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件事”以來,一直由大家隱藏著的真實被披露在了大眾的面前,因此人們也終於得以再次對這世界進行認知,這件事最終改變了現有的世界格局,並對後世造成了深遠的影響――
時間點,在新歷開始之前,而更確切說的話則是舊歷的1401年。
這是一個時間點,也是一個分界點,在此之前人類史的大事件也就是那三次工業革命了,但那三次工業革命的重要性就算是加在一起,與1401年發生的這件事相比,卻還是要遜色許多,因為在這一年,原本還隻是少數人認知的力量被公諸於世,“神秘”開始變得不再神秘――
雖然是這麽說,不過也隻是相對而言,剛開始領悟到魔力的存在,對於一般人而言還是沒有什麽真實感的,這也不是什麽值得驚奇的發展,畢竟是讓人們那已經根深蒂固的認知發生了顛覆性的變化,“魔力”這種神秘的力量令“科學”的存在變得曖昧不清,盡管人們還想要以過去的常識去認知這個世界,但實際上卻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由此自然出現了恐慌的情緒,並且這種情緒還不可抑止的開始於世間蔓延。這也不是讓人無法理解的發展,身為一名手無寸鐵的普通人,當然會對那些能夠自由使用魔力的人感到恐懼,也必然會對這種“危險”感到擔憂。
在遠古時代,人類是靠著抱團取暖在與自然界的危機進行鬥爭。這次也一樣,當危機到來,而個體的力量又無法與之抗衡的時候,人類的本能又一次讓大家走到了一起。
於是乎在舊歷1401年魔力被公諸於世之後,隨之發生的事件就是人類社會的動蕩,這是一場幾乎席卷了全人類的動蕩,這場動蕩最開始發生於那些比較貧窮落後的地區或國家,與此同時這場動蕩被當時的發達國家定義為“革命運動”。
始於貧窮地區的動蕩並未局限於這些地區和國家,很快這些情緒通過各種渠道傳染到了歐洲,不過與被定義為“革命運動”的那些事件不同,當相似的運動出現在那些歐洲強國的時候,這種運動有了一個新的名詞,這名詞即為“社會運動”。
當然無論稱之為“革命運動”還是“社會運動”,若是認真去觀察,實際上並沒有本質上的區別,而通過各種數據的比較也能夠說明,那實際上是一樣的東西,隻不過是有人人為的用不同的話語將其區分,以此來證明自身的制度優越罷了。
與過去不同的是,以往像這樣的動蕩,背後幾乎都有某個組織或是某個國家意志在作為推手,而這次則不然,這一次無人煽動,於是它幾乎是無序的,由於那個因就產自於每個人的內心,因此根本性的問題不解決,那麽不安與恐懼就依然存在。
這場社會動亂最終結束於兩年後的1403年,結束的原因很簡單,因為這個時候在一般人中間,產生了大量能夠使用魔力強化自身的人,其比例大概在百分之三十。
根源性的問題就此解決,不過這一時期卻也爆發出了新的問題,那就是這些取得了力量的人,伴隨著力量的取得,有的人內心出現了膨脹,他們開始不再滿足於現狀,開始幻想著成為那人上之人。
這變化實際上是令事情變得更糟糕了,事實上在1401-1403年的這兩年當中,人類社會雖然一直動蕩不定,但卻並未因此誘發戰爭,因為都是一群沒有力量的普通人,因此每個人其實也明白暴力對抗那些能夠使用魔力的強者,
是非常不理智的,於是基本上都保持著克制,但擁有了力量,這一平衡很快被打破了。 根據記載,這一時期在人們的認知中,“國家”這一概念被弱化了,取而代之的則是割據的各種組織勢力。當然,從政府的角度,他們依然宣稱自己享有過去劃分好的那些國土面積,但實際的情況就是,國家的上層建築已經對這些地區失去了基本的控制力。
此後暴力的使用開始變得頻繁,社會運動回歸到了社會運動天然含有的因素――那就是流血。此後的1406年,戰爭爆發。
還是關於這一時期的一些記錄,實際上當時的這場戰爭不僅有剛獲得力量的新貴在推動,還有原本神秘側的那些惡勢力參與其中推波助瀾,總之“瘋狂”又一次降臨到了每個人的頭上。
