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上官虹看著陳玉悲傷,心中也不禁難過。剛準備說些什麽,便被陳玉抱在了懷中。
“師姐,你不做我的妻子,我便終生不娶!”陳玉真摯說道。
上官虹婉兒一歎,說道:“師弟,我這輩子是被你牢牢吃定了。可你要是四處拈花惹草,我心中難過,卻不忍看你傷心。便只能獨自離去,到時候你可別來尋我。”
“大師姐,我是不會讓你離開我的。”陳玉緊抱著上官虹,感受到胸前傳來的圓潤溫熱,不覺心猿意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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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輝書院大門前,納蘭泰鴻看著台階下一眾書院學子臉上昂揚的朝氣,尤其是被稱為朝陽六秀的六位年輕學員,更是天資出眾,修為精深。不禁暗暗點頭,這才是安遠城的未來啊。
真不知道陳玉那小子有什麽好的,要修為沒修為,要氣質沒氣質,哪裡比得上朝陽六秀,雙兒怎會對他另眼相看。
整理了思緒,納蘭泰鴻緩緩說道:“諸位朝陽書院的學子,林院長失蹤一事我已有所耳聞,我會派人竭力找尋。林院長不僅是朝陽書院的肱骨,更是我安遠城的棟梁。但是,林院長的失蹤與諸葛院長並無關系,爾等速速退去,不可再來生事,違者本城主定當治罪!”
看著眾人離去,納蘭泰鴻滿意的點了點頭,多聽話的一群孩子啊。轉過視線,看向納蘭亦雙,納蘭泰鴻臉色不由一變:“這孩子以前也很聽話的,可現在自己怎麽有些開始管不住了呢?看來都是陳玉這混蛋乾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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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陽大陸,皇庭。一位身著袞龍長裙,頭戴紫金鳳冠的嬌俏少女高坐於皇座之上,底下站立著一位蒼顏男子,身姿挺拔。
“棟昆神使遇刺身亡,女神有何指示?”男子微微鞠躬,說道。
“老規矩。”少女胳膊拖著下巴,繼續發呆。
“可他兒子才十六歲。”男子表情一滯。
少女一句話也未說,神遊天外,全心全意想著自己的大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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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院廣場,劍氣縱橫。自從與朝陽書院的人比試之後,陳玉對自身的不足有了更加深刻的認識,這幾日裡,與師姐師兄做完功課後,便會來到廣場,不斷演練劍法。
劍法多變,或輕靈飄逸,或平穩中正,或險中求勝。。。陳玉初入此道,而大陸上的其他人在他這個年紀,早已是苦練了近十年,比他強的太多。因此,他十分重視自己的這項短板。
有上官虹給他喂招,收獲頗多,但是陳玉還是感覺太慢。
“師姐,我現在可有資格前往弈館了?”陳玉收起長劍,問道。
“你真要去那兒?”上官虹峨眉微皺。
“自然。”陳玉已經做了決定,自己對敵經驗太少,應該磨練磨練。
弈館是武者好勇鬥狠的聖地,裡面不問往來,不看背景,隻講實力,在大陸上遍地生花。對弈分為兩種,死奕和活弈。
顧名思義,死奕是指在弈台上不論生死,最多只有一個人能走下來。而活奕則是只求勝敗,任意一方認輸,對弈便立即結束。
安遠城,冥王弈館。相傳其背後乃是當世頂尖強者,神殿封號冥王,產業遍及各個大陸,歷史達十余萬年。
冥王弈館佔據著城中心百余畝方圓,壯闊無匹,共分為天、地、人三館。不過安遠城地處偏僻,高境界武者較為稀少,開放的,也只是人館而已。
依照武者修為,每三重是一個等級。
如今陳玉修為是蛻靈二境一重,是以只能在四級弈台上對弈。 夜晚,最適合狂歡。冥王弈館內,呐喊聲、唏噓聲此起彼伏。陳玉去大廳報了名,便得到一張銅牌,乃是自己的身份證明。
“十三號奕台,你的前面,還有兩場。下一位!”女子淡淡開口。
陳玉道了聲謝,邁開步伐,前往十三號奕台。
奕台約有十余丈大小,周圍一圈又一圈的坐滿了人,呐喊聲雷動,即是身旁有人在耳邊大聲說話,也很難聽清。
弈台上是兩名女子,皮衣緊緊的包裹著身子,勾勒出的姿態燃爆了一眾看官。
兩人的修為比陳玉還高深一些,皆是二境七重。一名女子手持短刃,身若狸貓,矯捷異常。另一名則揮舞著一柄與身體相仿巨劍,密布透風,逼得短刃女子只能匆忙躲閃。
突然,短刃女子適應了對方的節奏,一個衝刺,便襲向巨劍女子。女子不慌不忙,一揮巨劍,招式一變,砍向短刃女子。
短刃女子躲閃不及,後背被劍鋒劃過,皮衣被穿透,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染著鮮血,眾人直呼大爽。
沒過多久,短刃女子便敗下陣來。
第二場是一位手持長刀的高瘦男子與一名魁梧大漢。魁梧大漢赤手空拳, 竟然三兩招便將高瘦男子擊飛,取得了勝利。
第三場很快開始,陳玉提著一柄青鋒長劍緩緩的走上了擂台,他的對手是一位手持長鞭的女子。
“本場博弈,劍十三對戰龍藍。”一名武士短衫打扮的男子小腹鼓起,聲音響徹四方。
隨著一聲“對戰開始!”,陳玉率先衝向了對方,長鞭攻擊范圍大,自己得和她拉近距離。
女子長鞭一甩,鞭尾便帶著破空聲劈向陳玉。陳玉出劍格擋,哪知長鞭太過詭異,並非尋常武器直來直去,鞭身與劍身碰撞,鞭尾卻甩在了陳玉手臂上。
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陳玉不敢大意,運起青鋒劍,全力防禦。
“這小子怎麽回事,隻防禦不進攻啊!”觀眾席上,一人開口抱怨。
“小崽子,衝她!”
“噓~”
“沒勁沒勁。。”
“不會玩劍就別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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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摸透了陳玉的水平,手上開始用力,沒幾招,陳玉便敗下陣來。
使用虹玉劍當然能輕易戰勝對方,但是對陳玉磨礪劍術並沒有什麽好處。與長鞭女子過招,陳玉的劍術增長極快,往日裡生澀、困惑之處漸漸有了明悟,收獲著實不小。
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陳玉便出了奕館。
與奕館內部相反,夜晚的大街上只有寥寥幾個行人。在光的交響曲中,陳玉回憶著剛才的戰鬥畫面,手上不時的比劃著。
“嗖!”突然,一團細小黑影向陳玉襲來,陳玉不敢大意,急忙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