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管是恐嚇威脅關押監禁,還是好言相勸軟磨硬泡,都動搖不了小舒的心意。
家裡鬧了好些日子之後,臣建國和於芹也決定放棄了。
到底小舒為什麽那麽喜歡姚飛,她只能說說出一個膚淺的原因,長得帥,頭不禿。
“真是個強骨頭,以前怎麽沒發現這個孩子這麽強呢?!”
“還不都是你慣的,咱家哪個孩子是省心的?各個都是操心的主兒,全都是你平時什麽都依著他們給慣的。”,於芹說。
“長得好看有什麽用,能當飯吃麽?那個外貿的,一看就是吃軟飯的軟包。”
“也不能這麽說,好歹人家是正事工作。要說社會地位,怎麽也比大壯強。”
“現在也就只能這樣了。小舒去見過人家的家長了吧?”
“見過了,現在就等咱們這邊回話,要是咱們同意了,他們就來會親家了。”
“先把那個小子叫過來看看。”,臣建國在鞋底按滅了煙頭,就出門去了。
望著臣建國出門的背影,於芹無奈的搖搖頭。
這以後和曹大壯還怎麽相處啊?這買衣服的買賣怕是也要乾不長了。
“叔,我姐說,過段時間讓我去廣州,她那邊忙不過來了,需要我去幫幫忙。”,曹大壯一邊疊著衣服,一邊和坐在一邊兒的臣建國說。
“要走?!”,臣建國也知道,買賣可能做不長了,但是沒想到會這麽快。
“嗯,姐姐要結婚了,男方是個開製衣廠的,要我過去到廠子裡幫忙。”
“啥時候走?”
“這個月底。叔,我想了,咱這店兒我就轉給您了,以後您就安安心心的乾,要什麽貨,我還照樣給您發。”
“不不不,小舒要去上班了,小雅婆家還沒有個準信兒,她也得趕緊回去給我上班,要不然以後婆家也不好找。他倆都不敢了,我一把老骨頭,也乾不動了。”
和曹大壯的婚事沒說妥,再怎麽樣,臣建國也不好意思舔著老臉乾下去。
“叔,您心裡不要有什麽負擔,咱們雖然不能做一家人,但是情分還在呢啊。”
臣建國在空中搖了搖手,“這麽幾年,我們靠著你,已經賺了不少的錢了。我早就想著開個食雜店,坐窗口買賣煙啥的,輕輕松松挺好的。買衣服這事兒,累人。你店兒乾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吧。”
臣建國執意不接店兒,曹大壯也就不好再繼續強逼他了。
“叔,那以後您有啥事兒就和我說,我要是有機會回來,我一定來探望您。”
臣建國望著曹大壯的黑眼袋,苦笑著點點頭。
自從知道臣小舒看上了外貿公司的姚偉,曹大壯晚上就一直沒怎麽睡好覺。這麽些年,姐姐沒少給自己介紹女朋友,但是都沒看上。
那些女人太貪婪膚淺,都不是做妻子的料子。可以說,曹大壯都是毫不猶豫的給拒絕掉的。
唯有小舒,話不多,有韌勁兒,簡單淳樸。
可是萬萬沒想到,竟然被小舒給拒絕了。
夜裡,曹大壯常常笑話自己,大壯啊大壯,你真是一片癡心。你拒絕了那麽多的女人,怎麽樣?遭報應了吧?你以為世界都是你的,你想要誰就要誰?自大!
那個姚飛,曹大壯多少是知道一些的,家裡算是書香門第,只是自從他爹沒了以後,家裡日子過的不如從前,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再怎麽說,
小舒也不會受苦的。 自己是個做生意的,整日的風吹日曬,跟著自己也確實享不了什麽福。
“爸,你這個順序有點兒不對。”,臣小一說。
臣小一已經在臨近的鎮上安家了,和媳婦郭萍開了個小賣部。他倆時不時的就會回來看望父母。
“怎不對了?”, 於芹遞給郭萍一杯茶說。
“小雅的事兒還沒有解決呢?!這個臣小麗做事兒就是不過腦子。”
“這也不能全賴在小麗身上,這不是之前以為大壯和小雅的事兒沒跑兒了嗎。”,臣建國說。
“叔,我有個好人選,您想不想聽聽?”,郭萍說。
郭萍是個柔弱的女子,說話斯文,和臣家人的大嗓門兒形成很鮮明的對比。
臣建國對郭萍的斯文勁兒,也是又喜歡,又信任。
“哦,那你快說說,小萍。”
“我和小賣部的旁邊兒,有一家姓媯的人家。老爺子是咱們鎮上工商所的,他們有四個兒女,倆兒子。大兒子前兩年參加的高考,沒考上,就在老爺子的單位工作,現在還是臨時工,但是以後肯定要接他爸的班兒的。”
“那小兒子呢?”
“小兒子,當兵去了。”
“工商所啊?!”,於芹重複了一遍,“那可是個好單位啊,我聽人說,在哪兒工作的人,都富的流油呢。”
“呵呵呵,叔叔阿姨,那我明天給小雅說說去?”
“小雅,你看呢?”,臣建國問一直在靜靜刷碗的小雅。
“我都行,你們說的算。”
自從看出來曹大壯心上人不是自己後,小雅早就不在乎以後自己的男人是誰了。
有那麽一段時間,小雅真的有過和曹大壯一起攜手闖天下的憧憬,然後生個娃,一家三口其樂融融,過完余下的後半生。
呵呵,小雅笑自己太不自量力,竟不如自己那個蠢頭蠢腦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