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最開始就說了,我們追求的是平衡與秩序,這些東西不僅是對於阿瑞肯尼亞帝國以外的地方,也同樣對阿瑞肯尼亞帝國適用,所以我認為我們的立場在當前這個情況下,不應該是對立的。”
“你覺得我們可以合作?你們願意幫助我?”
聽了流火這話,克蕾雅雙目一亮,她一下子衝到了流火的面前,抓住了流火的雙肩。此時兩人面對著面,他們之間的距離幾乎只有兩三指之隔,這種距離只要流火想的話,他輕而易舉的就能取走克蕾雅的初吻。
“你……你們兩分開一些啊!離得那麽近幹什麽啊!”
看到這個情況,大家也都呆住了,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堇文月,她火急火燎地來到兩人跟前,雙手左右開弓地將兩人給分開了。
到了這個時候,克蕾雅也發現自己剛剛的行為有多麽大膽,如果這裡只有她與流火兩人,而流火又大膽的做出什麽,那麽……
想到這些後,克蕾雅一下子羞紅了臉,她雖然不討厭流火,但是那種事情對兩人來說還太早了點,直到今天才剛剛得知對方的真實姓名,愛好什麽的都不知道,如果兩人之間沒有共同語言的話成為愛侶也只會變得麻煩起來啊!此時的克蕾雅完全陷入自己的妄想之中,她的樣子看起來甚至有些忘我了。
沒有注意到克蕾雅此時的情況,在被堇文月拉開之後,流火回答起剛剛克蕾雅的那個問題。
“我認為我們應該是有合作空間的,如果能夠用比較溫和的方式改變阿瑞肯尼亞帝國,那對我們而言也不是一件壞事,那種生靈塗炭的事情,我們也不希望發生的。”
說到這流火停了下來,他想看到克蕾雅對此的表態,不過此時克蕾雅已經是神遊物外了,哪裡有聽到流火在說什麽。
看到克蕾雅這樣,阪井凜搖了搖頭,隨後她上前推了推克蕾雅,對她說道:“別發呆了,你怎麽想的啊。”
被阪井凜這麽一打擾,克蕾雅終於是從之前的妄想中退了出來。
“誒?什麽怎麽想的啊。”
“……”
看到克蕾雅這個樣子,阪井凜將剛剛流火說的話也是向她又複述了一遍,聽了之後克蕾雅的表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既然是這樣,那麽我們就合作吧!一起想辦法削弱那些資本集團和銀行家對這個國家的控制吧!”
“很好,那麽從今往後就讓我們更加緊密地配合起來吧!”
聽了克蕾雅的想法,流火笑著向她伸出了右手;而面對流火向自己伸來的手,克蕾雅也是一把握了上去,她的臉上同樣露出了微笑。
兩人這一握會對未來的局勢造成何種影響,現在還是一個未知數,不過可以肯定的就是,對於彼此雙方而言,都收獲了可靠的助力。
當侞虞聽說了這事情之後,她也是內心喜悅,像克蕾雅這樣的人,對她而言是非常有價值的,用得好的話的確是可以達到她所追求的目標。
不過,現在侞虞也不會天真的將己方的一切向克蕾雅交代,現在流火就是侞虞對克蕾雅的發言人,兩人的合作還必須經過流火這一環。
對此克蕾雅也並不在意,她要的不是獲得信任之類的東西,她只需要對方的資源和幫助就行;就像流火對克蕾雅有過觀察,反過來克蕾雅這邊也是一樣的,她近距離觀察過流火、米修這些人。
如果不是這樣,克蕾雅根本不會相信對方,她可沒有天真到隻憑別人的幾句話就相信了對方,
畢竟言語是很容易作假,但行為卻不太容易說謊。 達成了合作意向後,克蕾雅果斷地加入到流火他們此次的行動之中,而她對於這種事情也是表現出了很高的興趣。
“這個邪教組織,我聽說過的!據說他們一直在對帝國的上層建築進行滲透。”
“沒錯,就是這樣。”
思考了一下,流火將自己當年的經歷向克蕾雅說了一邊,聽了之後少女的臉色也是變得非常難看,此前她僅僅只是知道存在這麽一個危害極大的邪教組織在對帝國進行滲透,但卻並不清楚對方都做了些什麽。
克蕾雅氣得身體都顫抖了起來,她面色鐵青,咬著牙說道:“竟然將孩童用以獻祭,他們是被惡魔給蠱惑了嗎!?”
