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那很Co……ol!的公司不同,剁手公司沒有選擇上市,因此也經常被人戲稱是一間小作坊,但是這間小作坊卻推出了兩款風靡世界的競技遊戲。
比起什麽都想握在手中的很Co……ol!的公司,剁手公司采取的無疑是放養的模式,只是制定了一些必須遵守的條條框框,剩下的由投資人和玩家去做大蛋糕,盡管也存在一些問題,但是相比起來,還是好過那很Co……ol!的公司許多。
舉出這點小小的例子,並非是為了要把資本做個善惡的定性,拋開外部的因素去看,資本其實只是工具,能為生產力的推動起重要的作用;因此,無論將其視為是惡還是將其視為是善,那都是以意識形態的方式去看。
將其視為洪水猛獸的看法是錯誤的,將其視為真理無序追逐的方法也是錯誤的,說到底它就像一把刀,持刀者可以用刀來製作美食,也可以用刀來殺人,資本也是一樣的,它可以造福社會,也可以將人給逼死,關鍵是看它掌握在何人之手。
稍微一扯,話題似乎又有些跑偏了,總之像克蕾雅這樣的聰明人,她充分的知道自己有哪些資源,她也知道自己的優勢在什麽地方,而她不會去回避這些東西,反而她會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善加利用,因此對於阿瑪莎提出要增加保護的要求也是非常讚同。
“我之前聽說陳先生你們應該還挺強的吧,要不就由你們來負責對我的保護吧。”
面對克蕾雅提出的這個要求,流火一臉愕然。
“為什麽要我們來保護你啊!由阿沙魯大人和阿瑪莎大人來保護你不好嗎!”
錯愕之後流火也是立即對此時進行的拒絕,他並不想攤上這樣的麻煩。
“有什麽關系啊,我覺得跟凜姐姐還有卡萊雅姐姐比較投緣,喜歡跟她們在一起,這不行嗎?”
克蕾雅裝著可愛,一邊這麽說著,一邊向米修和阪井凜露出了懇求的神情,面對她的這種表情,米修和阪井凜也是立刻就舉手投降了。
“我覺得光靠我們可不好保護公主殿下啊!阿瑪莎大人也說兩句吧!”
“我覺得還好,反正你們負責的區域壓力也沒大到保護不了我們的公主殿下,總之這事情就拜托你了,不要嫌麻煩,不過是辛苦一點點而已。”
說著的同時阿瑪莎也向流火擠眉弄眼的,看她那樣子,似乎是覺得這樣會非常有趣……
“對呀,就是辛苦那麽一點點而已,能有幸負責保護我的安全,你應該感到榮幸才對啊!況且這事情也是你整出來的不是嗎!如果不是你需要我的幫忙,我也不會冒著那麽大危險來到魔獸戰線這,你知道克蕾雅為此承受了多大的壓力嗎!只不過是負責保護我一下,就這麽不情願嗎……人家好傷心……”
“……算我怕了你了,一起行動就一起行動吧,但你必須老實點,任何想法跟行動都必須向我們匯報,準許的你才能做,不準許的事情你絕對不能做!”
見克蕾雅將之前的事情都給搬了出來,流火只能是無奈地向她進行妥協了,畢竟在這事情上,他們的確是欠了克蕾雅一個人情的。
“這怎麽行,怎麽能什麽都向你匯報啊!我要求自由!”
對於流火的要求,克蕾雅果斷地拒絕;看到她還敢討價還價的,流火也是態度強硬了起來。
“我就是要限制你的自由,你想怎麽滴!?”
在流火看來,都什麽時候了還談自由呢……莫不是腦子不正常了……
“竟然公然說要限制我的自由?你這可是侵犯我的人權了!”
克蕾雅一臉的不滿,
繼續對流火據理力爭。但是流火並不打算在這事情上跟她多嗶嗶,直接地說道:“我管你那麽多,不服管的話那一切就免談吧!” “怎麽這樣啊……怎麽說人家也是女孩子啊,怎麽能什麽都對你說啊!”
