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婧望著一本正經的易寒,差點沒憋住笑:“易寒,拉讚助是學生會外聯部的工作,跟你有什麽關系?”
易寒繼續嬉皮笑臉:“趙老師,怎麽跟我沒關系?就像每一位職工都是工會成員一樣,每一個學生都是學生會成員,為學生會工作添磚加瓦,也是我們的義務嘛!“
“那需要七八天的時間麽?”趙婧已經被易寒的強詞奪理逼到了牆角。
易寒道:“需要,太需要了,不然這家公司倒閉了,我到哪裡去拉讚助去?”
“你去給人家搞企業管理、市場診斷去了?就憑你?”趙婧也是本院畢業。
“趙老師不要看不起人嘛,新絲路公司聽說過麽?不信我給你個電話,你去問問?”易寒言之鑿鑿。
“女裝品牌的那個新絲路?好像前幾年讚助過咱們學校的運動會!”鄰桌一個名叫李秀清的女老師搭腔道。
趙婧無可奈何地道:“那你在這家公司做什麽?”
易寒挺直身體,喊道:“報告老師,是做董事長!”
趙婧被氣樂了:“易寒,胡說八道!管好自己的學習吧,如果期終考試掛科了,你這個班長也就當到頭了!還有其他幾個班長,都是如此!我不要求你們學習有多好,但必須不能掛科!”
次奧,說實話怎麽沒人信呢?
易寒不滿地道:“趙老師,難道學生幹部學習都差勁麽?我還想拿一等獎學金呢?”
趙婧喊道:“今天沒什麽事情,你們幾個班長都回去上課吧!別聽易寒這小子胡說八道,就他那樣的學生,軍訓不軍訓,上課不上課,還能拿獎學金?”
趙婧也實在是嚴厲不起來,一年多前她也是學生,也隻比這些學生大了那麽幾歲而已,更像是一個知心姐姐。畢業後多年,還跟易寒保持著經常的聯系。
易寒最後一個離開辦公室,離開前,他遞上了自己的名片,那張銀質寫著董事長職務的名片,丟下一句話,逃也似的離開了辦公室。
“趙老師,如果去新絲路專賣店,拿出我的名片可以打折哦!”
新絲路公司是本市女裝品牌,只要逛幾次商場的女士都會有印象,況且,這個時代的商場並不多。
趙婧翻來覆去地捉摸著這張名片,難道他說的是真的?學生裡面也有創業者,不過哪有這麽短時間就當上新絲路公司的董事長?
趙婧搖搖頭笑道:“這小子!”
李清秀湊過腦袋來:“趙老師,這名片好像是純銀的吧,如此閃亮!”
趙婧也來了興趣,拿起一個美工刀,用刀背在名片上劃了一下,一道痕跡立即顯現出來。
“咦,質地較軟,還真是!這小子,盡耍花樣!”趙婧喃喃地道。
趙婧抬頭看了一下牆上的鍾表,還沒有到上課時間。拿起桌上的電話,撥打名片上一串“6”的手機號碼。
隻“嘟”了一聲,手機就接通了:“喂,您好,哪位?”豁然正是易寒的聲音。
“我是你姐!”趙婧沒好氣地掛斷了電話。
易寒瞅著被掛斷了通話的手機屏幕,怔怔地道:“太沒禮貌了,我還是你哥呢!”
上午最後一節馬哲課,距離放學還有5分鍾的時候,易寒悄然溜出教室,去一餐廳打飯佔位置去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是餐廳學生最為集中的時候,易寒不溜出去佔座打飯,難道還讓好學生沈洛冰去?
這種人做班長,這頭兒帶的!
中午吃完飯,
沈洛冰撲閃著一雙嫵媚的大眼睛望著易寒:“寒哥哥,人家周五過生日!” 易寒回應道:“知道!”
“一句知道就完事兒了?”沈洛冰緊追不放。
“要不要我把珍藏了十八年的上億精華,現在就在大庭廣眾之下給你?”易寒滿臉的賤笑。
晚上吃完飯,沈洛冰再次提醒:“寒哥哥,人家周五過生日!”
易寒跟沈洛冰並排坐在凳子上,易寒用手指點了點沈洛冰的肩頭:“洛冰,這裡怎麽有一個線頭?”
沈洛冰側頭去看,易寒眼疾嘴快,輕輕地在沈洛冰唇上吻了一口。
“先送你一個吻當禮物!”說完,易寒撒腿就朝操場跑去。
沈洛冰並不著急追趕,邁著一雙大長腿不緊不慢地朝操場踱去。
沈洛冰找到易寒的時候,易寒正坐在操場的看台上發呆。
嫵媚的女人撒嬌讓人酥,帥氣的男人發呆讓人迷。
沈洛冰緊緊挨著易寒,雙手抱著易寒的一隻隔壁:“寒哥哥,長夜漫漫無心睡眠否?”
“冰妹妹,是呀,無心睡眠,莫非你想——”易寒很享受沈洛冰的依偎。
“寒哥哥,既然無心睡眠,不如好好想想送人家什麽禮物呀?”沈洛冰這個磨死人不償命的小妖精,又開始纏生日禮物了。
易寒笑道:“別寒哥哥、冰妹妹的了,不是寒就是冰,聽起來夠冷的!你說你要什麽禮物吧,哥就是賣血賣腎也幫你買!”
沈洛冰往易寒懷裡偎了偎:“寒哥哥,別說得那麽血腥腥的,人家害怕!”
易寒攬起沈洛冰的腰肢,輕聲道:“洛冰,上大學開心麽?”
人生如夢,一個的出現,很容易改變另外一個人的軌跡。
沈洛冰俏臉斜靠在易寒的胸口,仰臉看著易寒面龐邊緣,喃喃地說道:“當然開心了!簡直比讀高中開心一萬倍!尤其是認識了你這個帥氣又疼人的男人!就是有時候太過霸氣!簡直是讓人恨又讓人愛!”
易寒下巴擱在沈洛冰的頭上,手上輕輕地撚著她柔順的長發,似乎沈洛冰在懷,世界就已經在手。
自己何時開始兒女情長起來了?
是自己影響了沈洛冰,還是沈洛冰影響了自己?
易寒將沈洛冰的身子扶正,雙手捧起她的臉蛋,凝視著那雙水汪汪的媚眼,深情地說:“洛冰,我也愛你,很愛,很愛!”
沈洛冰雙眼含情,朱唇輕啟,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易寒低頭噙住沈洛冰的雙唇,舌頭順勢撬開美女貝齒。沈洛冰頓覺頭暈心顫,一雙玉臂吊著易寒的脖子,嘴上笨拙地回應起來。
貪婪的濕吻就像是細雨滋潤久旱逢甘霖的土地,甜蜜的舌吻就像是千裡之外他鄉遇故知般的纏綿,熱烈的糾纏就像是洞房花燭夜的前奏。
一對少年男女情竇初開。易寒雙手不斷遊走,後背、纖腰都不放過。沈洛冰亦動情不已,媚眼如絲,嬌喘連連。
這一吻讓月亮含羞,這一吻讓海風嗚咽。
良久唇分,沈洛冰連連深吸了幾大口氣,像是剛才差點被吻得透不氣來一樣。
易寒信誓旦旦地道:“洛冰,我一定會讓你幸福,一定會讓你過一個難忘的十八歲生日!”
沈洛冰依偎在易寒的胸口,甜甜地笑了,眉眼如畫、笑顏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