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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天龍添風采》第15章 歷史是殘酷的
智光大師眼看眾兄弟慘死,哀痛之下,提起那個契丹嬰兒,便想將他往山石上一摔,撞死了他。最後智光大師終究留下了這嬰兒的性命。跟著他想去解開我和汪幫主的穴道。隻是那契丹人的踢穴功又太特異,他抓拿打拍,按捏敲摩,推血過宮,松筋揉肌,隻忙得全身大汗,什麽手法都用遍了,我和汪幫主始終不能動彈,也不能張口說話。他無法可施,生怕契丹人後援再到,於是牽過三匹馬來,將我和汪幫主分別抱上馬背。他自己乘坐一匹,抱了那契丹嬰兒,牽了兩匹馬,連夜回進雁門關,找尋跌打傷科醫生療治解穴,卻也解救不得。幸好到第二日晚間,滿得十二個時辰,我們被封的穴道自行解開了  。

  我和汪幫主記掛著契丹武士襲擊少林寺之事,穴道一解,立即又趕出雁門關察看。但見遍地血肉屍骸,仍和昨日傍晚我們離去時一模一樣。我探頭到亂石谷向下張望,也瞧不見什麽端倪。當下我們三人將殉難眾兄弟的屍骸埋葬了,查點人數,卻見隻有一十七具。本來殉難的共有一十八人,怎麽會少了一具呢?

  那時我們三人也不以為異,心想混戰之中,這位仁兄掉入了亂石谷內,那也甚是平常。我們埋葬了殉難的諸兄弟後,余憤未泄,將一眾契丹人的屍體提起來都投入了亂石谷中。

  我疑惑的向汪幫主道:‘劍通兄,那契丹人若要殺了咱二人,當真易如反掌,何以隻踢了咱們穴道,卻留下了性命?’汪幫主道:‘這件事我也苦思不解。咱二人是領頭的,殺了他的妻兒,按理說,他自當趕盡殺絕才是。’“三人商量不出結果。汪幫主道:‘他刻在石壁上的文字,或許含有什麽深意。’苦於我們三人都不識契丹文字,我掏些溪水來,化開了地下凝血,塗在石壁上,然後撕下白袍衣襟,將石壁的文字拓了下來。那些契丹文字深入石中,幾及兩寸,他以一柄短刀隨意刻劃而成,單是這份手勁,我看便已獨步天下,無人能及。三人隻瞧得暗暗驚詫,追思前一日的情景,兀自心有余悸。回到關內,汪幫主找到了一個牛馬販子,那人常往遼國上京販馬,識得契丹文字,將那白布拓片給他一看。他用漢文譯了出來,寫在紙上。”

  他說到這裡,抬頭向天,長歎了一聲,續道:“我們三人看了那販子的譯文後,你瞧瞧我,我瞧瞧你,實是難以相信。但那契丹人其時已決意自盡,又何必故意撒謊?我們另行又去找了一個通契丹文之人,叫他將拓片的語句口譯一遍,意思仍是一樣。唉,倘若真相確是如此,不但殉難的十七名兄弟死得冤枉,這些契丹人也是無辜受累,而這對契丹人夫婦,

  我們更是萬分的對他們不起了。”

  我們三人計議一番,都不願相信當真如此,卻又不能不信。當下決定暫行寄下這契丹嬰兒的性命,先行趕到少林寺去察看動靜,要是契丹武士果然大舉來襲,再殺這嬰兒不遲。一路上馬不停蹄,連日連夜的趕路,到得少林寺中,只見各路英雄前來赴援的已到得不少。此事關涉我神州千千萬萬百姓的生命安危,隻要有人得到訊息,誰都要來出一分力氣。”

  然而從九月重陽前後起,直到臘月,三個多月之中,竟沒半點警耗,待想找那報訊之人來詳加詢問,卻再也找他不到了。我們這才料定訊息是假,大夥兒是受人之愚。雁門關外這一戰,雙方都死了不少人,當真死得冤枉。但過不多久,契丹鐵騎入侵,攻打河北諸路軍州,大夥兒於契丹武士是否要來偷襲少林寺一節,

也就不怎麽放在心上。他們來襲也好,不來襲也好,總而言之,契丹人是我大宋的死敵。  “我、汪幫主,和智光大師三人因對雁門關外之事心中有愧,除了向少林寺方丈說明經過、又向死難諸兄弟的家人報知噩耗之外,並沒向旁人提起,那契丹嬰孩也就寄養在少室

