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流火一臉茫然的表情,阿瑪莎給出了她的建議。雖然這建議聽起來很像是餿主意就是了……
“說是叫醒……結果是用這種物理系的方式嗎。”
雖然感覺這樣不太好,不過既然作為前輩的阿瑪莎都這麽說了,流火也因此學到了一項新的技能。
就在阿瑪莎向流火科普著這些的同時,烏木扎瑪已經發起了一次嘗試,他嘗試著接近位於舞台上的克蕾雅,但是結果沒能接近到足以叫醒對方的范圍,就退了回來。
“她的力量很強,並且還在不斷增強之中。”
短短的一句話,將他的問題給概括總結了。當前的現狀就是克蕾雅的力量,還在不斷的增強,而且越是靠近她,精神上的干涉就越大,這樣的壓力烏木扎瑪若是承受不了,那麽也就表示了,阿瑪莎也不行。
“塞倫大人,你能夠靠近她嗎?”
“你應該知道的,精神上的抵抗力,我還不如你們巫術師,連你們都無法靠近的話,我也是不行的。”
在做出了這樣的回答後,米修接著說道:“不過不用擔心,我們這邊還有殺手鐧!”
米修所指的殺手鐧無疑是流火,根據她與忒絲妮婭的測試,流火似乎天生對精神控制類的力量免疫;因此現在,就到了流火發光發熱的時候了。
“那麽,我出發了……”
在三人目光的注視下,流火說了這一句話後就向著克蕾雅的位置移動;此時少年的身上乘載著三人的希望,以及全場數萬人的安危,這樣壓力令其雙腿都有點發虛了,在此之前流火他還從來沒有擔過如此重任,第一次總是會出現這樣那樣的問題。
“——別擔心,以你的能力,搞不砸的!上吧!”
似乎看出了流火的不安,米修向他喊出了這麽一句話;聽了之後,流火握緊拳頭,朝克蕾雅的位置奔去。
由於現場的人數眾多,沒有飛行能力的流火要越過那重重人牆到達克蕾雅的面前,他必須想個辦法才行,不然在這方面或許就要浪費許多的時間。
突然間流火的頭上燈泡亮起,他回想起了自己曾在某部電影中看到的方法,當時的主角面對這種情況,輕巧的以人們的頭頂作為落腳點,踩踏著他人向前移動。
想到了之後,流火立即開始了他的嘗試。這又是流火的第一次,不過憑著他常年進行的鍛煉,初次的嘗試就大成功了!
以這樣的方法,流火迅速向克蕾雅的位置移動,不過隨著距離的拉近,就連他也開始感覺到了克蕾雅的力量。
事實上流火並非對精神類控制類的力量完全免疫,之所以忒絲妮婭和米修得出了這樣的結論,那是因為這一塊並非兩人擅長的領域,因此她們的測試別說測出流火的上限,就連臨界點都沒到。
然而此時的克蕾雅,她的力量已經達到了流火的臨界點,因此為了免遭克蕾雅的控制,流火也是動用了自己的力量與克蕾雅的力量進行對抗。
這種對抗,隨著流火與克蕾雅之間距離的不斷拉近,激烈程度在升級著,特別是當流火來到克蕾雅的身邊後,流火對於他們的這種對抗,已經失去了開始的那種認知。
這就像是兩支大軍接近後進行的貼身白刃戰,混亂才是這個時候的主題,這個時候流火與克蕾雅,他們兩的力量相互攻擊,然後相互抵消,同時還有很大的一部分,正在融合。
此時流火幾乎沒有太多思考的能力了,要他再去思考如何叫醒克蕾雅,
那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不過,流火還是想起了此前阿瑪莎所說的那一席話。叫醒一個人最簡單的方式…… 一巴掌,流火一巴掌糊在了克蕾雅的臉上,這記耳光一下將少女給打飛了出去,同時也因為這一記耳光,克蕾雅被叫醒了。
“嗚……我……這是怎麽了……”
剛剛挨了一耳光的克蕾雅,此時還處於那種懵懵懂懂的狀態,她一邊輕撫著自己已經腫起的左臉,一邊茫然地看著四周。此時的少女既不清楚自己為什麽會那麽疼痛,也不知道她身處於何處。
失去了克蕾雅力量的影響,現場的這些人,他們的危機也就此過去,不過為了消除克蕾雅對他們的影響,曾為夫妻的兩名巫術師,用催眠撫慰的方式,對這些人進行了精神治療。
“還知道自己是誰嗎?”
