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高守三人團團圍住,那幾個過來的學生一下子就把目光落到詩沐瑤和蘇巾幗身上,看得眼都直了。
漢大的美女挺多的,其中也不泛有很多追求者能排滿一條街的校花。
但!
如今在自己眼前的這兩位,卻比起漢大的校花有過之而無不及。
如此近距離的看著,一下子,看得他們都羨慕妒忌。
因為,他們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兩個美女都是威少新泡到手的,心中感歎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啊……這麽多極品都被這個威少給享用完了,嘖嘖嘖!
“你們說,這事要怎麽辦?你們沒經過我同意,就錄了我的音,拍了我的視頻!”威少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上來,摸著下巴冷道。
在他眼裡,自己人多,對方只是兩個弱女子加一個窮吊絲,這現場基本是自己說了算。
詩沐瑤目光一寒,邁步就想走出去,卻被圍著的人攔了下來。
她當即冷聲嚴喝道:“敢攔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這小千金的脾氣,果然不是蓋的啊。
高守和蘇巾幗都十分佩服,看來她從小就在家習慣了任何人都遷就著她。
“喲,這小妞挺辣的嘛。”
“哈哈哈哈。”
現場的一陣哄笑弄得詩沐瑤臉色一下子就青紫,並拿出手機就準備打電話,不過高守馬上製止了她。
要是真讓她把那些保鏢什麽的喊過來了,那事情就鬧大了不好收場了,才說過要低調行事呢。
這種小局面,還不如自己用異能擺平更方便。
蘇巾幗看了威少一眼,呵呵一笑:“別說得自己很無辜的樣子,要是你沒做虧心事,怕什麽人偷拍?何況這裡是公共通道上,誰規定不能拍視頻?怕自己做了對不住張蘭的事被曝光了?”
這話一出,威少把目光落到這個打扮十分有個性的美女身上。
“張蘭?哦,原來如此,那麽,你們就是來為她出頭的?”
“很好,那個賤女人老子老早就想甩了,低賤的貨色,如今還叫了你們這一群臭魚爛蝦來給她出頭,都踩到老子頭上來了是嗎?”
“回去看看老子好不好好炮製她!”
沒想到這人居然惡劣到這種程度,自己出軌被逮了也就算了,居然反過來罵人,還說得好像別人怎麽了他一樣。
高守淡淡的說了一句:“你也太離譜了吧,不過,你也沒那機會了。”
畢竟自己幾人回去把證據給了那個張蘭,張蘭肯定就要和他分手了吧,要是還留下給他炮製就是傻子了。
結果高守話一出,似乎徹底激怒了威少。
“你算哪根毛?跟兩位美女,老子好歹可以好好談談,你?”
說到這裡,威少使了個眼色,旁邊幾個學生當即明白,伸手就朝高守捉去。
美女姑且還說,跟男的,他們根本不會有一點客氣。
按照他們以往的習慣,最起碼得將高守製伏,並讓他跪下道歉。
不過現在,在高守眼裡這幾個學生就像慢動作一樣,而且當那個威少產生了這種念頭時,高守的高級危機感應已經感知到了。
於是學生的手才剛伸出,就被高守輕易的躲開了。
但他也只能躲開而已,他只有速度快,力氣什麽的恐怕還不如這些人高馬大的學生。
幾個學生又一擁而上想捉住高守,卻被高守連連輕易躲過。
就像功夫電影裡的主角故意不出手一樣,
高守負著雙手,接連閃躲,那些學生居然愣是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一下! “精彩~”蘇巾幗笑道。
高守無語道:“精什麽彩啊,我們還是走吧,留在這沒意思。”
說完,高守一個大跳躍,一下子居然都來到了威少身後,甩開了那群學生。
“你!”威少反應過來,才剛轉身,發現高守已經走到十米開外了。
這讓威少回想起自己第一次學拳擊的時候,被教練耍的情景,可沒想到,這個看起來絲毫不起眼的小子,居然也有這種能耐?不,甚至比當時那教練還要快!
趁著威少愣神的瞬間,蘇巾幗和詩沐瑤也快步跟上了高守。
“威少…”
“威少,要不要追?”
學生來到威少身邊,威少才回過神來,臉色陰暗的說道:“算了,別追。”
他還回想著那個小子的身手,突然似乎意識到了什麽。
以剛剛那個白裙小妞的語氣來看,身份地位應該不差,那麽,這小子就是她的保鏢了?
威少突然得出了這麽一個結論,想完,他拿出手機,給張蘭撥通了電話……
……
來到樓下後,蘇巾幗說張蘭這時候應該在上課,領了高守他們走去她上課的教學樓。
結果剛走到樓下,蘇巾幗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接通一聽,剛開始還好好的,可沒過一會,蘇巾幗的臉色就漸漸複雜了起來。
高守和詩沐瑤面面相覷,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再過了一會,蘇巾幗忍不住吼道:“傻丫頭,你被人騙了都不知道!我,我這就上來找你!”
說完,蘇巾幗氣呼呼的掛掉了電話。
“怎麽了?”高守疑惑道。
“邊走邊說!氣死老娘我了!”
說著,蘇巾幗已經快步走上了教學樓的樓梯,高守詩沐瑤緊隨其後。
“你們知道嗎,那個威少居然先一步給張蘭打了電話,居然說什麽我勾引他!讓他做我男朋友!我呸!結果還說他不肯,說然後我惱怒成羞現在正準備去張蘭那說他的壞話!讓她先躲著我”
這話一出,詩沐瑤銀牙緊咬:“這人這麽狡猾。”
“所以,你剛還怎麽說來著,或許人家沒那麽壞?”
“那也只是他一個而已,不能以偏概全。”
“切。”
三人來到張蘭上課的地方,結果發現怎麽也找不到她。
蘇巾幗再度打她電話,卻發現佔線了。
“一定是那個威少在給她通話,讓她去他那,完了,要是她現在真去了威少那,恐怕……”
蘇巾幗曾經聽說過,之前有一個女的就因為拒絕了威少,後來被囚禁在他家的一棟別墅裡一個月,這一個月她經歷了什麽,恐怕就不用多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