  山下的農家。事過之後,如何處置這個嬰兒,倒是頗為棘手。我們對不起他的父母,自不能再傷他性命。但說要將他撫養長大,契丹人是我們死仇,我們三人心中都想到了‘養虎貽

  患’四字。後來我拿了一百兩銀子,交給那農家,請他們養育這嬰兒,要那農人夫婦自認是這契丹嬰兒的父母,那嬰兒長成之後,也決不可讓他得知領養之事。那對農家夫婦本無子息,歡天喜地的答應了。他們絲毫不知這嬰兒是契丹骨血,我們將孩子帶去少室山之前,早在路上給他換過了漢兒的衣衫。大宋百姓恨契丹人入骨,如見孩子穿著契丹裝束,定會加害於他……”我靜靜的聽著師兄在痛苦的傾述著,等到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以後他明顯輕松了很多。任何人心裡有這麽件大事壓著,心裡也不會舒服的。這麽多年他從沒有對別人傾述過,今天終於鼓足勇氣一股腦的傾述給我。現在多我一個人分擔,他的心裡終於輕松了許多。師兄:“聽到你說了那麽多,我明白你內心的痛苦。但是你想過沒有,那位傳給你假消息的人有什麽目的嗎?”師兄痛苦的說道:“我沒有想明白,因為當我去找那位傳給我消息的朋友時候,他已經過世了,所以我沒有忍心怪罪一個已亡故的友人。”如果他假死躲避你的責問呢,你豈不是很冤枉。“什麽?不會吧。”師兄回答的很沒有底氣,顯然這麽多年他也懷疑過。“師兄,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想說的是,契丹人未必都是壞人,中原人未必都是好人。我和喬峰是兄弟,我不介意他是契丹身份。我也是少林弟子,大哥要傷害你,我也不會同意的。你們都是我的親人,我不想你們任何人受傷害。師兄,也許你一時不能明白,等天下一統的時候,你就知道你做的有多麽錯了。當然我也不會讓大哥危害我大宋的,他也一定不會那樣做的。我一定查明當年的事情,給你和大哥一個交待。不過大哥和我都是孝子,我們會把喬三魁夫婦當自己的爹媽一樣對待。師兄你也不要以此事為掛懷,誤了你的修行。我們一起想辦法解決吧。”和師兄聊了很多,我也明白他們的擔心。最後師兄在我的勸說下終於放下了包袱,也打開了多年的心結。當我來到喬父家的時候,他們看到我。特別開心,像小孩子一般。我的淚水模糊了雙眼,不知道他們知道真相的時候,能不能接受得了。重重的衝著二老跪拜道:“不孝孩子給爹娘磕頭了。”二老不住的點頭:“好、好、好孩子,快快起來吧。”二老拉著我的手,不住的噓寒問暖。一瞬間我好像回到了從前,那段父母都健在的日子。喬母為我準備了,最愛吃的菜;喬父拿來了,大哥給他捎回來的好酒。我們一家人,圍在一起吃的特別開心。吃過飯後,我把房子需要修補的地方,都仔細的檢查過了。幫喬父把柴禾劈好,把水打滿。幫喬母把雞窩和紡車都修好了,因為她一直不肯閑著。老人總喜歡找些事情做,因為他們不想讓孤獨整天伴著自己。 把院子裡能整理的地方,都整理了一遍。再一看,整齊的小農家院十分別致。二老也很高興,直誇我是個居家好手。我在二老這裡整理出了一個房間,要陪二老多住幾日。我這一住就是幾個月,可喜壞了兩位老人家。我每天除了練功外,就是和二老聊天,幫他們做些活計,給他們調養身體。我少林寺的藥方可是萬金難求啊。幾幅藥下去,二老仿佛年輕了好幾歲。談到大哥的童年,兩位老人的興致很高,不住的給我講大哥小時候的趣事,可見兩位老人對喬峰的愛有多深啊。說來也怪,換了一種環境。我的九陽神功竟然進步神速,我都舍不得離開這裡了。我的九陽內力,如同大海般的磅礴洶湧。隻是我雖然內力進步很大,但是任督二脈卻沒有松動。看來這九陽神功要大成,當真如那位大師所說,必須熬過全身燥熱之苦,或得名師指點,打通全身所有幾百個穴道,才真正練成“九陽神功”,否則隻是積存九陽內力,施展內力不能淋漓盡致,戰鬥後容易泄氣過度致死。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我不斷的練習著九陽神功,不能因為他難以突破就不去努力啊。就算要承受那種苦痛,我也要撐下去。為能在這個亂世好好的活下去,也為不讓自己在乎的人受到傷害。最後,我不得不在少林寺和喬父這裡兩頭跑。不能因為喬父,就不去孝敬師父吧。還好兩者很近,可以兼顧。就這樣,我過著簡單又平凡的快樂生活。隻是,在我內心深處,有個叫秋華的女孩子時常會出現在我的腦海裡。不知道遠方的她,究竟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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