行,將邪能壓製,然後破開。毫不留情的將冰霜節杖插進深淵領主的骷髏頭中。
“不,這不可能, 怎麽可能。我怎麽可能被一個螻蟻般的人類打敗,這不可能。”
深淵領主恐懼的看著這一切,冰霜漸漸爬滿他的全身,他身上的綠色惡魔火焰漸漸熄滅。
“該死的人類,你也去死吧。”
深淵領主聚集身體內所有的魔能,在他的手上形成一個綠色爪子模樣,毫不客氣的拍在我身上,那一瞬間,巨大的痛楚傳遍我的全身,但是我自己現在不能因為劇痛而退縮。所以我忍住劇痛,不退反進,將手中的寒冬節杖盡數插進他的腦袋中。
從他的腳底開始,冰霜不斷攀升,最後將那個惡魔冰封。不過我自己也因為脫力而倒了過去。在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修道院的病床上。全身酸痛無力,魔法也無法施展。
牧師告訴我。說我中了深淵領主的末日詛咒,由於救助及時,所以可以存活,但是在魔法方面卻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末日詛咒將自己的魔力傳輸途徑毀滅了百分之八十,所以導致自己就不可能像以前一樣施展強大的魔法,也就是說,我走到了魔法道路的盡頭。
面對這樣的事實,我怎麽可以接受。傷勢恢復之後,我回到了導師門下,繼續從一個魔法學徒做起。是希望可以再次回到以前的高度,可以繼續追求自己心目中的魔法。
但是,一切都不可能了,一次又一次的失敗,直到我連續五次都沒辦法通過魔法師考試之後,我終於崩潰了。我選擇了逃避,用一種特殊的魔法將自己的記憶封印,同時給自己種下了一個新的記憶,就這樣廢物法師,伊斯特爾誕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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