此時,流火發現克蕾雅說這話竟然帶上了一點哭腔,這讓他也是頭疼起來,對方的表現他根本看不出到底是真是假,這也令流火不好做出應對。
“我也沒讓你連這種事情都要對我說啊……不是還有卡萊雅在嗎!你不方便對我說的事情向她說明就好了啊……”
“不管如何,畢竟是要去到魔獸戰線上戰鬥的,根據我的經驗,在戰鬥中只有聽從指揮的戰士才能活下來,而那些不服從管理的戰士,多半都丟掉性命了。如果公主殿下不接受管理的話,那麽我們也無法承擔你的安全問題,至於那些不方便向易說的問題,跟我說就好了。”
對於這樣的問題,米修也是嚴肅地對克蕾雅這麽說道。米修的話斷了克蕾雅的念想,見自己的說辭已經被對方給化解,而且也沒有人站在自己這邊,克蕾雅也是明白了目前這情況已經是她能夠爭取到的最好結果了。
那之後,克蕾雅被帶到了魔獸戰線的第三道防禦線上,目前人類一邊只剩下這最後的一道防禦線,若是這道防禦線再被攻破,後頭也就再沒有合適的地形進行防守了;到了那個時候西北部魔獸可以輕易地穿過直布羅陀海峽,隨後北上進入伊比利亞半島,而東部這個區域魔獸也將進入阿拉伯半島。
盡管伊比利亞半島是個多山地和高原的地區,但這可無法阻礙魔獸的腳步,魔獸可不是人類,它們的適應力極強,對大多數的魔獸來說,高原地帶、炎熱地區、寒冷地區的區別並不算大,只要不是過於極端的環境,它們都可以適應得下來。
當然,某些魔獸對於特別的一些環境還是不可能適應的,比如由蛙類異化成的多數魔獸,它們就無法適應沙漠這種乾燥的環境。
當大量魔獸湧入這一地區,人類能憑借天險而守住的城市絕對不會太多,幾乎可以確認的是,隨魔獸戰線的崩潰,這一地區也將淪陷。而等到伊比利亞半島淪陷,那麽以整個歐洲大陸那平坦的地勢,淪陷也只是時間上的問題了。
在這危機的時候,烏木扎瑪再次通過各種平台,向世界上發出號召,他希望那些有戰鬥力的人能夠趕到魔獸戰線,幫助他們守住這最後一條防禦線。
這一次,除了烏木扎瑪外,克蕾雅也站了出來,以一名第一次參與這種戰鬥的新人的身份,向人們講述了與魔獸的戰鬥有多麽可怕,同時也向人們透露了關於魔獸三次異化的事情。
因為克蕾雅的出面站台,再加上播出的一些戰鬥時的片段,這讓那些原本對於魔獸戰線的戰鬥心存懷疑的人們,認識到了他們的錯誤。
這一認識改變了情況,那些原本遊行抗議政府出資支持魔獸戰線的人們,他們改變了論調,這其中尤其是歐共體聯盟各國的人們,他們反過來求著政府派出軍隊,對魔獸戰線進行支援,沒人想讓非洲大陸的那些可怕魔獸來到自己的家園上肆虐。
第一次參與戰鬥,這讓克蕾雅感到非常的興奮,她對於自己從未做過的事情,總是抱有強烈的好奇心。
然而當克蕾雅真正的投入到戰鬥中,卻很快發現,這並不是什麽值得興奮的事情,看著那些凶猛而強大的魔獸一波又一波的衝擊著防禦線, 再看到為了抵抗這些魔獸而衝上前去與其進行血拚的戰士,克蕾雅明白這裡隻存在死亡,活著的一切隨時都可能因其而消失,無論魔獸還是人類……
領悟到這點後,克蕾雅也是真正的收起了她那顆躁動的心,什麽自由啊、人權啊的,也沒有再去提了,到了這時候克蕾雅也認真反思起自己此前的天真。
對於這樣的克蕾雅,流火自然是非常滿意的,只要見識過這裡的情況,就應該理解一個人的生命有多麽脆弱以及它有多麽廉價,就像一次性的消耗品那樣,一用就失去了價值。
但是同時人們又應該從中認識到,一個人的生命有多麽的珍貴,在那短暫的時間裡,他所創造的東西,猶如流星劃過天際,盡管速度轉瞬即逝,但卻能夠讓所有人都看到;這種精神不斷激勵著其他人,令後來者繼承前人的意志,完成那未完成的事業。
理解了這些後,克蕾雅似乎明白了那英雄紀念碑代表了什麽,那是一個整體;篆刻於碑身上的每一個人的名字,這些名字最終成為了這紀念碑的名字,而這個名字也是很長很長,就算是肺活量最好的人,都不可能一口氣將這名字說得完。
看到克蕾雅變得乖巧的樣子,作為保護者的流火不禁想起她在戰鬥開始之前那高高在上的樣子……
“既然成為了我的保護者,那麽你是否有能力很好的保護住我的安全呢?該不會到時候魔獸衝上來了,你反倒被嚇跑吧?”
克蕾雅看著流火,一臉“你真的沒有問題嗎?”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