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學生,就不得不上幾個輔導班,作為小學生,也不得不上幾個興趣班。
所以她除了奧數班以及中午的輔導班可不得還上幾個,周末不能閑著,周六上午作文班,下午電子琴課,周日上午休息,下午美術課。這僅僅是四年級的,她曾經還上過舞蹈班、書法班。
現在她懷疑當時是怎麽熬過來的,完全沒有周末,周五學校下了課還去學奧數,哇,人的潛力無限啊。
當時她覺得作文班這沒必要上,可這是班主任提的,媽媽為了響應號召,再一次送她去了。
她到了那發現班上大部分人都在,而且基本是成績優秀或者在老師眼裡是聽話的學生,還有一小部分是班主任要求他們來的。真是可憐,每次班主任的輔導都有他們幾個。
有一次作文題目不記得了,但是需要外出采景,阿姨的房子離鄉村不遠,一行人就在村子裡晃悠,她拉著好友走到隊伍最後面,能離班主任多遠就多遠。
在隊伍最後方還能依稀聽見班主任的大嗓門似乎在講什麽故事,她也無所謂,不在乎什麽素材,到時候隨便編一編,反正也不是考試。
老天都在幫她,給她創造了一個極好的話題,下暴雨了!
大家趕緊跑,班主任帶著大家到了班主任媽媽家,十幾個人吵吵嚷嚷的擠在屋簷下,這才是打破鄉村的寧靜。
電子琴是因為媽媽認為她得學會一門樂器,家裡正好有一架電子琴,也就不用想直接學電子琴了。
很不巧的是這個老師的授課方式與眾不同,上課老師彈一遍,之後學生自己練,她的電子琴五級完全是自己摸索出來的,經歷兩年,媽媽認為這個老師沒有認真教,讓她解放了。
再來是舞蹈,她學的什麽舞種至今無解,但是舞蹈老師有多狠她倒是知道了,為了讓學生壓腿能把全身都壓在學生身上,整個教室是哭聲一片,她現在還在想當時怎麽不哭呢,這麽痛忍著幹嘛。
舞蹈因為她無法忍受而放棄了。
六年她一直沒放棄的是美術,不知道和多少個老師學過了。
其中唯一一個男老師是媽媽聽說那個同學的兒子在那學書法,老師也教畫畫,於是她不得不又一次和他碰見。
他們倆出生的日期也很巧,98年是閏年,閏五月,就日子來說,他在她之後,可是他是第一個五月,她是第二個五月;他經常憑此要她叫哥哥,她說現在新世紀,他生日在她之後,要叫她姐姐。
兩人生日雙方都會參加,從沒缺席,不過她想來他們的生日隻是家長打牌的一個借口,對於她小時候生日的記憶全都是大人打牌;唯一一個印象是她生日結束後第二天,她醒來對睡在地上的他說“生日快樂”,這是他比她小的最有力證據。
反正兩人經常吵個不停,媽媽們都見怪不怪了,她們也知道兩人不會打起來,放心的很。
她去他的書法老師那學畫畫,這個老師都是爺爺輩的了,而且她發現老師的書法比美術更好,立馬棄暗投明,學書法。
學的楷書,學過後平常寫字倒是好了三年,接下來就原形畢露。
她的字一直都比不上他的,畢竟他學了許多年,可是奇怪的是他是班上的“錯別字大王”,一篇600字的作文可以有100多個錯別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