“是不是被惡魔蠱惑我不知道,但是能確認的是這些人已經被利益給蒙蔽了雙眼。”
真正的惡魔或許的確存在於這宇宙的某個角落,但他們應該並沒有對人類史造成過影響;有句話說得好——惡魔在人間。人們認知中的那個“惡魔”本質上都是人類自身,所以若是有惡魔組織的話,人家說不定還要控訴一下人類總是將自己所做的罪惡之事甩鍋到他們的身上呢。
其實流火存在一個猜想,最初人類創造出“惡魔”這麽一個角色,是不是權貴為了某些方便而做的工作,就像是人們常常能看到那種患有“神經病”的槍手殺人犯,因為存在這樣的缺陷而逃脫法律的製裁。
又比如說某個國家的奧運會游泳隊,他們的隊員竟然全是“哮喘病”患者,先不提這樣的巧合概率是對少,在以這個為前提去看的話,這難道不是一種可歌可泣的精神嗎!?以這樣的帶病之軀去與正常人競爭,體現了隊員們身堅智殘……不對,是身殘志堅的優良品格,這種不屈的精神正是人類的讚歌啊!
“……沒錯,說到最後,都是因為利益的驅使啊。喔,對了既然流火你是當年這個事件的受害者,那麽也就是說,謀殺安迪森院士這件事與你身後的組織也有關系嗎?”
在憤怒之余,克蕾雅也想到了當時安迪森院士被謀殺的事件,以及那之後造成的一系列影響,從那結果去推導,克蕾雅一下反應過來這謀殺事件應當就是流火身後組織所為。
“沒錯,我後來聽說了,那被殺了的托馬斯·安迪森,他就是那邪教的一名信徒,而且也是一個貪婪無比的資本家。”
想到阿瑞肯尼亞帝國對托馬斯·安迪森的宣傳,流火就不由得搖起頭來,明明是一個無比貪婪的惡棍,經過媒體的包裝竟然成了國家的傑出發明家……
要知道,這個所謂的傑出發明家,他身上劣跡般般,他壓榨手下工作人員的勞動成果,明明只是掛個名參與的研究項目,到申請專利的時候卻變成了他的,對於那些不服從的年輕人竭盡所能的打壓,對於競爭對手采取抹黑甚至是雇人暗殺的手段。
就這樣一個法律和道德上都該死上個幾次的人渣,因為帝國的宣傳,甚至出現在許多國家的課本上,以那種勵志的形象來教育孩子們向他學習。
當然,在此並非是否定課本上教育的那種精神,只需要將主角托馬斯·安迪森給換成別的真正符合這種精神的人就行了,甚至就算找不到這樣的人,虛構一個角色出來,也好過這麽做。
當人們在追求自由主義的時候,是否想過自己追求的到底是什麽東西,如果是只是因某人所說的“自由”,那這樣的自由真的是自由嗎?又或者這真的是適合自己的自由嗎?甚至於這樣的自由存在理論上實現的可能性嗎?經得起論證與實踐嗎?
如果不去思考這些, 就只是聽了一些“似乎挺有道理”的話就去追求自由主義的話,那麽結果就是成為別人的馬前卒,變成一件工具成全別人而犧牲自己。
“這個我知道的,正因為發生了那些事情,所以帝國才意識到了那邪教對國家安全的威脅,並以此展開了清理,多虧這樣近些年關於這邪教的問題也少了許多。”
流火搖了搖頭,克蕾雅畢竟還沒有深入這一塊,善與美之神福音教會只是拋掉了那些外圍的勢力,現在的他們轉入到了更深層的位置,行事也變得更加隱蔽;這樣的結果,危害反倒變得更大了,而且就連帝國情報局這麽重要的間諜部門都已經遭到了滲透……
“你怎麽了?有什麽想說的?”
“……不,沒什麽。”
流火並沒有將帝國情報局的情況對克蕾雅說,以她現在的力量,即便對她說了也不可能有什麽作為,反倒還會增加少女的負擔,因此流火決定還是不把這些情報向她說明。
克蕾雅看出了流火對自己有所隱瞞,對此她當然是有些介意的,可是以雙方目前的狀態,她也不好去追問。
就在這樣的情況下,調查進行了半個多月,主要調查的人員是流火這四個人,黎瑟琉必須兼顧警衛隊的工作,因此她能做的只是給四人提供一些幫助。
對於莫萊爾的調查,有阪井凜和堇文月去做了,學生會大樓這塊則是流火負責的主要區域,而克蕾雅她為了幫助流火調查學生會,她也是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