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箭名喚‘玄風’,杆是太虛玄鐵造,尾翎是碧霄鳳凰翎入其體。重十萬八千斤。射出後會以主人的意念而自行。若開此神弓,發射神翎,需得到它們器靈的認可。同時因主人的修為不同,殺傷力有所不同。”癸英淡淡言道。
“那於某如何能使用此弓,哪怕威力不能達到極致,這殺傷力也不是一般修士可以承受的。”只看重量,於巳就知其威力之巨大,更是有使用的欲望,急切的開口問道。
“於道友,林某等的使命業已完成,能否‘回家’我等便等你的消息了,我等始終是你的力量儲備,只要還有一口氣,我等隨時聽候你的調遣。無需多言,我等這就去了,記住稍後你滴血於神弓、神箭之上,如何施為您便知。這是具體施為的口訣,閑暇時,你研悟一二便是。後會有期!”言罷,林道坤等洪域酋長的身影一閃便消失不見了。與此同時,神弓之上華光一閃,也歸於了靜寂。
於巳立即矮身向那些魔修和林道坤原所在之地做了個長揖,“各位前輩,於某定不會辱沒自己的使命!”
感應林道坤留下的玉簡後,於巳咬破指尖,將流出的血滴落到二物之上。
突然,一股無法形容磅礴力量從二物之上傳來,繼而直接在於巳的腦海中洶湧的呈現出來。
同時浩瀚的修為之意轟鳴陣陣,轟鳴響起的時候,於巳渾身立刻青筋鼓起,強悍的感覺充滿他的體中。他的面部更是扭曲起來,眼中露出條條血絲,身體顫抖不停,全身似要被撕裂般隱隱作痛。
一股強大無匹的氣息,瞬間在他身上轟然爆發開來。
在這氣息爆發開來的刹那,於巳腦海內不斷地轟鳴,他聽到了一聲聲力量的咆哮。
頃刻間,天旋地轉,風四起,雲層移。
朦朧混沌間,於巳宛如覺得自己已化成一道犀利的劍光,正穿空遁地,遊弋在玄紋層疊的世界中,馳騁道海千裡,縱橫真河萬丈。風緩雲遲,天渺小於無限,地濃縮成眼臉。紛紛雜雜,所有的一切事物都變得卑微之極,尤以自己的存在,方是萬生當頂禮膜拜之軀。
於巳頓時醒悟開來,那閃爍華光的正是那支鑽進自己識海的神劍。這神箭的威力廣褒的無邊,而這只是神箭的意念使然,真身皆沒有出現。
於巳似乎已經看到自己臉上瞬間劃過的驚訝,以及自己發至內心的慨歎。聲聲神箭的呼嘯中,於巳感知自己的整個軀體,似乎已變成了一個無底的巨洞。
這巨洞貪得無厭的在極速吞噬著這神箭之身上滾滾洋溢而出的箭意。吸收著其存在於體的彪悍力量。這巨洞越吸越多,越注越納,廣褒無限。
此時,於巳渾身傳來的劇烈撕痛之感,腦海內的元魂更是鑽心的傳出痛不欲生的嘶吼。就在這劇痛傳出來之後的瞬間,他感覺整個的元魂、七魂三魄,正在被從裡到外的承受那閃爍而出的華光翻檢。讓自己墜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就在魂魄和身心被細細探查之時,猛然間,一道七色的箭光,閃電般裂過無邊的黑暗,將那無窮無盡的黑暗區域瞬間撕裂、蕩沒。
痛徹心扉的劇痛和無限的黑暗成為了過眼雲煙,消失殆盡,黑暗被七色之光瞬間驅趕的無影無蹤,而七色之從中飛散開來,將其取代。
一個偌大的“戰”字在於巳的腦海中凝結而出。仿佛這戰字在詮釋戰鬥的勝者屬於堅持到最後之人之意,哪怕你修為如何的低劣,只要不死,又不放棄戰鬥的意識,那麽勝利便會屬於你。也許,這就是戰鬥的真諦。
戰鬥的真諦似乎被於巳觸摸到了的時候,
於巳便頓時清明了起來。於是,他極速的回味方才刹那間發生的所有事情。就在他心頭那道奇異的金色箭光射入自己身體之後,便有一股強悍的力量從虛無中猛然衝來,犀利如撕天裂地的彪悍灌入自己的身軀。
與此同時,那支神箭也靜止下來,不再閃爍璀璨的光芒,一切異相也突地戛然而止。
不僅如此,就在這奇異的神箭詭異莫測第出現在自己體內之際,隱約間,於巳竟似乎感受到這支神劍的“心思”。
這種奇異的感覺無法言表,但於巳的直覺告訴他,此事絕對非比尋常。於是於巳立即,眼觀鼻,鼻觀心,將自己平靜下來。摒棄一切的利欲熏心,寂滅了所有的塵思俗慮,只在那兒靜靜的感悟和憑直覺在品味,欲緊緊抓住這份似乎稍縱即逝的微妙感覺。
這樣奇妙的感覺,直到那外來的神箭之光不再閃爍為止。
“到天道殿來吧。”玄道子的聲音縹緲傳來。
於巳也清楚自己原有修為盡已恢復,修為更是因禍得福,達到了化元後期幾近大圓滿的程度。
此刻他相信自己實際的戰力要比修為層次高出許多,那修士原本只能修煉出來的道基,他居然修煉出了三個。那三座道基之上更是有三個奇異的道嬰存在,如果不出自己所料,本身所具備的實際戰力定也同這三道嬰有實質的關聯。
安頓好關切自己的公冶芷萱和流、公孫奇後,意會七寶彩蓮,詢問修複肉身和煉化金精的時日。於巳計算出前往龐冉之地還有幾日時間,便有離開天道宗的打算。這時候,他唯一掛念的便是陳風等人那方的態勢,也不知那三大家族現在是什麽樣子。這樣,他得玄道子的呼喚,便尋來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