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虛無的狀態下,虛空獵犬受到法術攻擊的話,它所受的傷害會加深。而在它虛無化的這個時候,佐緹爾的攻擊也正好抵達了。
事實上作為這世界上最強大的奧術法師,佐緹爾的攻擊手段並不多。不過對於高手而言,攻擊手段多其實並不一定有用,關鍵還是看能不能達到目的,這才是最重要的,空有各種華麗的攻擊手段,卻無法在戰鬥中達成目的,那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佐緹爾對虛空獵犬施放的魔法是飛彈術,強大的奧能法術如同精確製導的導彈,鎖定了虛空獵犬後不斷朝著它轟炸而去。佐緹爾的攻擊非常了得,只是硬挨了一下打,虛空獵犬就撐不住了,它只能從虛無的狀態中退出來。
為了能夠硬抗下佐緹爾的飛彈術,虛空獵犬從虛無狀態退了回來,這下子它扛起佐緹爾的攻擊問題是不大了,可是堇文月的飛劍又向它殺了過來。面對飛劍與飛彈的輪流攻擊,此時的虛空獵犬可說是另一種意義的冰火兩重天了。
事情的進展非常順利,看到這個情況流火也是拉開了距離,避免遭到堇文月和佐緹爾的誤傷。
到了這個時候,虛空獵犬的心裡終於產生了恐懼這種情緒,然而這樣的情況,它無法打開連接虛空之境的通道,此時的它只有先想辦法逃脫堇文月和佐緹爾的雙重攻擊,才能退回虛空之境;但是,這個時候再想逃跑,卻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了。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戰鬥,拉維塔西婭的冰霜之息對虛空獵犬的影響已經很大了。此時這頭猛獸已經完全失去了它最大的倚仗,那就是它的速度;連速度的優勢都失去了,那麽等待這頭猛獸的也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沒過多久,在堇文月與佐緹爾的攻擊下,虛空獵犬體內的魔力就消耗一空,與此同時被消耗一空的還有堇文月的飛劍,那些偽魔武已經全被堇文月引爆回歸虛無。
看著奄奄一息倒地不起的虛空獵犬,流火小心地向它靠近;越是這樣的時候,就越是要小心,這種看起來已經快要不行的猛獸,說不定還藏著最後一絲力量,大意的話可是會被對方反殺的。
“——汪汪汪!”
就在流火向著虛空獵犬接近的時候,一直躲著的虛空幼犬衝了出來,它擋在虛空獵犬的前方,不停地在向流火吼叫。
這幼犬抱有何種想法,流火當然是清楚的,不過這樣的場面或許很感人,很有被製作成為視頻的價值,但它這樣的表現,終究是一種無能狂怒。
“現在怎麽說呢?這兩隻虛空之境的生命,是殺了還是殺了?”
“稍等一下,不要殺死它們,生存在虛空之境的生命人類還從來沒有捕捉過,它們的身上存在很大的研究價值。”
聽了佐緹爾的說法,流火不由得搖了搖頭。
“留它們研究的話,您可要確保不會出現被反噬了的情況啊,這些生命那麽強大,如果讓它們逃掉了,我想是很難再有這樣的機會抓住了。”
“放心吧,我能禁錮住他們。”
提醒的話流火已經說了,但是佐緹爾還是如此堅持,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結果這一對虛空獵犬的母獸和幼獸,被佐緹爾禁錮並收歸威斯藤學院用以研究。
另一邊,除了搭乘飛機逃走的特爾弗等人,剩下的警衛隊員也全都被抓捕歸案,再加上事後對警衛隊這個組織進行了一系列清洗,這個組織可以說是進行了一次大換血,也可以說是由此獲得了一次重生。
不過在事後黎瑟琉就選擇了退出,原本佐緹爾還打算以黎瑟琉為核心讓警衛隊獲得重生的,但是黎瑟琉的心思已經不在這個上面了,聽聞流火他們之後還要對特爾弗·亨利進行抓捕,她決定加入這一行動,為此黎瑟琉甚至向佐緹爾申請了暫時的休學。
為了抓住特爾弗將其繩之以法,黎瑟琉是無所謂做出各種犧牲的,不過對於這名王子的抓捕卻無法進行得太過順利,在他帶著人逃回蘇德爾公國沒多久,蘇德爾公國就按照公投的結果,單方面宣布脫離薩克遜聯邦王國回歸獨立。
