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建國大女兒,臣小美的老公,叫卓軍,雖說有城市戶口和事業編,但是為人不好。
每次臣小美帶著卓軍回娘家,卓軍的表現,總像是領導來視察工作。對二老完全沒有任何尊重不說,還罵罵咧咧,指指點點。
為了讓卓軍能對小美好一些,臣建國忍氣吞聲,不和他計較。
但臣建國的隱忍並沒有給小美換來幸福生活。
卓軍把臣建國對自己的忍受,看成了臣建國對自己的畏懼。所以反而變本加厲的欺辱小美,平日裡使喚小美就像使喚老媽子一樣,稍有不順心的事兒,也都拿小美做出氣口。
“爸,你那時候一共就見過大姐夫兩面,也沒太幫大姐把關啊,不能全賴在自由戀愛的身上啊。咱們說二姐,二姐夫是你給找的,結果又怎麽樣呢?”
“哎呀!腦仁兒疼!”,臣建國狠狠的撓了撓腦瓜皮。
二女兒臣小麗的老公,姚飛,是自己給撮合的。
姚飛的爹是鄰村大隊書記的兒子,家庭條件沒的說,臣建國一百個樂意。
那姚飛瞧小麗長得好看,也就滿心歡喜的答應了。
他倆談戀愛的時候,那叫一個甜蜜。
姚飛對臣建國也是格外的孝順。
可結了婚才發現,這個姚飛是個遊手好閑的煙酒鬼。
每天除了抽煙喝酒,就是打牌耍錢。
小麗要是裝聾作啞還好,隻要稍一過問,定是一頓拳打腳踢。
“老眼昏花啊!老眼昏花!”,臣建國一直自責,沒給老二選對人。
“嘿嘿嘿,老爺子,也不能全怪您,也是那姚飛裝的太好了。”,見自己老爹難過,臣小一也不忍再深說,忙改成安慰。
“兒子,那你說小雅這事兒得怎整啊?”
“爸,你得先了解了解,人倆到底有沒有那意思。要是有,你就好好考察考察,看看那男同志什麽條件、什麽人品,各方面都怎麽樣。要是他倆沒有那意思,您這不是杞人憂天嗎。”
“嗯,小一啊,你這兵沒白當。你說的有道理,我得回去好好探聽探聽。行,不打擾你了,我先回去了。”
“我領您吃個午飯再走吧!”
“不用,我吃過了,你媽給我拿了兩個窩窩頭。”
“那我送您上車!”
“不用,不費那個錢。我就這麽走回去,鍛煉鍛煉身體,挺好的。”
“爸,我一個月發不少軍帖呢,你別不舍得花。車費才幾個錢啊,走走走!”
臣小一硬拉著老爹去了汽車站。
五十多歲的臣建國哪爭的過當了兩年兵的壯小夥啊。
臣建國拗不過,就這麽不情不願的給送上了汽車。
下午兩點多,臣小雅就已經心長草了。
“小雅,你今天怎麽魂不守舍的呢?”,李彩發現小雅有些不對勁兒。
“我,我有點不舒服。”,小雅順勢說。
“怎麽了?病了?”
“也沒什麽,就是覺得有點頭暈。”
“我到辦公室的時候,看你把所有的額事情都料理好了。你今天是不是來的特別早啊?”
“比每天稍稍早一點。”,小雅說。
“呦,那你是不是沒有休息好啊?以後不用那麽早來。 ”
“可不是嗎,小雅,你也太爭強好勝了,為了顯示自己能乾,
也太拚了吧?”,李春霞冷嘲熱諷的說。 小雅沒有理會她。
“這樣吧,反正今天事情也不太多,在這閑著也是閑著,你就先回家去吧,好好補個覺。”,李彩說。
小雅沒想到,自己的心願這麽容易就達成了。
“沒事兒,李姐,我能挺住。”,小雅假裝推辭了一下。
“回去吧,身體要緊。”
“人家怎麽能走呢,帶病上工才最受領導的器重。以後啊,小雅準會被評上勞模!”,沈萍陰陽怪氣的說。
小雅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桌子,就起身準備走了,“那李姐,我就先回家了。”
“回去吧。”,李彩揮了揮手。
小雅獎狀病怏怏的走出辦公室,出了辦公樓,就立刻小跑著去市場找曹大壯了。
“對了,李姐,劉主任上午找你什麽事兒啊?我看她好像挺生氣的樣子。”,小雅走後,沈萍問。
“還不是曹大壯的事兒,她讓我晚上去找找曹大壯,問問他,到底想怎地,還能不能好好工作了。”
“去他家找啊?”
“是啊。”
“李姐,我跟你講,去他家肯定找不到他。我建議你去市場找他,我前天看他在市場買衣服,天快黑了才走呢。”
李彩想,去市場倒是個好注意,順便看看,到底是什麽樣的買賣,讓曹大壯連工作都不要了。
下班後,李彩就騎上自行車,直奔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