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現在解釋解釋你在公交上說的話吧。”寧梓榆饒有深意的看著歐佑非。
“什麽啊?”歐佑非決定裝傻充愣。
“你怎麽知道要出車禍了?”寧梓榆盯著歐佑非的眼睛。
“我猜的呀,看到有個大車過來了,我就覺得它要撞上來。”歐佑非說的都是實話。
“你放學不回家,來這做什麽?”
寧梓榆雖然覺得有問題,但是也沒法質疑歐佑非的解釋,因為確實說得通。
“嗯.....因為想吃那家LZ拉麵。”
“噗!你還能不能有點好借口,你就招了吧,我剛剛在車上的表現你也看到了吧?”寧梓榆沒憋住笑了出來。
“我已經全招了呀,剛剛場面那麽混亂,我什麽都沒看清。”歐佑非可沒上當。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知道的太多了可是要讓人滅口的。
“那你不好奇我是怎麽把你倆救出來的?”寧梓榆還是不想放過歐佑非。
“一定是阿姨運氣好,福大命大,把好運也帶給了我們。”歐佑非臉上堆著笑。
“你這個臭小子嘴還真硬,行吧,那你跟我回去做個記錄吧。”
“跟你回去?坐車嗎?”
“是啊,不然呢。”
“咱能不能不坐車......”歐佑非心裡絕望,剛下了公交,現在又上了越野,今天算是沒好了。
“怎麽?你還不能坐車了?能說說原因嗎?”寧梓榆笑眯眯的看著歐佑非。
這個老女人真是壞得很,原來在這等著呢。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嘛,慌。”多虧歐佑非反應快,立刻想出了一個好借口。
“還挺機靈,看來你是不會承認了,阿姨也不勉強你,你要是有什麽事就給我打電話。”
“好。”歐佑非舒了口氣,終於可以回家了,每日任務還沒做呢,“我電話是18......”
還沒等歐佑非說完,寧梓榆已經把電話撥了過來。
“存上吧,快回家吃飯去。”
“好嘞,走了哈,阿姨再見。”歐佑非擺擺手,快速的下了車。
當歐佑非和父母走到家的時候已經快晚上八點了。
登上QQ,小夥伴群隻有幾條新信息,是王京寒問有沒有人開黑玩聯盟,但是沒人回應他。
還有伊水悅發來的信息問作業做得怎麽樣,看來她不知道晚上發生的事。
歐佑非放下手機,打開電腦。
然後千度搜索,超能力,出現了許多詞條。
《超能力_千度百科》
“全是騙人的。”歐佑非已經過了相信千度百科的年齡的。
《心理學:80%的人都擁有這3種“超能力”,經常在使用,卻很少察覺》
“又是垃圾營銷號。”
《世界上發現的10個無法用科學解釋的“超能力”》
“可恨的標題黨。”
《超能力第二季_高清視頻在線觀看_愛奇》
“呃,電視劇。”
歐佑非翻了許久,但是都沒找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信息。
“要不試試貼吧?”
想起這個地方歐佑非就覺得可怕,那是一個妖魔鬼怪各路神仙出沒的地方。
有個帖子的標題吸引了歐佑非的注意力。
“求問,為什麽能力會逐漸減弱,我是A類能力者。”
我是A類能力者,今天早上在組織的切磋活動中,竟然被B能力者克制了。
為什麽我修煉這麽久能力反倒弱了?吧裡有沒有我經歷相似的能力者?”點開後裡面寫到,下面還配了張圖片,從山上往下望的照片。 下面的回帖也很有趣。
“來我們醫院開幾副藥就好了。”這是在嘲諷樓主是精神病。
“騙子。”在這層樓樓主還回復了:“A類能力也會變弱,這點我之前也難以置信”
“你成為能力者到現在大概多少年了?”還有人問道。
樓主回答道:“初中的時候開始的,現在高中剛畢業。”
剩下的回貼就全是樓主中二病晚期之類的。
歐佑非的第一個反應是這個樓主的臆想症沒救了,第二個反應是這吧裡的人有一半沒救了。
可是歐佑非又想起在公交車裡發生的一幕,寧梓榆神秘的能力,還有神秘的黑衣組織。
也許沒救的是另外一半人呢。
第二天一早,風和日麗。
歐佑非和伊水悅一起來到學校,白一帆不出意外的請假了,但是原因大家都不得而知。
第一個課間,熬過了所有人都昏昏欲睡的早自習加第一節課,同學們終於復活了。
“喂,白一帆怎麽了?我可記得你昨天說的話。”隻有井思怡極其疑惑的看著歐佑非,一雙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從上到下,從下到上的把歐佑非看了個遍。
歐佑非縮了縮身子。
“你眼睛不乾嗎?”
“少打岔!休想蒙混過關,今天你算是跑不掉了。”井思怡摩拳擦掌。
“我哪知道白一帆怎麽了,我又和他不熟。”
“那你昨天放學幹什麽去了?你連書包都沒背。”
“去吃LZ拉麵。”
“......”井思怡沉默片刻,“你是不是把我當傻子了!”
“哪有哪有,真的沒有。”歐佑非連連搖頭,可是那語氣比肯定還肯定。
“虧我把各種事都告訴你,你竟然連這麽一件事都不肯說。”
“行吧,那我偷偷告訴你,別和別人說噢。”
“沒問題!”
井思怡面露驚喜,眼冒精光,手指比劃OK,把耳朵靠了過來。
“其實,我是你爸爸。”
“滾滾滾!”井思怡伸手把歐佑非一通懟。
“井思怡,你又欺負歐佑非!”伊水悅這時轉了過來。
井思怡一臉的冤枉:“我......明明是他欺負我。”
“怎麽可能,人家歐佑非多好,怎麽可能欺負別人。”伊水悅幫著歐佑非說道。
“人家小兩口統一戰線不也是合情合理的,你能說服她就怪了。”這時朱晟湊了過來,摸了把井思怡的小辮。
“死胖子別碰我頭髮。”井思怡十分嫌棄的一甩腦袋。
朱晟就像沒聽到一樣,死皮賴臉的彎著腰把胳膊肘拄在井思怡的桌子上,看向坐在裡側的歐佑非。
“白一帆今天怎麽沒來啊?是不是又對咱們有什麽陰謀?”
田昊給自己當了替罪羊,朱晟這個罪魁禍首心底不踏實。
歐佑非知道內情,絲毫不慌:“你就不能往好了想想?沒準他沒來是因為死了呢。”
“你這話也太毒了。”井思怡說。
“這話還毒?這明明是一種祝願,白一帆怎樣誰不清楚?”朱晟不樂意了。
“我覺得他沒啥毛病,人家家長厲害給他資源有什麽問題。”
“行了朱晟,你和她較什麽真,人家是觀察者,隻負責觀查宇宙,不參與的。”歐佑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