對於蘇德爾公國的這一行為,薩克遜王國當然是不允許的,雖然蘇德爾公國這一方有“公投結果”作為理由,但是薩克遜王國根本不認可這種公投,盡管還沒有經過調查,但薩克遜王國對外的說辭是“這次的公投是人為操縱的結果,這結果是虛假的,也是不可信的”。
薩克遜王國以這樣的理由否定了蘇德爾公國的公投結果,隨後宣布已經在蘇德爾公國成立的政府組織是非法的恐怖組織,並第一時間做出了軍事應對。
雖然薩克遜王國對於這事件的說法基本全是猜的,不過將對方定義為恐怖組織這一點卻是給蒙對了,此時由亨利王室掌控的蘇德爾政府,已經全都淪為邪神的信徒。
事實上不僅是政府,這蘇德爾國的軍隊和一般平民也全都在亨利王室的支持下,變成了邪神的信徒,而為了支持亨利王室的復國行動,善與美之神教會中的戰鬥派恚怒一派,也派出了派系裡的高級幹部率一千精銳進行支援。
面對蘇德爾國的強大戰力,準備不足的薩克遜王國在第一波交戰中就吃了大虧,王國皇家陸軍中的三個兵團在這場戰鬥中被蘇德爾國擊潰,直接在戰鬥死亡的人數就超過了四千,最終保住生命逃回後方的戰士不足千人,而蘇德爾國一方,據說是損失還不到兩百人;對此薩克遜王國是不相信的,他們認為這是對方放出來影響己方軍心的假消息。
不過不管如何,三個兵團失去了戰鬥能力,這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對於這樣的結果,還懷揣著不日落帝國時期榮光的薩克遜人,一下子從他們的美夢中清醒過來了,經過了兩百多年的時間,曾經的世界第一軍事強國,竟然已經羸弱到了這種程度,此時的他們就像風中的殘燭,隨便被風一吹就要嗝屁。
然而面對這樣的事實,王國的上層還在硬撐著,為了保持所謂的大國尊嚴,拒絕了阿瑞肯尼亞帝國參戰的提議,將與蘇德爾公國的戰鬥定義為“內戰”。
被定義為內戰的話,那麽外部的勢力就不能隨意參與進去了,原本不止是阿瑞肯尼亞帝國,侞虞也已經用上她在聯合國的一些力量,推動對薩克遜王國的援助提案,但是這提案最後卻是遭到了薩克遜王國的一票否決。
提案被薩克遜王國否決掉,這一下可是讓侞虞這邊傻眼了,而本來都已經準備好作為後勤援助進入薩克遜王國的流火等人,行動也是一下子被卡住了。
“……這可怎麽辦才好呢?”
行動卡住,流火幾人自然是非常心急的,但是這一次的行動不同於以往,這次是真正的戰爭,如果不是通過正規的渠道以正規身份介入,那麽即便他們悄悄的進入薩克遜王國,也不可能做成什麽事情。
首先身份若是不合法,那麽他們不但要與蘇德爾國的邪教徒們進行戰鬥,遭遇薩克遜王國的正規軍時也會非常麻煩,不能證明自己合法性的話,對方絕對會將他們視為蘇德爾一邊的敵人,那樣的結果就是兩邊挨打。
其次這樣的行動,派出的人數多了,也將面臨補給的問題,到時候即便能夠躲開薩克遜王國的正規兵團,他們的補給也得不到保證,而去的人數少了,面對軍團級的戰爭,那就是送人頭。
斬首行動的話,此前的內部討論中也已經討論過了,面對已經全民變成邪教徒的蘇德爾國,斬首行動的成功率太低了,而且說到底他們這邊適合潛入作戰的人也就忒絲妮婭一人,剩下的根本不適合潛入的行動。
“結果只能等待了嗎?等什麽時候薩克遜王國的高層們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主動向外求援?”
對於流火的疑問,米修肯定的答道:“是的,我們只能等待了。”
此時已經是七月的中旬,這一個多月的時間大家就一直在等待著,對此流火倒是還好,他主要是擔心黎瑟琉會不會受不了這種等待,在所有人當中,她無疑是最想戰鬥的那個,像堇文月這樣的,她只要有流火陪在她的身邊就萬事大吉了,幹什麽都無所謂。
此時包括米修在內的一大幫人,他們集中在弗朗克帝國內,之所以在這邊集結除了黎瑟琉是一個原因外,這個國家距離薩克遜王國也是最近的,兩個國家只是隔了一個海峽的距離,歷史上兩者間就是摩擦不斷,在數百年的時間裡大小戰爭打打停停,算得上是世仇的關系。
一行人中並不見忒絲妮婭的身影,由於無法介入,她早早的就跑回城堡去呆著了;除了忒絲妮婭,克蕾雅和娜蒂妮這對主從也沒有參與這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