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桑德看來,對方如果懂事的話,更應該做出一些實際性的舉措才是。
“這怪不得卡洛弗大人,主要是那些人的錯!”
盡管心中存有這樣的想法,不過明面上阿桑德還是對卡洛弗非常客氣的,不說與對方還有重要的交易,單是卡洛弗展現出的實力,他就不敢給對方甩臉子,此前那種神仙打架一般的戰鬥,阿桑德並不想再體驗一次。
“不管如何,將軍大人都蒙受了巨大的損失,我看要不這樣,為了彌補你的損失,我們的交易,價格再提個一成吧。”
“這是真的嗎?但是……我們價格都講定了,這麽弄的話多不好啊。”
聽了卡洛弗的話,阿桑德自然也是大喜過望,若是交易的價格能提高一成,這次的損失也算是能夠彌補一些了。不過在表面上,他還是裝出了一副客氣的樣子,以欲拒還迎的姿態婉拒卡洛弗。
“沒關系,這算是我的一點心意吧,給那些在戰鬥中英勇犧牲的戰士的親人們多點補償。”
卡洛弗說得情深意切,一副不要讓英雄白白流血的崇高表情,但是實際上只要知道他是什麽的人,都不會被他的表象所欺騙,甚至還要用唾沫啐他一口。
當這邊卡洛弗在進行著他的即興演出時,那邊逃走的米修已經與流火他們會合了。
“非常感謝兩位的出手相助,如果沒有你們,我們現在肯定已經死在那邪教徒的手中了!”
面對霍恩的感情,米修淡淡地說道:“沒必要糾結在這種事情上,我們選擇從那些人的手中救出你們,也是因為看到你們身上有可利用的價值才會這麽做的。”
霍恩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如此的直接,這種一點不拐彎抹角的說話方式,反倒更令霍恩感到安心了下來。不過聽到米修的回答,那名為坎多的年輕人,他卻是不滿意了。
“竟然打算利用我們?你們有何居心!?難道與那邪教徒是一樣的!?啊……”
“道歉。然後閉嘴。”
坎多的話音還未落下,流火的矧惑就已經橫在他的脖子上。情況突然急轉直下,現場的氣氛也變得緊張了起來。
“抱……抱歉兩位,坎多他還是個年輕的孩子,我代他向你們兩位道歉,請原諒他吧。”
面對這種局勢,霍恩先是向流火道了個歉,隨後他又對剩下三個擺出了戰鬥姿態的同伴說道:“你們也把武器給收起來,以這樣的態度面對我們的救命恩人,這就是你們對真神之主的福音的理解嗎?”
因為霍恩的道歉,流火收回了他的武器,不過同時流火也開口說道:“這次就算了,既然你說他是個年輕的孩子,那我就當他是吧。雖然我不知道這身高接近一米八,渾身肌肉的家夥,他究竟與人們常識中的孩子形象有什麽重合之處就是了。”
說到這,流火停頓了片刻,隨後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說道:“我明白了,按照您所說的話來理解的話,那一定存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對吧,按照這個邏輯去進行理解,那麽一定是這位的某些器官與‘孩子’是一樣的,比如說肝髒?又或者是心臟?還是說……是腦子呢?”
面對流火那一副“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你沒有”的嘲諷表情,坎多憤怒了,以他在教會中的地位,何曾有人對他這麽無禮過。正所謂士可殺不可辱,此時的坎多就拿出了他的武器,話也不多說,朝著流火衝上去一副就是乾的凶狠表情。
看到坎多因流火的譏諷而失去理智,霍恩暗自叫糟的同時,也出言衝坎多喊道:“不要啊!冷靜點,坎多!”
一邊勸慰著坎多,同時霍恩也啟動朝著流火衝了上去。此時霍恩的想法非常簡單,攔截坎多他是辦不到的了,那麽以圍魏救趙的方式去攻擊流火,分散流火的精力,這樣坎多這邊應該就不會有危險了。
霍恩的行為雖然有些低劣,但是他的想法卻非常具有可行性,不過就算是機關算盡的聰明鬼才,在面對絕對強勢的實力時,也會很大概率的敗於絕對強力之手。因此霍恩的想法雖好,但卻不存在與這想法相匹配的實力,其結果就是失敗。
面對霍恩這乍看是勸架,實際是打算拉偏架的小心思,流火一眼就已看穿。只見流火雙目一凝,對抗的姿態也已經擺出。
對於流火的實力,米修自然是相當清楚的,若是讓他和對方再這樣搞下去,那麽之前所做的一切就白費了。
“——都給我停手!!”
