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蘇巾幗的疑問,高守點點頭,但,其實他也不算是認識李洪。
詩沐瑤則道:“這人似乎是紅月社在九龍大道的負責人。”
“這樣啊。”高守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看來,這其中的謎團,遠比高守原本想象中的還要多。
而且得知紅月社的一些內幕後,高守就不得不又回想起李洪那天晚上對自己說的話。
他本來都已經沒怎麽在意了,現在卻不得不去想,甚至是擔憂起來。
要不要把這件事也告訴她們倆?
畢竟自己三人是命運共同體,而且李洪所說的被什麽人盯上,也不知包不包括她們
如果那天晚上李洪所指的‘特殊的人’是指系統宿主,那她們兩個也是子宿主,要是真的被盯上了,有什麽危險,自己知道卻不事先告訴她們提防,最後出了什麽事就不好了。
貌似很多小說裡都確實有一些特殊部門,專門對擁有系統的人進行捉拿研究的。
雖然那只是小說,把小說裡的事擔心到現實中好像很無厘頭,但。
現在系統不都已經出現了嗎。
早就不能以常理去分析很多事情了。
雖然高守什麽都沒說,但蘇巾幗似乎已經觀察到高守在擔憂心著什麽。
……
吃完飯,三人走在回去網吧的路上。
蘇巾幗突然拍了拍高守的肩膀,故意用曖昧的口吻說道:“人家有些話想單獨說給你聽……”
恩?
高守一臉懵逼,她,這是怎麽了?
詩沐瑤瞥了一眼兩人,她馬上就懂了蘇巾幗的意思,帶著不屑加快了腳步,逐漸遠離兩人。
這是鬧哪出?
高守還在懵逼中,蘇巾幗就又恢復了平常的樣子,道:“你剛才在擔心什麽?”
原來被她看出來了,但有必要用這種方式嗎?
高守抹了把汗。
其實高守剛就準備找個合適的時候告訴她們這件事,既然她都特地問了,也就正好了。
“把詩沐瑤也叫回來吧,這事得讓你倆都知道。”
結果蘇巾幗道:“不,你先告訴我。”
“……”
高守有點無語,但,其實也無所謂,就直接道:“就是那個李洪,他之前跟我說過什麽收到一些小道消息,說是某個組織已經鎖定了一些‘特殊的人’,其中一個目標就在九龍大道什麽的。”
“他可能覺得我就是這個特殊的人吧,但你們兩個也是子宿主,我覺得有必要把這件事也告訴你們。”
聽了高守的話,蘇巾幗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嘴裡喃喃:“原來這樣…某個組織,難道是他們……”
“恩?”
“額,沒什麽…其實,問題應該不大,以後行事盡量低調點就行了。”蘇巾幗道,雖然說得很平靜,但高守還是聽出了一絲顧慮。
而且類似的話李洪當天晚上也這麽說過。
“還有,這件事待會由我告訴詩沐瑤吧。”
蘇巾幗又補了一句。
高守點點頭,也無所謂,不過,他倒是有些在意別的事情。
想了想,他決定還是直接問出來。
“你能不能再告訴我一些關於紅月社,黑袍會,橋老門的事?”
剛才蘇巾幗雖然讓自己別多問,也說了不知道,但她還說了就算知道也不敢說。
高守就總覺得,她應該還知道些什麽,只是礙於什麽原因不敢說。
蘇巾幗有些意外的看了高守一眼,
她沒想到高守居然會直接問出來。 她似乎猶豫了一下,最後湊到高守身邊,道:“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應該說,放眼全國,能真正了解這‘三個名字’的人,又有幾個?”
“我知道的只有這些了……這麽說吧,紅月社/黑袍會/橋老門幾乎與一切都有關系,但它們各自的勢力范圍都不一樣,也基本不會越界到對方的勢力范圍去,三者相互約束,也互相勾結,維持了一種微妙的平衡,就如同三國一般,但。”
“這種脆弱的平衡也隨時有可能被打破,而且,你知道它們三者的勢力范圍交集點在哪嗎?”
既然她這麽問,高守覺得這個地方自己應該知道,既然是全國級別的范圍,又是相對平衡的三者,那麽這個地方應該在國內版圖的偏中心位置……
難道。
“你猜對了。”蘇巾幗一看高守的反應就知道他猜對了。
“就是武市嗎?”
高守所在的武市,正好處於比較中心的位置。
“不錯,而且要是再細致化的話,正好就是九龍大道區域。”
“額。”高守明白了,武市在全國比較中心的位置,而九龍大道,正好就在武市的中心位置。
沒想到居然這麽巧。
“無論紅月社還是另外兩家,對於這三個名字,不同身份的人都會有不同的認知,酒吧混混聽到這名字會認為其是規模強大的社團,商界人士聽到這名字會認為其是深不見底的財團,習武之人聽到這名字會認為其是頂級門派,乾特務的聽到這名字會認為其是神秘的情報機關……總之,真正知道其本質是什麽的估計都是些站在各個領域頂峰的人了吧。”
雖然很誇張,甚至到了離譜的地步,但高守覺得蘇巾幗說的應該都是真的,他也沒什麽依據,僅僅是直覺。
“咯,大概就是這樣了。”
高守點點頭:“雖然你說了這麽多,但,其實還是跟沒說一樣,到頭來我依然不知道它們到底是什麽……”
“噗,那肯定啊,我們這樣的人能知道才怪了,走吧,回去幹活了,積分被超了。”
說完,蘇巾幗已經快步跑進網吧。
積分被超?
高守看了一眼,果然,第一名又被那個緊追著的奪走了,他目前已經9萬5分了,而自己幾人因為悠哉的吃了一頓飯的緣故,積分只能靠自然增長的到達8萬9分。
不過目前最低線依然在6萬多,今天應該問題不大。
回到網吧,我不是舞神遭惡意刷分的事件依然在持續發酵著,不過,雖然全網都在討論著這件事,但似乎只要是同性質的紛爭,到最後紛爭數量再多都給不了多少積分。
這系統不得不說還真是嚴格,基本不會讓你一勞永逸。
而且,高守一下子還想到一個需要擔心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