戰爭――無論正義邪惡,其本質的屬性就是死亡,因此隻要是戰爭發生,那就必然會有生命消失,卷入其中也會變得身不由己,特別是在“一體化”這樣的社會情況下,基本上無人能夠逃脫其影響,並且當戰爭開始,那麽不死夠一定的人數,它就無法停止下來。
俗話說戰爭是政治的延續,但1406年開始直到1410年結束的這場戰場,其中卻幾乎看不到政治力量的表達和聲音,結果人們看到的不過是“瘋狂”“殘暴”的表現,似乎一次性的將人類內裡的肮髒品質全都展現了出來。
人類本質上是非常矛盾的存在,我們並不知道自己要什麽,或者說並不知道自己真正要的是什麽,到底是實體化的某種物質,又或是那虛無縹緲的感覺,總之大多是不清不楚的,因此當和平時期其中的部分人就會變得渴望戰爭,而當戰爭真正打響,卻又懷念和平。
就像是在夏季時期會嫌棄天氣炎熱無法出行的人,等到了冬季卻又會開始埋怨其冬季寒冷,結果就是這樣不行那也不行,反覆無常沒個準信。
基於這種反覆無常的表現,許多本不應該發生的戰爭最終也得以靠著“民意”這種東西結束。不過,那是以往的戰爭,1406年開始的這場戰爭,並非是因為人們感覺到“已經夠了,生命是如此寶貴,不能再浪費在戰爭這種無意義的事情上了”而結束的。
從1401年那名非正常的魔法師博拉特將神秘展示在人們面前開始,藍星的靈脈也徹底被他解放了出來,由此世界各地那已經枯竭了的脈路也再次變得充沛,由此也在終端處形成了魔力泉。
魔力泉天然性的對所在地的周邊區域造成各種影響,這種影響除了對人類,令其掌握了力量,對自然界的各種生物也有影響。
與人類差不多,動物、昆蟲、植物,在受到魔力的影響之後,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異變,而異變之後的這些生物也展現出各種各樣的狀態,有的變得富有攻擊性,有的卻也願意與人類和平共處。
根據後來的發現,這魔力泉除了對人類和自然生命帶來的影響,其中某些特殊的還會對空間造成影響,而這種影響也扭曲出了一些通往其他空間的門。
正是在各種外部性的影響下,再加上希望國阿瑞肯尼亞帝國的出手乾預,最終戰爭被平複,人類終於是接受了世界的變化,並以此邁向了新的領域。
該說不愧是人類之燈塔的希望國,在1401年發生了那顛覆常人認知的事件後,盡管帝國內部也出現了一些動蕩,但是最後這些動蕩全都被那執掌帝國的第一家族完美平定。
在平定了內部的亂象後,阿瑞肯尼亞帝國也成為了那些動蕩地區人們的逃亡地,面對這種情況,據說在當時的帝國內部是有許多聲音要禁止逃亡者進入這個國家,不過當時掌權的第一家族,總理霍夫索爾力排眾議的壓下各方不滿開放移民,於是乎許多高質量的人才帶著他們的才能與財富來到了阿瑞肯尼亞帝國。
從後來的結果來看,這是一個非常優秀的決定,移民帶來的財富和知識讓原本就是世界第一強國的阿瑞肯尼亞帝國保持了更高的活力,並且這種政策也令其獲得了許多神秘側的人的青睞,總理霍夫索爾所做的這一切,為後來科學和神秘的聯合創造了條件。
人們常說風險和機遇是並存的,也有人會說機會是留給那些準備好了的人,這些人們給定了的說法,盡管無法套用在每個人的身上,不過這一次卻是契合了阿瑞肯尼亞帝國的國運。
每個人都擁有不同的運勢,盡管看不見也摸不著,但“運氣”這種東西卻是切實存在的,對於一人而言“運”這種東西都是極難把握的存在,更況且是一國之運了。
原本在完成了與東羅馬教國的對抗之後,阿瑞肯尼亞帝國也是已經消耗巨大,或者說如果東羅馬教國再不敗亡,阿瑞肯尼亞帝國自己的內部問題或許就要爆發了。
幸運的是他們活了下來,這對阿瑞肯尼亞帝國來說是幸運的事情,同時對世界而言也是幸運的,如果阿瑞肯尼亞帝國沒有贏下與東羅馬教國的對抗,那麽後來也不可能結束舊歷,帶領人類迎來新歷。
――當然任何事情也不是絕對的,或許沒有了阿瑞肯尼亞帝國,也會有別的國家來完成這件事情,但那也許會讓人們等待得更久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