原本完成了任務的流火是準備直接離開的,但是看到狀態不佳的克蕾雅,他鬼使神差的產生了想要幫一下克蕾雅的想法。
“我知道,我是克蕾雅·D·瓦斯登。”
這時的少女變得柔柔弱弱地,她順從地回應了流火的這個問題。
“呼吸有沒有什麽困難的地方。”
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產生幫她一把的衝動,不過流火總之是按照這一想法,繼續與克蕾雅進行對話,
“沒有。”
“心律還正常嗎?”
“是的。”
在與流火的一問一答中,克蕾雅漸漸有點找回了自我,看到她這樣,流火的問題開始深入。
“當前的身高是多少。”
“一米五六。”
“喜歡的顏色。”
“橘色。”
“愛吃的食物。”
“M記的漢堡。”
“喜歡的飲料……”
隨著流火的提問,克蕾雅更多的尋回了自我。不過在尋回自我後,克蕾雅也發現了一個問題……
“為……為什麽我要把自己的個人信息全都告訴你了啊!問這些問題,到底作何居心啊你!”
一通詢問下來,克蕾雅的個人信息幾乎全都交代出來了,就連她最後的尿床時間,都已經被流火得知,對此克蕾雅也是變得驚慌失措。
“我這麽做,也是為了幫助你快些恢復過來。放心吧,剛剛說的這些東西,我是不可能傳出去的。”
見克蕾雅已經恢復,拋出了這句話後,流火就想要離開了,然而流火這邊想走,但克蕾雅卻是不讓,她突然向流火發起了攻擊。
還好的是此時流火還處於戰鬥的狀態中,因此心神也一直有放在克蕾雅的身上。克蕾雅發動的攻擊,還未到流火就已經察覺。
克蕾雅的攻擊只是非常基本的拳腳招式,這原本也不是她擅長的領域,於是乎流火輕易的就招架了下來。
“你這是想幹什麽!?面對幫了你的恩人,就是這樣的態度嗎!?”
“克蕾雅知道你幫了我,對此我當然非常感謝。但是一碼歸一碼,不將那些記憶從你腦子裡清除掉是不行的,那事關我的名譽!”
此時克蕾雅一臉要吃人的表情,對於秘密完全暴露給流火這件事,克蕾雅的內心充滿了焦慮,這莫名的焦慮驅使著她,令她明知自己是錯的,還是在一往無前。
面對克蕾雅那花拳繡腿的攻擊,流火根本不可能真正的與其戰鬥;此時的流火很希望有誰能來幫幫自己,但是烏木扎瑪和阿瑪莎在忙著治愈人們的精神創傷,米修則是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根本找不到她的人……
“我都向你保證了不會把那些事情說出去的啊!為什麽還要繼續這麽糾纏不休的啊!而且以這樣的方式也根本不可能去除掉這些記憶啊!講道理的話,只有我死了,才能達到你的預期效果啊……”
一邊閃避著克蕾雅的攻擊,流火一邊也在與對方講著道理,但是效果嘛就相當有限了。
“是啊,只要把你殺死了,就可以了吧……將你的命交出來吧,陳易!”
或許是因為受到這事件的刺激過大,克蕾雅已經開始說胡話了……
“這還請容我拒絕!”
“別害怕,殺了你我也會自殺償命的,讓我們一起死吧!就一下子的事情,沒什麽的。”
流火發現,此時的克蕾雅,她的神智已經不正常了,這種話都能說得出來,證明正常的講道理已經不會起任何作用了……
“你瘋了嗎!?給我正常點啊!”
再忍不住的流火,他不再只是單純的閃避,他終於領悟到自己必須進行反擊才行了;得出了這樣的結論後,流火沒有再與克蕾雅客氣,在流火看來,她的攻擊本就破綻百出,流火這邊稍一認真,就抓住了克蕾雅的紕漏。
流火看準了機會,一把扣住克蕾雅的手腕,然後手臂、雙腿、腰身同時發力,一下子卡住了身位,隨後雙手一發力將克蕾雅以過肩摔的姿勢給拋了出去。
流火這一下突然的反擊,摔了克蕾雅一個大跟頭,而這一下也是傷害極高,疼得克蕾雅眼淚都流出來了。被摔倒在地的克蕾雅,她這邊剛想起身反抗,卻是又被流火給抓住了,隨後就這麽被摁在了地上。
“放開我!放開我!”
此時的克蕾雅,她的雙手被流火壓著,但是卻不肯老實下來,依然在那裡掙扎鬧騰著;在這種姿勢下,克蕾雅所做的動作是相當危險的,她這掙扎的力量,根本沒可能掙扎得開,倒是很有可能令自己的雙臂脫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