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想嘗嘗斷臂的滋味,那麽今日,本少爺成全你!”荊木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不再多言,周身圍繞的綠芒一瞬間迸發出璀璨的光芒,一層宛若第二肌膚般的淡淡光圈在荊木身上不斷圍繞。 “居然能在戰鬥中突破到青木功第三層青木留影,荊木,現在的你,或許有資格值得我真正出手了”感受到荊木那比之方才強橫了不知一倍的氣勢,荊衍並沒有如同眾人想象一般驚恐,反而將周身圍繞的淡綠光芒撤去,淡淡的說道。
“這小子不會是被荊木少爺嚇傻了吧,青木留影加上開山刀法,荊木少爺甚至可以和後天五重武者對抗,接下來,有好戲看了,也不知荊衍會被搞成什麽模樣”
“怕什麽,荊木少爺豈會沒有分寸,頂多半死不活罷了,我荊家的規矩你還不知道,只要不傷人性命和打殘,只要你有實力,那還不是想怎麽搞就怎麽搞,荊衍此番,沒幾個月恐怕是不能下床走路了”
唰!
一刀,真氣縱橫的一刀,這一刀之下,四周遊蕩的綠芒竟然完全凝結在一起,虛空中陡然出現一把碧綠光芒,這氣勢帶給荊衍的感覺,居然不弱於當日寧烈施展的三千烈火。
開山刀法!力劈華山!斬!
這是一場沒有任何懸念的戰鬥,起碼在場沒有任何人看好荊衍,當然,除了不遠處那依舊含笑著望向荊衍的少女,帶著勝利者姿態,荊木揮出了此生最得意也是最強大一刀。
“果然有點門道,不錯,但可惜,你遇到了我”這開山刀法,當年荊衍雖然沒練,但也知道以荊木的修為發出力劈華山,也著實不錯,若非遇到自己,恐怕今日之後,荊木在荊家的地位就會憑借此招水漲船高吧。
“這小子不會傻到用自己的肉身硬抗開山刀法吧,區區肉身境三重,身體強度能高到哪裡去?”
“開山刀法,一刀開山,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看來我等要努力了啊”
當眾人的議論聲,隨著荊衍那毫無花哨,甚至看似隨意揮出的一拳之時,戛然而止。
那看似平淡無奇的一拳,和虛空中那璀璨的碧綠大刀,自然沒有可比性,但就是這麽普通的一拳,此刻,正落到了荊木的臉上。
嘭!
當荊木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之時,一個人形熊貓,出現在了眾人面前,這還是荊衍留手的結果,否則,此刻荊木的下場,比當日寧烈好不到哪裡去。
而此刻,那虛空中流露著強大氣勢的碧綠刀芒,方才堪堪往下落。
“給我破!”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淡淡的掃了一眼施展開山刀法真氣耗費一空,再無再戰之力的荊木,荊衍渾身力量鼓蕩,雙拳之間,一道光芒隱隱透體而出,將那碧綠刀芒擊潰,化為點點光點,宛若下雨一般,紛紛揚揚而下,配合一旁的落日澗水聲潺潺,宛若一幅秀麗的山水,但可惜,處於畫卷中心的荊木卻沒有絲毫欣賞的心情,臉色已經變成了豬肝,嘴巴張的可以塞下一顆雞蛋。
“這就是肉身武者的威勢嗎?”
“他娘的,下次誰再給我說肉身境武者同階比真氣境弱,我就跟誰急”
艱難的咽了咽口水,眾人望向荊衍的目光,哪裡還有什麽輕視,紛紛充滿了敬畏,這些平日裡眼高於頂的少年終於明白,原來關於荊衍對戰馬家父子三人的傳言,恐怕絕非傳言中那麽簡單。
“沒想到進入肉身境四重,我便可以完美的控制影爆刺的力量,再也不會出現對戰寧烈之時那般解決對手,卻對刀芒束手無策的情況了,倘若我將體內的山海酒完全煉化,真不知實力會到達什麽程度”
對於眼前的結果,荊衍一臉風輕雲淡,戰勝區區一個真氣境三重的荊木,對於如今的荊衍已經沒有絲毫難度,若是能夠真正戰勝真氣境四重武者,那麽荊衍才會感覺興奮,如果真能那樣,或許同階武者真氣境武者穩勝肉身境武者的狀況,將會在荊衍身上改變。
“同為荊家中人,今日我便放你一馬,如果還有下次,定不輕饒!你滾吧!”荊衍這一句話,猶如天籟一般在荊木耳邊響起,見荊衍在絕對是實力下,居然不準備懲戒自己,荊木一瞬間感覺自己是不是耳朵出問題了,呆呆的看了荊衍一眼,也不和眾人打招呼,狼狽的爬了起來準備離開。
“哼,荊衍,今日之辱本少爺記下了,就算我治不了你,我還不信了,荊逸少爺還治不了你!”一想到家族中那個宛若彗星一般的少年,荊木心中便湧現出一股希望,怨毒的望了一眼荊衍,就要準備離去。
剛才的對戰,已經讓荊木隱隱明白,荊衍已經進階到了肉身境四重,否則同境界真氣境強於肉身境的不破規律下,縱然荊木會輸,也斷然不會這麽狼狽,不過只要荊逸出手,那就絕對不是問題,荊逸作為荊家第一天才,已經是真氣境四重中期,絕非荊衍所能抵擋。
至於荊衍會不會是肉身境五重,這個念頭剛在荊木腦海中升起,便被自己熄滅,畢竟那幾乎是不可能是事情,肉身境五重,那已經屬於後天中期的范疇,到了這個層次的肉身境武者,攻擊中已經攜帶著暗勁,但很顯然,方才和荊衍對戰,若荊衍真的到了那個程度,甚至不需要揮拳便能戰勝荊木,但顯然,荊衍如今還打不到這個境界。
嗡!
