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下護擁,有夜已無可繼任之王子,司憂順利稱王。
他繼任之後,改國號為宣盛,嚴厲整頓軍隊,憂心百姓,短短五年,他已成了百姓心中擁戴的王。
五年後,司憂之弟平德侯司允風風火火的趕到王宮。此時的司憂正在勤政殿批改奏折。
“什麽事,如此著急?”司憂放下筆,皺眉問道。
“大王,臣打探道……五年前隨大王一同回來的天劍,是,有夜的一個王子……”
“不可能!我在朝中多年,從未見大王有這樣一個王子!”
“夜天劍出生時,心有魔性,所以,一直沒有養在宮裡……”
“怪不得……傳國玉璽在何處,他都這樣了解……快,傳我禦令,請他回宮!”司憂面現喜色。
“大王,你怎麽還高興的起來啊!有夜一族仍有後人,對大王的王位是種威脅啊!”司允說道。
“這王位是他給我的,在位五年,我並未辜負他,若他回來,要回王位,我問心無愧,交予他!”司憂忠義之心絲毫未改。
司允根本說不動他,所以隻好暗自安排了。他與左將軍文羽右將軍元熹密謀,在司憂召夜天劍進宮之日,便在宮門外,殺他個措手不及。
夜天劍隻身入王宮,宮門未開,卻有四方襲來的鐵鏈束縛住了他的手腳,文羽與元熹持戰槍從城牆上飛躍而下向他刺來,他沒有防備,或者說,他根本沒有想防備……
“奉大王之命,誅殺前朝余孽!”平德侯司允喝道。
夜天劍冷笑一聲,看了一眼胸膛的傷口,又看了一眼司允,失望的說了一句:“為王者,素來如此,我本以為,司憂是個意外……我錯了,王權在手,何為恩,何為忠,又何為義呢……”
他雙目瞬而通紅,氣力一震,鐵鏈斷,戰槍碎!
他欲殺了眼前傷自己的人,可是,元盛國局勢已穩,他不想再生事端。所以,他忍著心中的痛與恨轉身離去。
司允見他已入魔,心中的擔憂更甚:“此人不除,必有禍患!”
而在勤政殿滿心期待等候故人的司憂,竟對此事絲毫不知。他等了整整一天,夜天劍終是沒有出現。
三日後,十萬兵馬集結於風雪關,文羽與元熹頭陣在前。
兵馬的調動驚動了司憂,他即刻騎快馬趕往了風雪關。
他快馬加鞭趕到風雪原時,見夜天劍已與十萬大軍廝殺在一起,地上橫屍無數,而夜天劍鮮血滿身……
他下了馬,欲跑到天劍身邊,卻被司允攔住了:“大王,危險!此人已入魔,他在風雪關外殘殺百姓,因此人身有奇力,我等不得不緊急調兵來鎮壓魔物,才沒有通知大王。”
司憂推開了司允,孤身一人走到了夜天劍面前:“他們說的可是真的?”
“宣盛王,心知肚明。”
“我不相信你會是魔……”
夜天劍眼中紅光一片,冷冷笑著對司憂說:“現在……你信了?”
“這些人,是你殺的?”司憂心痛問道。
夜天劍轉過身不再看他,冷冷回答一句:“是。”
司憂眼眶濕潤,心痛不已,突然他抬起頭,眼中的英豪之氣再現:“拿我戰戟來!”
兩位士兵托著他的戰戟送到了他跟前,司憂舉起戰戟架在了夜天劍的脖子上:“若如此,我必殺你……”
“大王心為萬民,殺除魔物,大德大義……”
夜天劍右手聚氣成劍,轉身退出十步之外,他舉劍指向司憂說道:“來,決一死戰!”
戰戟如虎,劍如龍,夜天劍一直退守,將司憂一步步引向了大陌川……
終於,魔淵邊緣,夜天劍不再防守,而是眼睜睜的看著他的戰戟刺向了自己的胸口,他借力落下了魔淵……渾烏之氣沸騰的魔淵,落下之人必不會生還……
司憂以為他會格擋,會逃走,可是他沒有……司憂痛心道:“為何不躲……”
墜下魔淵,夜天劍倒有一種久違的安心:“隻有我死,元盛才會太平,你,才會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