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似乎過得有點久,蘇詩雨沒有感覺到疼痛,難道死亡是沒有痛楚的,這時傳來了老虎的慘叫聲,她立馬睜開眼,看到了難以忘懷的一幕。
李大吉手持不知從何而得的鐮刀,無懼生死,擋在她的身前。
而老虎一隻眼睛已經血肉模糊了,顯然是被鐮刀所傷。
蘇詩雨沒有松一口氣,兩人處境仍舊岌岌可危,鐮刀雖然鋒利,可是太短,無法對老虎再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而她受傷太重隻能眼睜睜地看著。
而老虎有些忌憚那把利器,畢竟它才剛剛被其割傷。
老虎在試探性地走了幾下後,李大吉就對著它揮了幾下鐮刀,老虎動作是停了下來,可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一人一虎僵持了起來。
“來啊,你來啊,敢過來,小爺我就砍死你。”
洞口狂風呼嘯,老虎一彎腰就撲了上來,虎口大開,勢要吃掉李大吉,李大吉右手一抖,鐮刀在空中劃過,直接射入了老虎的口中。
老虎從半空中掉了下來,瘋狂地拍打地地面,口內的疼痛讓老虎隨後自殘般地撞擊著牆壁,淒慘的嚎叫不絕於耳,李大吉沒有動,老虎不是那麽好打的。
果不其然,劇烈地抖動中,沾滿鮮血的鐮刀就從虎口掉了出來,渾身是血的老虎在咆哮中就殺向李大吉,李大吉在它剛有動作的時候就已經往山洞的深處跑去了。
老虎在他後面窮追不舍,血腥的刺激下,老虎的速度比之前還要快上幾分,幾個跳躍就追上了李大吉,一個排山倒海就把李大吉給擊倒在地。
李大吉翻滾了幾圈後,迅速在地上操起了一個東西,就往自己脖子上方一頂,千鈞一發之際,卡住了要咬碎他腦袋的虎口。
然後一個側滾就爬了起來,繼續往前逃竄,老虎使勁一咬,就把卡住嘴的東西嚼個細碎,卻刺得鮮血直流,銀色碎片吐了一地。
看到前方的李大吉後又追了上去,李大吉聽著後面越來越近的響聲,估算著他跟老虎的距離和老虎速度,他在亂石中不斷穿梭,躲避老虎的追擊。
可天空不作美,他似乎迷路了,前面是一個死胡同,而這時老虎就離他一個身位,老虎看到李大吉停了下來,直接從後面就撲了上去,李大吉聽到動靜後,直接就轉身,往後一坐。
老虎一口就把李大吉吞了下去,一根東西卻直接從虎口刺穿了老虎的腦袋,過了許久,一個血人從老虎的屍體裡爬了出來。
正是大難不死的李大吉,有些脫力的他癱坐在地上,笑看老虎的屍體。
“不知道有沒有人會把我為名除害,單手打老虎的光輝事跡寫進書裡呢。”
要不是他在山洞的一堆白骨旁邊找到了鐮刀和鋤頭,把鋤頭上的手把削尖,在這裡做了一個簡易的杠杆裝置,靠著老虎自己的衝擊力殺死它,今晚鹿死誰手還真的很難講。
恢復體力之後的李大吉按著記憶回到了兩人掉落的山洞中,蘇詩雨還閉著眼睛,靜靜地等待自己的死亡。
李大吉又在她臉上掐了一下,驚得她直接睜開了眼,迸發歡喜,劫後余生,她露出了一絲笑容,像是凌寒陡然綻開的梅花一樣,有些誘人。
李大吉有些失神,他沒想到蘇詩雨笑起來這麽好看,看得他都心生漣漪。
“我的乖乖,這要是個女的,敵軍不得自動投降啊,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啊。”
“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睛挖出來。”
“有你這麽對救命恩人的嗎,
我救你幾次了,再說了我們都是大老爺們,你還不好意思了。” 說完李大吉又扯了扯蘇詩雨的臉,嘴裡還不停地念叨。
“怎麽能就長得這麽好看呢,簡直都快趕上我了。”
“住手,不然等我好了,有你受的。”
“是是是,有我好看的,我好怕哦。”,蘇詩雨越這麽說,李大吉越是掐,還掐她的鼻子,弄得她冰冷的臉有些滾燙。
蘇詩雨第一次被人這麽輕薄,雖然她從軍多年,殺敵無數,始終還是個處子,雖然李大吉是她的救命恩人,仍不妨礙她生出要殺了李大吉的心。
李大吉本來就是想殺殺蘇詩雨的銳氣,誰讓蘇詩雨不分青紅皂白就綁架他,還想要殺了他,看著蘇詩雨越來越冰冷的眼神,越來越紅的臉,李大吉弱弱地把手收了回來,轉而扯起了蘇詩雨晶瑩白嫩的耳朵。
“夠了,要殺要剮來個痛快,捉弄我算得了什麽好漢。”
“誰說我是好漢了, 真好玩,哈哈。”
李大吉見差不多了,就伸手把蘇詩雨從地上弄了起來,背在了身上。
“放我下來,不要你背。”,蘇詩雨用僅存的力氣使勁掙扎。
“別動,要不是小爺心腸軟,你當我願意管你,再動我就把你當兔子哥賣給那些攪屎棍,你細皮嫩肉的肯定值錢。”,李大吉凶狠地說道。
蘇詩雨發現自己根本掙脫不了也就放棄了,這筆帳她記下了,李大吉艱難地背著蘇詩雨往外走,山洞似乎是天然形成的,石壁上散發出微微的綠光,也是因為這光,李大吉才能勉強看清楚路。
感受著風的吹動,李大吉迎著風往前走,背上實在撐不住身體的蘇詩雨已經趴在了上面,這時她才看到李大吉的左手一直垂著,只靠右手的力量穩穩地托住了他的屁股。
這才沒走多久,蘇詩雨已經感覺到了李大吉瘦弱的身體在顫抖,明顯是有些撐不住了,而李大吉依舊在談笑風生,說著一些不著調的話,絲毫沒有要放下她的意思。
蘇詩雨開始有些動搖了,會不會這李大吉不是那個她要找的人。
“你真的不認識丁佳彤?”,蘇詩雨良久後問出了這句話。
“不認識啊,我都沒聽過這個人。”,李大吉脫口而出。
“那為什麽小玉兒會叫你爹。”
“誰是小玉兒啊,這人我也沒聽過。”
“那天你救的小女孩就是小玉兒。”
“你說小寶貝啊,這麽說你們認識?”
“她是我們家的獨苗,那她為什麽叫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