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蘇巾幗的玉手輕抬,一個隻有他們兩人能看到的界面出現。
【空間盒子】:能儲存十立方米空間物品。
哦!
高守略微意外:“這難道就像那些小說裡的什麽,儲存戒指之類的東西?”
蘇巾幗微笑點頭:“對啊,我特地去兌換商城看了看,這個空間盒子需要9萬積分才能換呢。”
9萬,果然厲害!
比自己的異能進階書都高。
“怎麽樣,是不是比你所有東西的價值加起來都高?”
蘇巾幗得意洋洋道。
高守搖頭一笑:“我的折扣卡可是無法兌換的,價值無法衡量。”
一聽這話,蘇巾幗又不樂意了:“哼……對了,你在東海市的那棟樓,有計劃要怎麽利用了嗎?”
“怎麽?你有想法?”
這話一出,蘇巾幗連連點頭,點得馬尾都晃得特厲害。
高守其實確實不知道怎麽利用,租出去,還是直接賣掉?
就算要賣要租,也得自己抽空去東海市一趟,但最主要的是,他現在還不急錢用,反倒急著賺積分使用那張折扣卡。
所以,那棟樓的事他都沒空去想。
現在蘇巾幗似乎有什麽想法,於是高守道:“你有什麽想法?”
“恩……其實是這樣的,我正好認識一批在東海市辦事的同夥,他們目前正好缺一個辦公地點,你這棟樓,能不能先租給我?”
看著蘇巾幗一臉誠懇的說著,高守也沒多想,道:“不用租了,你想用就用去唄,實際上我都不知道那些樓目前是個什麽狀況。”
“可是,這可能需要借用一下你那些房產證。”
高守點頭,正準備從系統裡把那一大堆房產證取出來,蘇巾幗立即阻止:“哎,那麽多不用拿出來,直接用系統裡的傳遞功能就可以了,就暫時存到我的空間盒子裡吧。”
“傳遞功能?”
“對啊,這系統的功能還是蠻多的,隻是需要開通,我都開通了好幾個了,譬如上次那個通信功能。”
經蘇巾幗這麽一說,高守才發現真的有挺多功能的,都是讓宿主與子宿主之間更便利的功能,隻是有不少還沒開通,開通也需要積分。
【監視】(默認開通)主宿主可對子宿主進行一切監視功能。
【通信】(500積分-已由蘇巾幗開通)宿主之間可無視距離進行即時文字交流。
【傳遞】(3000積分-已由蘇巾幗開通)宿主之間可在三十米內進行小體積物品傳遞。
……
於是高守第一次使用這個傳遞功能,將那些房產證都轉移給了蘇巾幗。
一下子,蘇巾幗就確認自己空間盒子裡多出了厚厚一堆文件。
“你這麽爽快,就不怕我不還給你,或者拿去幹壞事?”
蘇巾幗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
高守苦笑:“你不還給我也沒用啊,上面應該都寫著我的名字吧,至於乾壞事,我隨時可以監視你,我還怕什麽。”
其實真相是,高守壓根就沒想過那麽多。
“那好吧,謝了。”蘇巾幗淡淡道,然後便沒再說話。
看了看時間,也快到傍晚了,再看了看積分,目前擁有積分是12971,但今日共獲得積分是48556,最低線到現在才剛過一萬五。
自己是第一名,第二名也才3萬分出頭。
要是本來的話,超過最低線這麽多高守也就不打算再怎麽引戰賺分了,
但現在有了折扣卡,他就得繼續搞事。 正當他還打算到網上逛一逛尋找機會時,突然電話又響了起來。
拿起一看,居然是癢叔打過來的!
癢叔,是高守家店鋪對面的酒吧老板的兒子,跟高守認識少說也有11年了,兩人關系一直很好。
雖說叫癢叔,實際也隻是比高守大兩歲,為什麽冠上‘叔’字輩,隻是因為他看起來特成熟,不到25卻長得跟35似的。
今天他打過來,也不知道有什麽事?
“喂,癢叔啊。”
都沒等到高守再說什麽,癢叔已經搶著道:“小高,你怎麽還不回來,你家店被人砸了!”
“什麽?!”
高守一愣。
癢叔:“我也不知道什麽情況,剛才來了個穿西裝的,身後跟著幾個社會人士打扮的把你們家士多圍了起來,先是和阿姨說了幾句,後來也不知道談不攏還是怎麽的,突然就開始動手踹了你們士多門口的冰箱,玻璃櫃也砸了兩個,我就立馬給你打電話,你人在哪?”
高守眉頭一皺,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是詩沐瑤家找來的人?
做著上億生意的家族,律師函遞了就算了,還找人來砸店?
這麽下三濫的手段都使上了?黑白兩道一起施壓?
“我馬上就回來!”高守有些生氣,說完便掛掉電話,起身就走。
“哎你去哪?”蘇巾幗被高守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著了。
高守想了想,道:“今天就先這樣吧,反正積分多。”
說完,高守便離開了網吧。
蘇巾幗若有所思的看著高守離去的背影,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生氣的他。
“還以為這個人永遠不會生氣呢……”
蘇巾幗自己喃喃了一句,然後繼續玩電腦。
……
網吧距離他家士多也不遠,高守快步趕過去,甚至在人少的時候使用初級飛毛腿加快速度。
無論是網吧還是他家士多,都在武市一個叫九龍大道的區域裡,九龍大道不僅僅是一條道路,還是一個區域的總稱。
這條大道挨著長江,長江這邊是九龍大道,對岸則是武市的CBD金融區。
所以,從九龍大道看過去,能看到一片極其壯觀的城市高樓天際線。
九龍大道又細分成一到九街,網吧就是在四街,上次現實引戰的大排檔在五街,而他家士多在三街,隻隔了一條街。
不到十分鍾,高守便趕到了,可是卻看不到砸店的人的身影了。
只見士多門前的東西有點亂,冰箱被推倒了,上面多了幾個腳印,士多的玻璃櫃子被打爛了兩個,其他的倒還好。
“小高。”癢叔看到高守回來了,馬上從對面酒吧走了過來。
高守點點頭,然後回到了士多,見著了爸媽。
說實話,高守已經很久沒看到爸媽這副表情了,臉上寫滿了擔憂。
這些年,自家雖然不富裕,但高守認為一家人一直都過得挺開心挺滿足的。
安分守己這四個字在家裡一直都像一種精神一般,所以一家人向來都沒有太大的追求,認定平淡是福。
所以今天發生這種事,是一家人從來都不曾想過的。
可它還是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