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樣的結果令烏木扎瑪對於這地區的掌控力是一種削弱,但這現象他卻是樂於見到的,畢竟烏木扎瑪和阿瑪莎他們內心的願望並非成為這裡的統治者,他們想看到的是人類能再次有效地控制這片人類的起始之地,因此這些不斷建成的要塞就是必要的了。
通過數日的時間,幾人冒險深入的過程中,也看到了許多的要塞,這些要塞內並沒有那麽多多余的設施,有的只是能滿足能力者基本需求的店鋪,以及大量的城防武器,這些武器都是阿瑞肯尼亞帝國出品的,因此它們也代表了質量與威力,同時也代表了巨額的價格。
這些城防武器的價格絕對不菲,通常而言並不是一般人能夠消費得起來的,而這些要塞之所以能夠全副武裝,關鍵就在於烏木扎瑪和克蕾雅的身上了;是他們與阿瑞肯尼亞帝國的軍火商還有帝國軍部進行溝通,以貸款的形式為這些能力者建立的要塞提供城防武器。
這解決了人們啟動時的最大問題,至於還款只需要更多的獵殺魔獸,將它們身上的素材送回去就好;說起這個,最近兩年人們開始出現食用魔獸的肉這樣的潮流,這是因為人們發現魔獸的肉不僅擁有很高的營養價值,而且還能強化人們的體魄,因此才流行了起來。
最開始的時候食用魔獸肉的行為,只在少數能力者間存在,而許多普通人,因為對未知存在恐懼,於是將其視為毒藥,而這些人的邏輯也很清晰,他們認為這種奇怪生物的肉,吃了會對人類造成不可逆的傷害,雖然一時間看不出這種變化,但是幾十年、幾百年、甚至千萬年後,經過時間的積累,肯定有害!
雖然這些人也拿不出確切的正確,而且也有人嘗試過後表示沒有出現異常,甚至身體變得倍兒棒,精神也變得好了起來,然而這樣的現象卻仿佛坐實了他們的猜想。
——這,就是證據,是改變人類的證據!人們找到了恐懼的宣泄口,對於那些敢於吃螃蟹的勇敢者,人們將這行為視為異端,但是實際上就流火從忒絲妮婭那兒了解來的信息,其實人類在遠古那段魔獸還大量存在的時期,就是會食用魔獸的,而且在當時也只有身份最高的那部分人才能享用魔獸的肉。
實際上人類在幾千年前已經食用過魔獸了,那麽按照這些人的邏輯,卻還是無法證明“這種行為,不會對人類本身造成威脅”,因為他們所尋求的結果就如薛定諤提出的那個思想實驗,在他們所猜想的那個結果出現之前,兩種結果都是存在的。
打個比方,有人將“喝水會改變人類身體對基因或是細胞造成不可逆的改變”這樣的問題提出,但是提出這可能性的人卻無法證明,而面對別人的各種解答,卻依然堅持己見不相信別人的話,要求能有100%的幾率來確認這事情。
——但是所謂科學研究,就是不存在100%這樣的數值,即便99.99%確認的事情,都可能出現那0.01%的意外,而這些人卻思維僵硬地將其視為理由,隨之去進行抵製。
那麽一定有人會好奇,既然抵製“喝水”,那麽這些人該如何解決人體對水的需求呢?這當然不是什麽問題,用一句歷史的笑話來比喻“沒有食物,那就吃蛋糕”,那麽不能喝水,難道不能喝飲料嗎!那麽多種類的快樂水,喝他們就沒事了!
這當然只是個笑話,事實上就如商紂王所遭的汙蔑一樣,那位有名的蛋糕皇后,她並沒有說過那麽沒有常識的話,
之所以稱為典故流傳至今,那是因為人們需要這樣的政治正確,因此膝下只有兩子的商紂王被描述為驕奢淫逸的昏君,而瑪麗·安托瓦內特這名普通的貴族女性也被描述為無視人間疾苦的無德女子。 這樣的認知直到今天還存在於很多人們的頭腦之中,這一切的一切皆是因為話語權,那些掌控了話語權的存在,他們將任何事情都向對自己有利的方向進行解釋。
那麽,讓我們來看看,在如今這個時代,到底是誰掌握了話語權呢?在思考這個問題之前,首先應當想到的問題就是,現如今什麽語言是世界的通用語。沒錯,如今這世界的通用語,正是薩克遜人所使用的語言。
由於世界的通用語言是薩克遜語,因此不同人種在交流時就不可避免的要將本民族的語言進行轉換,隨後從薩克遜語中尋找一個較為切合詞義的詞匯,組成連貫的語言表達出來。但是這樣一樣就出現一個問題了。
眾所周知,語言能夠表達的東西是有局限的,而不同語言之間更是存在對某些解釋的缺失,就比如說秦人常吃的一些有名有姓的菜品,就拿“魚香肉絲”這樣的菜品來說,在薩克遜語中並不存在能直接表達出“魚香肉絲”意思的詞匯,因而當人們要解釋這是什麽的時候,問題就出現了!
