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凱在朝陽書院的名氣雖然比不上朝陽六秀,但是一手劍術,書院中鮮有人不服。這一劍中正渾厚,如巨斧鑿石,明顯力道不小。
陳玉身子一轉,險之又險避開了這一劍,同時長劍揮起,迎向對方手中的長劍。
“砰”的一聲。
“什麽!?”眾人驚愕,只見關凱手中的長劍從中而斷,連忙後退。
關凱長劍已斷,一身武力去了一半,再爭執下去只有一個結果,便一抱拳,憤懣著走了下去。
“哼!仗著寶劍的鋒利算什麽好漢!”
“沒有寶劍十個你也不是關師兄的對手!”
“就是,論武藝劍術,你再練一百年也不是關師兄的對手!”
底下朝陽書院的人明顯不服氣,一個個叫囂著,盯著陳玉手中的寶劍,眼中均是帶著一股熱火。武器對於武者來說,就相當於容顏對於女子,誰不想要一柄寶器。
陳玉聽著下方的話語,不覺容光煥發,長劍一揮,“還有誰上來挑戰!”
“就讓本公子來會會你!”台階下,一位紫衣少年縱身而起,翩翩落地,好不瀟灑。
陳玉劍眉一皺,“李赫系!朝陽六秀,蛻靈三境修為!”
想到這裡,陳玉便心生退意,蛻靈三境,絕不是他可以匹敵的。然而李赫系又豈能給他機會,雙手抱拳,說道:“朝陽書院靈武堂李赫系!”
說完,折扇一橫,便向陳玉襲來。
“李師兄出手,那賊子定無幸免的可能!”
“李師兄加油,為關師兄雪恥!”
“李師兄真不愧是我輩榜樣。”
“李師兄我們愛你!”
李赫系生得英俊,待人溫和,實為翩翩君子,加之實力高強,不只是多少少女夢中的白馬王子。此刻出手,瀟灑絕倫,衣袂飄舞,看得一眾師妹直犯花癡。
此刻,陳玉看著飛速襲來的身影,匆忙提劍格擋。李赫系嘴角上鉤,折扇輕輕一點。陳玉隻覺一股大力襲來,手中的虹玉便脫手而出,陳玉慌忙後退。
李赫系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身子一轉,再度向陳玉襲來,陳玉眨眼間便陷入了危機之中。
一旁的上官虹一直注意著陳玉,見其身陷險境,心中焦急。欲要脫離戰場,營救陳玉,卻被容雲鶴死死纏住。內心一橫,便是拚著性命不要,也不能讓陳玉受傷。
突然,一道曼妙的身影自下方襲來,直取李赫系命門。李赫系大驚,身體急忙一側,避開了這凌厲的一劍。
“納蘭師妹!你這是做什麽!?”李赫系定住身形,便欲發怒,看清了來人,一陣驚愕。
“玉哥哥,你沒事吧?都怪我不好,來的晚了。”納蘭亦雙看也不看李赫系,拉著陳玉,打量著他的全身,見他並未受傷,才松了一口氣。
“我沒事。”陳玉看著納蘭亦雙焦急的樣子,微微一笑。
“納蘭師妹,你與這賊子是什麽關系?”李赫系見兩人舉止親密,便是一怒。
“你們誰要是敢傷害玉哥哥,我定然與他不死不休!”納蘭亦雙理也不理李赫系,俏臉上滿是怒氣。
“呃?這?”眾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摸不清頭腦。
要說朝陽書院名氣最盛的,非這位納蘭大小姐莫屬,就連朝陽六秀也遠遠無法相比。誰讓納蘭城主就這麽一位寶貝女兒,城主之位世襲罔替,這位納蘭大小姐便是下一任城主,風頭自然無二。
“城主大人到!”這時,
一隊手持長槍,全身被銀色盔甲籠罩的列兵踏著整齊的步伐緩緩走來,眾人急忙分開。 上官虹與容雲鶴立即停止打鬥,淡淡瞥了納蘭亦雙一眼,迎向列兵中央的納蘭城主。
“你找本城主,所謂何事?”納蘭泰鴻一身錦服,說話聲如洪鍾大呂。
“城主大人,請隨我到裡面一敘。”上官虹做出請的姿勢。
納蘭泰鴻有所猜測,便邁著虎步,走在前方。經過陳玉身邊的時候,正眼也未瞧陳玉一眼,不過眼中仍是怒氣一閃,冷哼了一聲。
“玉哥哥,我爹爹向來就是這樣的臭脾氣,你別太在意。”納蘭亦雙小心地看了陳玉一眼,生怕他生爹爹的氣。
聲音雖低,但是納蘭泰鴻身為蛻靈五境的高手,又如何聽不見,不由腳步一頓,身子顫了顫,似是歎了一聲,繼續往前走去。
納蘭亦雙毫無察覺,見陳玉走進了書院,便也跟了進去。
“城主大人,我院諸葛院長此次重傷歸來,隻說了句“獸潮即將來襲”,便暈了過去,到現在仍在病榻之上,在下不敢隱瞞,便請城主到此一敘,望城主大人見諒。”上官虹看了看昏迷的諸葛空明, 說道。
“此番諸葛院長深入大荒,乃是我的旨意。沒想到這次出動如此多高手,就連蛻靈六境的高手也有兩位,竟只剩諸葛院長一人歸來。此事由本城主引起,本城主自然責無旁貸。不過茲事體大,還請大家暫為保密。”納蘭泰鴻說完,對屋子裡的眾人抱拳一禮,眾人連忙回禮。
“我一會兒差人送些療傷聖藥,想必要不了多久,諸葛院長便能痊愈。本城主公務繁忙,就不在這兒多待,爾等須得好好照顧諸葛院長,外面的事情你們也無需擔心,本城主先行告辭。雙兒,我們走。”說完,納蘭泰鴻便走出了房間。
“恭送城主!”幾人不敢怠慢。
“玉哥哥,我就先走了,記得來找我。”納蘭亦雙不舍得看了陳玉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陳玉目送著納蘭亦雙離開,突然瞥見上官虹的看向自己的目光,心中一突,暗叫糟糕。自己和納蘭亦雙只是好友,可別被師姐誤會了!
“師姐。”陳玉追著上官虹,來到了一處亭居。
“你不去找你的城主千金,跟著我做什麽?”上官虹甩開手腕上的爪子,平靜的看著陳玉。
“師姐,你是我的妻子,我自然要來找你,找她做什麽?”陳玉抓住上官虹的素手,任她如何掙扎也不放開。
“呸!誰是你的妻子,這種話你也敢亂說。”上官虹見手怎麽也抽不出來,也就放棄了,任他抓著。
“啊!你不願做我的妻子?看來我只有孤獨一輩子了。”陳玉臉色煞白,神情悲愴,突然放開了抓在手中的玉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