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他們……”
高守走進了士多。
“別說了,我們都知道了。”
老媽一句話打斷了高守的話。
都知道了?
高守沉默,看來,他們是已經知道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這下,難道連他們都覺得自己是那種在網上惹是生非還害人家無辜女孩差點丟掉性命的人了嗎。
雖然自己確實這麽做了。
“不過,這應該是誤會吧?”老媽做了個深呼吸,抬起頭,看著高守,那是一個對自己兒子無比了解並信任的眼神。
“我們知道這不像是你會做的事情。”
高守突然有些哽咽:“媽……”
這種來自家人的信任,讓高守心中猛的一緊。
“賠償已經給他們送過去了,他們也把律師函帶回去了,這事應該就算結了,至於起因,我們就不多問了吧,只希望以後別再出這種事了。”老爸開口道,雖然語氣很果斷,但還是能聽出一絲疲憊。
“賠償?你們給了多少?”
這話一出,兩老都沒有說話,倒是跟在高守身後的癢叔低聲道:“我剛才聽到,好像對方要求30萬,但你爸媽拿不出來,後來東湊西湊的湊了十多萬給了。”
高守無言。
這十幾萬,應該是他們這些年的積蓄了吧
其實,現在錢倒不算問題了,自己有了系統,可是。
就算一開始是自己不對,就算他們要錢,要索賠,也不應該來騷擾他高守的家人!
“爸,媽,這些錢倒沒什麽,我很快就會湊回來的。”
高守對著爸媽保證道。
但,他爸媽知道他的情況,十幾萬就他一個寫撲街小說的,哪是說湊就湊到的?
高守爸媽認為高守這麽說的用意是為了他們安心,於是他們道:“這些錢對我們來說倒無所謂,隻是……哎。”
“恩?”高守對他們最後的歎氣不解。
“本來好不容易定下來的後天相親,這下……”
一聽老媽這話,高守就完全明白過來了。
他們估計是覺得,後天的相親十拿九穩,然後那十幾萬可能本來是為自己準備的禮金,或者新房首期什麽的……
高守突然有些無語,後天的相親他就沒考慮過,而且自己也不可能光靠他們的血汗錢來娶老婆啊。
正當高守準備說些什麽時,老爸卻插話道:“這可是你老媽張羅了快一個月,才定下來的。”
這話一出,高守那準備拒絕的話就出不了口了。
他也知道,老媽為了自己的終身大事,總是操碎了心,現在折騰了這麽久好不容易才定下來的相親,自己要是連去都不去一下的話,她肯定會很失望吧。
“我明白了,那到時候還是去吧,錢也不是問題,但成不成事我可沒法確保呀。”高守苦笑一聲。
“小高啊,你今天怎麽特別闊似的,中彩票了?”老媽在這種時候還不忘開了個玩笑。
高守咳了兩聲,總不能說自己遇到了系統吧?於是就撒了個謊。
“其實,我之前在網上寫的那本書,出了點成績。”
“出了成績?哈哈,聽到沒有,我早就說過咱兒子有藝術天分嘛!”老媽雖不知真假,但還是對著高守他爸一頓炫誇。
這事就算這麽告一段落了,一轉眼天就黑了,於是晚飯也在家裡吃了。
到了晚上,高守也想過要不要再去網吧,想想還是算了,其實在家也是可以引戰的。
高守家裡也有一台台式電腦,隻是配置太低,平時他都是用來碼字和上網的,隨便玩個什麽網遊都帶不動,得跑到網吧去玩。
不過剛打開電腦,他就收到一條信息,是癢叔發來的。
“喂,你剛怎麽說你小說出了成績啊?我一直在追讀,明明還是撲得要死啊。”
噗,高守噴了,差點忘了癢叔一直在追看自己那本撲街小說,小說出成績這種謊言騙得了父母,騙不了他。
“你小子,是不是有什麽門道偷偷發財去了?”
對於癢叔來說,高守就是個充滿神秘的男子,畢竟他不用上班,也都不知道在幹嘛。
“別扯淡了。”高守回了一條信息。
“哎,有時候我還挺羨慕你,起碼挺清閑,不像最近我……哎,算了,不提也罷。”
即使是透過屏幕都能感受到癢叔那字裡行間的煩惱。
“你怎麽了,別說話說一半啊。”高守疑惑道。
“沒,就是最近酒吧來了幫‘常客’,據說以前是五街那邊混的,這麽說你懂了吧。”
癢叔這麽一說,高守就徹底明白了。
九龍大道五街,是九條街道中最亂的一條,各種洗浴中心,會所,酒吧,大排檔,棋牌室等林立,當然這些隻是表象,暗藏在其中的是各種地下勢力,犯罪分子,總之可以用藏汙納垢來形容。
住在九龍大道的普通市民一般都會避開五街,癢叔他們家的酒吧不選五街特地選了三街,也是因為他們隻想好好做做小生意,實際上要是開在五街的話,酒吧的生意會更火爆,畢竟那邊更有酒吧氛圍,隻是。
你要是沒點關系和後台, 在那邊發展會有什麽下場那都是無法預料的。
但是今天,一幫原本在五街混的,卻跑到三街他癢叔家開的酒吧,那麽高守自然懂什麽情況了。
“他們鬧事了嗎?”高守直接問道。
“那倒沒有,就是三天兩頭賴帳,其實這也就算了,最近還開始對店裡的女員工動手動腳,要再這樣下去,我們可能要考慮關店一段時間了,哎,恰巧我爸又回老家了,他要是在的話,或許還能有什麽辦法。”
遇到這種事,不但沒法治理對方,反而得自己關門躲著,這也太憋屈了吧。
不過這事倒是讓高守心生了一個想法。
“雖然可能有點風險,但,我可能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你要不要試試?”
癢叔愣了愣,十分的意外,甚至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他又不是不知道高守,就是一個普通宅男而已,他能有什麽辦法?
“還是算了吧,你們家店才剛發生了那種事,不過我怎麽感覺今天你都不像我認識的你了?”癢叔驚歎道。
高守苦苦一笑,回復:“那好吧,當我沒說。”
其實他自己也沒什麽把握,要是搞砸了,連累了人家經營就不好了。
但是,癢叔聽過高守的話之後,就總覺得心裡癢癢的了,更何況他也早就憋了好久了,受夠了那群人的臭氣了,現在高守突然說有辦法,他要說不好奇不期待那肯定是假的。
要是真有辦法趕走這群王八蛋,他比誰都高興。
於是,癢叔忍不住又回了一句:“你說的辦法,到底是啥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