簡單的事物我們能在不同語言體系中找到相互對應的詞匯進行描述,但是複雜的問題,涉及到大量含義的事物或事件時,有時候是很難用簡短的詞匯去進行概括的。
還拿“魚香肉絲”這道菜品來打比方,只要是秦共和國出身的人,不說100%,起碼絕大多數人在看到這個菜名的時候腦子裡都會理解它的樣子、它的大致內容以及它的味道,可是這種理解卻不可能用薩克遜語簡單的表達出來,要想準確形容,必然要用上大量詞匯。
於是我們可以看到,某些時候被定義為“群體性事件”或是“治安性事件”這種程度的亂象,換到那些帶節奏的媒體中,他們會直接以“動亂”或者“暴亂”這樣的詞匯去進行描述,即便事實上程度並沒有達到“動亂”或者“暴亂”這樣的程度,但一旦被下了這種定義,有的時候人們就會放棄思索,以一種似是而非的態度去進行認同。
這就是不同語言在交流時常會遇到的問題,人們絕不可小覷了這樣的問題,因為這決定了的大家的思維走向,就好比在那種傳銷性質的組織內,聽多了傳銷頭子的話後,還能夠保持冷靜的人,一定是不多的。
再打個比方,就像是某些褒義詞,人們一定見過這種情況,某個人犯了錯誤後,被人說“你乾得漂亮”,這“漂亮”就是褒義詞,但是在此處,卻是在貶低對方,通俗點的說法,這就是在陰陽怪氣。
再說個極端點的例子,在Dota這個遊戲中,侮辱人的最高境界就是在秀過對方,反殺了對方後給對方打一個「?」,光是這麽一個小小的問號,它就已經內涵了千言萬語,越是簡短它代表的意思就越是無窮盡。
因此我們可以看到,一個民族想要真正崛起,其語言是不能丟的,只有其語言成為了通用語,才能更簡單的將自身的理念以及價值觀向他人傳遞,換句話來說這就是一件武器,不亞於堅船大炮的重要武器。
這一日,一行五人在深入探險的過程中,發現了一處荒廢的地下遺跡。檢測到遺跡存在的是塞娜的小球波比,如果沒有波比的存在,幾人一定不會發現這隱藏於地下的遺跡,而根據波比的顯示,這遺跡之內存在高能反應。
看見波比所顯示的情報後,塞娜自然是相當的興奮,至今為止從波比的身上,她已經獲得了那麽多的好處,因而她相信這次也不會例外,不過當一行人下到遺跡之後卻發現,在他們之前,似乎已經有捷足先登者的存在了。
他們是靠著波比才發現這遺跡的,因此對那捷足先登者是如何發現這遺跡的,流火也是產生了一些興趣,不過同時幾人也是變得警惕了起來。
在這種人跡罕至的地方,人類的道德可沒有在文明社會中那麽靠得住,特別是雙方的目標都瞄準了一個的時候,為了爭奪目標,往往是會發生一些不愉快的衝突。
根據塞娜對這遺跡內存在物質的檢測分析,能得出這遺跡的建設時間晚於巴貝人消失的時期,因此眾人也是紛紛猜測,波比所顯示的那個高能反應,大概就是巴貝人遺留下來的東西,而這也正是他們此行瞄準的目標。
“不管怎麽說,我們還是向內探索吧,繼續在這猜測,意義也不大。”
發現了這些問題後,幾人並沒有急著向內進行探索,他們還是非常小心的,對於走在他們前頭的先行者,幾人也做好了與對方進行戰鬥的準備。
如果這些先行者,他們是為了求財,那麽流火他們可以通過交涉,將那重要之物給買下來,如果對方要的是高純度的魔核或是高品質的魔武,他們能拿出來與對方進行交換,但如果對方是某些敵對的勢力,那麽戰鬥肯定就避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