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守想到一個問題,要是有一天,各種類型的紛爭都被自己製造過一遍了,那以後怎麽辦?
到目前為止,就已經把地域黑給徹底玩飽和了,現實中的鬥毆也引過兩次了,第三次開始估計得到的積分就會大幅度下降。
然後,電影相關的紛爭這次算是第一次,還有之前的討論遊戲主播算一次。
說實話,網上的引戰總有一天要到頭的,以後還是得到現實中去搞事。
一旦在現實中搞事,就很難繼續維持低調,就有可能被什麽特殊部門,組織勢力之類的盯上。
高守突然覺得那個李洪的目光很長遠,難道他正是已經算到這一點,當初才對自己說可以提供庇護的嗎?
他總不可能連每一個系統宿主的發展歷程,甚至,連每一個系統的功能都那麽清楚吧?
高守突然覺得細思極恐。
紅月社,真的有那麽牛批嗎?
而且他記得蘇巾幗說過,九龍大道這裡就是那三個名字的交集處,而詩沐瑤也說過李洪是紅月社在九龍大道的負責人。
在交集處的負責人,必然是紅月社裡的精英了吧。
畢竟,這裡就等於是‘前線’一樣的地理位置,誰會派個不中用的去前線鎮守?
不管怎麽樣,在現實中想要自保,都必須提升自己。
高守突然生出了這樣的念頭。
之前,他認為自己有了初級飛毛腿和初級洗腦術,對付一般情況應該問題不大了。
但是他現在覺得,自己即將面臨的可能根本就不是一般情況,而是作為普通人的他根本無法想象的情況。
這可和之前那種,招惹了張烈那種地痞流氓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情況。
想著,他看了看界面裡的那張敏捷力屬性折扣卡。
自己現在擁有接近9萬積分了,要是現在用了這張卡,那自己直接獲得90點敏捷力。
那速度將會是普通人的一倍。
然後再使用飛毛腿的話。
那速度怕是上高速都沒壓力了吧?
跑得快,遇到危險就能溜得快。
額,怎麽感覺自己這麽沒志氣呢,遇事總想著開溜呢。
高守抹了把汗。
算了,還是先不想了,反正,就算兌換,他也不可能現在兌換。
折扣卡還有明天一整天的期限,肯定要把明天的積分也堆上,最大化利用這張卡。
接下來,高守也回到網吧,繼續網上引戰,把這次全網熱議話題最後可榨的積分給榨乾。
……
旁晚時分,武市,落夜集團大樓30層辦公室處。
一個身著藍色修身西裝,身材有些嬌小的女人坐在一張寬敞無比的辦公台前接聽著電話。
“哦,是嗎,他們爽快的就付了賠償?”
“行吧,那官司的事我會撤銷的。”
掛掉電話,女人站了起來,轉身透過落地玻璃眺望著武市的夕陽。
這時,敲門聲響起。
“進來。”
辦公室的門被打開,進來了一名西裝男子。
“詩總。”
“怎麽樣,查清楚了嗎。”
被稱呼詩總的女人轉過身來,帶著高高在上的目光凝視著這個進來的西裝男子。
她,赫然就是詩家落夜集團的二把手,也是詩沐瑤的姐姐,詩幼琳。
詩幼琳這三個字曾經在商界叱吒風雲。
‘身材矮小,名字萌美,但卻有著魔鬼般的手段’
出處不詳,
但這一直是流傳在商界對她的描述,與其外觀名字不一樣的,是她那狠辣的手段。 “是,那天晚上闖進醫院的人,我們已經初步掌握了他的資料,只是……”
“只是?”詩幼琳的聲音驟然沉降。
“只是,我們暫時還無法確定他的位置,只知道大概在九龍大道一帶。”
詩幼琳沒有說話,大腦卻飛速思考著。
那天夜裡,自己妹妹心臟病突發,被送進醫院搶救。
本來那一天,自己還在外省開會,在得知事情後已經第一時間趕回武市。
本以為事情十分嚴重的她,卻沒想到半夜收到了詩沐瑤離奇痊愈的訊息。
敏銳的她立即察覺到事有蹊蹺,當時,一向雷厲風行的她立即做出了三項決策。
一,最快速度的派人調查詩沐瑤痊愈的原因,包括搶救時現場的一切情況,可疑現象,可疑人物。
二,馬上聯系了與落夜集團一直有聯系的黑袍會高層,詢問了這種現象的幾種可能性。
三,第一時間把‘凶手’的信息給牢牢捉住,當場給凶手發去了警告信,並在第二天送出律師函。
不久之後,黑袍會便來了回信,並給了她幾個特殊名詞,這些名詞她都聽說過。
她也知道最近世界似乎變了,在各地都一直流傳著一些超自然的現象,雖然上面消息封鎖得很厲害,但她作為大集團的二把手,同時也和黑袍會有來往,一些風聲她還是知道的。
她也知道,目前全世界對這些‘特殊人物’都有著一種接近瘋狂的追求,這個追求,可能是研究,可能是抹殺,也可能是拉攏。
所以詩沐瑤痊愈這樁事,她立即就聯想到了這些特殊人物。
於是就派了人去調查。
結果最後在醫院的攝像頭裡,發現了急救現場曾經有一個不明身份的男子衝到病床邊,然後又匆匆離開了,可惜拍攝角度不好,拍不到正臉。
她還通過關系調取了醫院沿路上的監控錄像,雖然不全,也不清晰,但,男子的大致去向,身材輪廓,都已經被她鎖定。
之後,她還調動了大量人手去調查此事,現在終於確認這個男子身處九龍大道,只是。
“怎麽偏偏是九龍大道。”詩幼琳的語氣中夾帶著疑慮。
如果是其他地方,她大可隨心所欲的派人進去調查,但,九龍大道,那可是紅月社,黑袍會,橋老門的交集地,是一個最敏感,最不方便行事的地方。
自己落夜集團是和黑袍會打交道的,因此就不能隨意在紅月社或者橋老門的地盤任意妄為,這是不需要明說但誰都懂的潛規則,要是她破壞了這項潛規則,就等於給黑袍會惹了麻煩,就等於得罪了黑袍會。
得罪黑袍會是什麽下場,她不可能不知道,別說她這個集團了,就算是全國前幾的集團,都承受不起。
細思過後,詩幼琳抬起了頭,已然有了決策,對著西裝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