忽然,荊衍感覺體內尚未煉化的山海酒,竟然不由自主的沸騰起來,一抹潮紅,緩緩的在荊衍臉上浮現,宛若喝醉了一般。
“那黝黑鐵箱就在附近!”荊衍雙目中迸發出一股璀璨的亮光,舉目四望,最終將目光鎖定在了荊木身上。
“荊衍,你不是說讓我走嗎?你。。。你還想怎樣!”望著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荊衍,荊木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顫抖的說道。
“將你身上的那不屬於你的東西叫出來,否則今日,你哪裡也別想去!”荊衍越接近荊木,臉上的潮紅越發濃鬱,到荊木面前之時,一股清澈的酒香在荊衍渾身彌漫,讓一旁的眾人聞著眼中一亮,鼻子不斷聳動,陷入了陶醉之中。
“衍兒哥哥不會有什麽事情把,這酒香,怎麽那麽奇怪”少女抱著雕花狐狸的玉手忍不住一緊,小腦袋一偏,秋水眸子裡閃過一絲疑惑之色。
“該死,這荊衍怎麽知道本少爺撿到一個黝黑鐵箱,這小子也不知喝了多少酒,我若不拿出來被他趁著酒瘋打殘,那本少爺就虧大了”荊木一臉陰沉的掃過身後一乾少年,想要知道是誰出賣的自己,但很快荊木便失望的發現,這些少年目光大都躲躲閃閃,一時之間,實在是難以分辨是誰,隻好心不甘情不願的將懷中一物拋向荊衍。
這黝黑鐵箱,乃是荊木方才無意間在路上一處不起眼的草叢中發現的,若非荊木無意間在路過草叢之時不小心跌倒,否則還真是極難發現這不起眼的東西。雖然打不開這黝黑鐵箱,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東西,但好奇之下,荊木還是將這黝黑鐵箱放在懷中,準備回去研究,卻不想便宜了荊衍。
“荊衍,算你狠,若此番木蘭狩獵你真有資格參加,有你好受的!”荊木拋下這句狠話後,在一乾少年摻扶下狼狽而去。
“木蘭狩獵?”荊衍強壓心中的激動,一臉平淡的將黝黑鐵箱收起,對於荊木的話不以為然,雖然自己已是肉身境四重,但在尋常人眼中充其量也就相當於真氣境三重武者而已,這等修為,在荊家小一輩雖說還是不錯, 但絕對算不上頂尖,而且家主荊風素來不喜自己,想要獲得十個名額,難!
沐浴在夕陽的余暉中,少女懷抱雕花狐狸,和荊衍並肩而立,山澗清泉緩緩流淌,不斷升騰的白霧間,少女白雪勝雪,宛若跌落凡間的精靈,不然半點塵埃,頗有一番出塵的氣質,山間臘梅的清香撲鼻而來,一時之間,荊衍不由輕輕摟住了少女那宛若無骨的柳腰。
“衍兒哥哥”少女楊柳般的腰身微微一顫,但卻沒有多少抗拒,秋水眸子中湧動著一種異樣的光芒,空谷幽蘭一般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小腦袋輕輕的靠在了荊衍身上。
“靈兒,今日辛苦你了”荊衍的手在三千青絲上輕輕劃過,一臉溫柔,今天若不是藍靈兒,這碧落山恐怕荊衍頂著廢物之名,還真沒法進入,畢竟自己寒霧山莊的事情尚未完全傳開,雖然自己尋找黝黑鐵箱的事情不能告訴少女,但以少女的聰慧,定能猜測到自己今日別有所圖。
“無論衍兒哥哥讓靈兒做什麽,靈兒都不後悔,衍兒哥哥,答應靈兒,無論將來靈兒發生了什麽事情,你都不要離開靈兒好嗎”美麗的睫毛微微合上,少女蚊子般的聲音悄悄響起,眼中似乎有一種晶瑩的東西在閃動,但卻很好的沒有流露出來,沒有讓荊衍看出半點異常。
“你這小妮子想什麽呢,你無論發生什麽,那還不是我荊衍的靈兒”輕輕的敲了少女小腦袋一個爆栗,荊衍微微笑道,心思不知不覺飄到了懷中的黝黑鐵箱上,渾然沒有發覺發才少女的語氣,和平日裡有些許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