低沉的聲音中蘊含了怒意,可怕的威壓由米修的身上散發出來,因龍威的壓迫,在場的人中除了流火,全都被壓製得無法動彈。而流火在聽到米修的發言後,也是非常聽話地停止了他的行為,收起武器回到米修的身邊。
由於霍恩是這一眾人的小頭頭,米修給他的壓力是有所克制的,因此霍恩此時雖然內心充滿了驚恐,但還是能保持基本的判斷,至於那名為坎多的討厭鬼,米修就沒有留手了。米修不僅是沒有留一手,甚至有意的將主要壓力給到坎多的頭上,這也導致坎多承受了米修最多的威壓。
受到米修如此特別的對待,坎多一下癱倒在地,他面露癡態,粘稠的體液從他的口鼻眼流出,隨後竟然還因此誘發了心跳的驟停,同時還伴隨了括約肌的失控,造成了屎尿橫流的悲慘現狀。
此前的坎多,不可否認是那種陽光的偉岸帥氣男子,一頭如太陽般金黃的短發,既爽朗又奪人目光。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窩,再配上那如刀削般的堅毅面容,他無疑是那種王子般的存在。
但是就連偶像也會拉屎放屁,王子這種存在就更不可能丟失這種人體機能了,甚至由於坎多的崇高地位,平時攝入的營養比別人都更加過剩,這也導致坎多的排泄物比常人的要惡臭得多。
看到坎多如此悲慘的樣子,流火不由得搖了搖頭,此時的流火他不禁對這樣的坎多感到了同情。
不過,鬧成這幅社會性死亡的悲慘模樣,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了,惹誰不好竟然惹怒了米修,要知道當米修發怒起來的時候,就連忒絲妮婭都會變得不敢說胡話。
“……你們,幫著坎多處理一下。”
此時的霍恩,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只能是擺出一副賢者般的表情。這坎多可是他們真神之主教會在馬西卡拉共和國分教區的紅衣主教的唯一兒子,地位如此崇高的坎多現在弄成了這幅樣子,看到他醜態的包括自己在內的四人,肯定是要被嚴肅處理的……
還好的是此時坎多已經昏了過去,只要在他蘇醒過來前把一切痕跡處理掉,那這件事就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過了……
——哢嚓!哢嚓!
一聲相機照相的聲音傳入霍恩的耳中,這個聲音中止了霍恩的幻想,將其拉回到現實,回到了現實的霍恩看到,那個可惡的男人,他竟然拿出了一台配有超廣角鏡頭的萊卡相機,興致勃勃地在拍著坎多,那姿勢看起來相當專業,就像是給模特拍照片集的照相師。
“歐歐歐——歐科!!!”
“你……你在幹什麽!住手!該死的,快給我住手!”
看到流火的行為, 霍恩氣得是火冒三丈,剛有機會逃脫來自紅衣主教的問責和坎多這白癡的報復,要是有照片這樣的直接證據被流火掌握,那他也別玩了。
面對霍恩的搶奪,流火輕易的閃避了過去,在雙方實力有著這等差距的情況下,他想奪取流火手中那配有超廣角鏡頭的萊卡相機,簡直是在癡人說夢。
“別著急,只要今後我們雙方不成為敵人,這些相片還有在此發生的一切,就不會被外界所知。”
從霍恩的一系列表現,流火敏銳的感覺到了坎多那不平常的身份,也是因此他才會用相機將坎多的醜態拍攝下來,這是為了保留下對方的痛腳,以防哪天雙方對立時還能用上。
其實,經過此前雙方的一系列衝突,流火和米修已經達成了一個共識,那就是與對方之間已經不存在和解,所有的計劃都因為那名為坎多的蠢貨而報廢了。
在坎多昏迷之後,雙方總算是能正常的進行對話和談判了,原本要是情況良好,雙方是很有機會以合作的姿態展開對話的。
起初決定救下他們這些人,正是因為米修看出了他們是屬於真神之主教會的人,作為致力於傳播真神之主愛,以及救濟世間苦難的這個教會,與善與美之神福音教會自然是對立的。
本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個想法,米修希望能從他們那共享關於善與美之神福音教會的情報信息,然而結果卻鬧成了這樣,這還真不由得讓人感到唏噓。結果雙方只能是立下了類似於互不侵犯條約這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