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巾幗把威少過去的‘光榮事跡’給說出來後,高守和詩沐瑤都驚呆了。
“既然他過去這麽……當初你怎麽還不阻止你閨蜜和他在一起?”
高守問道。
蘇巾幗撇嘴:“那些事情我也只是聽說而已呀,還沒深入調查過呢,何況,那時候那個傻丫頭就像著了魔一樣,兩個人愛得死去活來的,我哪好意思潑她冷水啊,只能希望我聽的那些傳聞都是假的而已。”
“即使是真的,我也曾經天真幻想過吧,那人會不會遇到張蘭就為了她洗心革面了呢,畢竟張蘭這個人呀我認識她好多年了,她就像一張白紙一樣的純真,和威少在一起,她絕對會死心塌地的,說不定能感化他呢?”
“結果嘛,太多現實的例子讓我從那邊的千金小姐那副樣子成長成現在這副模樣啦,不過當初我也特地提醒過張蘭,讓她多留意威少這個人的一些事情的,只是這些提醒估計都被熱戀中的她給拋到腦後了吧。”
蘇巾幗說得十分身同感受似的,好像類似的事情在她身上發生過,也讓她改變了以往的天真。
詩沐瑤皺著眉搖頭道:“你那不叫成長,只是自己改變了初心罷了,再說了,能被騙的人,自己多少都有些原因的,但這不是你們從此放任自己的理由。”
蘇巾幗白了詩沐瑤一眼:“那是因為你沒經歷過,太多的黑暗和背叛,真的會改變一個人的心。”
“那都是懦弱所致,意志堅定,足夠聰明,就可以避免。”
“再強大的意志,也經不起現實的敲打。”
“真正的意志,是不會被擊倒的!”
“哎,跟你這種沒體會過社會的殘忍的千金小姐,還真是說不到一塊去。”
“你又知道?你怎麽知道我就沒經歷過?你知道我一直以來的經歷都是什麽嗎?哼。”
高守十分無語,這兩人又開始沒完沒了了。
“不過,蘇巾幗,你嘴上雖然總喜歡這麽說,但有時我覺得你的心態,也不完全那麽壞。”
高守突然插入的一句話,讓她倆打住了鬥嘴。
蘇巾幗不懷好意的看著高守一眼,笑道:“所以才說你是天真的傻子呀,可別被姐姐溫柔善良的外表給欺騙了呀~”
高守無語,她哪裡跟溫柔善良搭邊了?
三個人邊說,邊圍繞著教學樓找了一圈,最終都沒能找到張蘭和威少的身影。
一轉眼高守發現都已經十點多了,這大半個早上都過去了。
真的是,本以為這樁事應該挺快就能完成的,結果沒想到生出了這麽多旁支,這樣一拖,時間一浪費,今天的積分豈不是……
雖然現在的競爭是一周了,但,要是第一天就開始落後,後面要追趕也會變得很艱難吧。
高守正準備把這擔憂說出來,結果蘇巾幗就接了個電話。
良久,她掛掉電話,開口道:“有人說看到張蘭了,在後山宿舍,我們過去吧!”
“額。”
沒辦法,既然又有線索,只能先趕過去了。
而且,到了這地步,時間都搭上了這麽多,也沒有理由中止這計劃了吧,否則不但前面的時間都白白浪費之外,還已經挑起了這事件了,就這麽放手,對張蘭也太不負責了。
三人好不容易趕到後山宿舍區域,結果繞了一圈都沒看到人。
蘇巾幗過程中一個勁的打電話接電話,但也沒說出什麽來,反倒是臉色越來越複雜。
詩沐瑤忍不住道:“早知道我在家呆著都比這有意義。”
蘇巾幗總算掛掉了電話,深呼了口氣,道:“原來,張爛沒有聽威少說的,而是自己一個人離開了,我知道她在哪了,跟我來吧。”
說著,高守和詩沐瑤又只能有氣無力的跟著她跑。
這一折騰一個早上都快過去了,最終終於在漢大隔壁的一個小清吧裡找到了她。
只見她一個人在這喝悶酒,三人立即走了上去。
當看到蘇巾幗時,張蘭微微一愣:“你果然會知道我在這裡……其實威少是怎樣的人,你也應該早就知道了吧,我感覺你呀,是那種什麽事清都能了如指掌的,只有我一個人傻…”
一聽這話,大家就都明白了,其實,張蘭估計也早就看清威少的為人了,只是陷入熱戀中的她,一直在自我欺騙罷了,欺騙到今天,她才意識到,這個夢幻泡泡終於到了要被戳破的一天。
不過,不得不說,蘇巾幗確實給人一種什麽都了如指掌的感覺。
“也不是你一個人傻,我今天也帶了個和你差不多傻的過來。”
蘇巾幗道,說完,還看了高守一眼。
“……你就是哄人也不用踩我一腳吧。”
高守十分無奈。
張蘭噗嗤一笑,然後還是一副失戀的模樣,一臉死灰的繼續喝著悶酒。
看到她這副狀態,高守和蘇巾幗都突然覺得,自己之前的計劃好像徹底走歪了。
本來,他們計劃著把威少出軌的證據給張蘭看,惹得張蘭生氣,找威少算帳去,然後就是順利引戰成功,同時也讓張蘭看清威少的真面目。
可現在事情發生了變數,誰也沒料到原來張蘭早就察覺到了,只是一直自我欺騙,現在把真相戳破,她也提不起那種算帳的心情,反而只能借酒消愁,頹廢起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自己三人不就是在白忙了一個早上了嗎。
“不過,你為什麽不相信威少說的?”
蘇巾幗好奇問道,畢竟那個威少不是汙蔑自己勾引他什麽的。
張蘭大口的灌了一杯酒後,苦笑道:“以你的性格像是會勾引人的人嗎,我又不是不了解你……當初你和你前男友……”
“哎,打住!”
喝醉了的張蘭差點把蘇巾幗的過去給曝了出來,結果蘇巾幗馬上打斷。
高守看了她一眼,笑道:“看來,你也有故事嘛。”
蘇巾幗無語的看了高守一眼:“誰沒點過去啊……那,現在事情怎辦,要不要用你的洗腦術給她洗洗腦,然後讓她去算帳?”
“額,這……”
雖然也不是不可以,但,這不就像之前詩沐瑤說的,變成我們用異能去促成這種事了嗎,雖然這次性質不算惡劣,但在人家的感情事上用自己的異能去幹涉,總感覺……
正當高守還在糾結時,突然,詩沐瑤卻是站了出來,站到張蘭面前,義正嚴詞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