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者的世界,並不只有武技存在,有一些特殊的書籍,並不簡單的能以初級,中期,高級和頂級的標準來判斷,這些書籍,甚至不能稱之為功法,或者並沒有任何關於修煉的描述,但這些特殊的書籍,哪怕是頂級武技和之相比,也黯然無光,而“經”,恰好就是這些奇書中的一類,荊衍看到“天行經”三字,如何不驚,強如清河第一世家林家,也沒有“經”的存在啊。 傳聞上古時代,是沒有真氣境和肉身境的劃分,也沒有先天和後天之說,武者修行,皆以“經”“典”“論”三大奇書為指導。
強大的武者,甚至擁有翻江倒海,摘星射日之威,可隨著歲月的流逝,“經”“典”“論”漸漸消失在歷史的長河,後人隻能從那些偶爾在世間走動的古武世家中,那些強大的世家弟子身上,窺得些許上古武者的強大,以及“經”“典”“論”的絕代風姿。
“若能悟透此經,那麽天下之大,我荊衍又何處去不得,縱使仙門大派又如何,縱使無法修煉出真氣又如何!”
荊衍強壓住砰砰直跳的心,望了望不遠處秀眉微皺,輕聲訓斥著雕花狐狸的少女,雙手略微顫抖的將這本並不算厚的天行經貼身藏好。
“衍兒哥哥,你不繼續尋找武技了嗎?內閣這麽大,再仔細找找,說不定真能找到適合的武技也不一定的喔”少女一臉好奇的望著牽起自己小手往外走的荊衍,小臉微紅的說道。
“反正大伯對我開放內閣,也料定我尋找不到適合的書籍,與其這樣,還不若我將時間花在淬煉肉身上更為實在,靈兒,接下來的幾天,我將閉關,恐怕沒什麽時間陪你了”荊衍故作鎮定,淡然的說道。
倒不是荊衍信不過少女,而是“經”這東西,太過驚世駭俗,若是讓人知曉荊衍身懷天行經,恐怕就算是一名先天強者,也會毫不猶豫的前來搶奪,而且勢必將荊家滿門滅口,畢竟“經”的魅力,哪怕是先天強者,也不敢讓人知曉自己身懷“經”。
“小家夥,這麽快就要走了,莫非沒有找到中意的書籍?”望著剛進入不就便返回的荊衍,金甲大漢那冷漠的臉上,竟然冰山融化,略帶深意的打量著荊衍。
“有通行令牌,晚輩日後還有許多時間,並不急於一時”荊衍在賭,賭金甲大漢不知曉自己身懷天行經。
畢竟若家族知曉內閣有如此逆天的書籍存在,絕對不會放在如此不顯眼的地方,讓寶珠蒙塵,且天行經並沒有其他書籍散發的獨有光芒,想來騙過金甲大漢,希望很大。
“小家夥,下次來時,你可以嘗試用力量去感悟,或許能發現適合自己的武技也不一定”金甲大漢的臉上,再次一片冰冷,拋在這句似乎在指點荊衍的話後,整個身影慢慢的淡化起來,最終消失不見。
“多謝前輩”雖然已經看不到金甲大漢的身影,但荊衍還是恭敬的對著青銅大門一拜,和藍靈兒轉並肩離開。
碧落山,一處隱秘的山洞內,荊衍擦了擦臉上的冷汗,開始站混元樁功,一顆過度緊張的心,開始漸漸平複起來。
這個山洞,乃是荊衍無意間發現,自從發現這個山洞後,荊衍便將練功的地點轉移到此處,在這個地方,荊衍絲毫不用擔心天行經的秘密被人發現。
天行經!
透過石縫射進來的月光,荊衍雙手顫抖的拿出天行經,雖然站了半天的渾圓樁平複心情,但當天行經拿出來的一刹那,荊衍的心,還是不爭氣的顫抖起來。
能不顫抖嗎?五年如一日的淬煉肉身,才讓荊衍突破到肉身境三重,但充其量也隻能正面抵擋沒有兵器的後天三重武者而已,造成這一切的原因,不光是因為肉身境武者沒有真氣境武者那般的真氣外放,更重要是,尋常肉身境武者,大多缺乏適合自己的武技。
但有了天行經,那就不一樣了,雖然傳言每一本“經”,都沒有明確的修煉方法,但卻能指導武者通往最高層次的境界,無論對於真氣境武者,還是肉身境武者,同樣適用,但荊衍沒有看到天行經的內容之前,還是不敢確定,畢竟,這本天行經,決定著荊衍未來的強大。
“打不開?”當荊衍準備徹夜專研天行經之時,卻無奈的發現了一個事實,這本古籍宛若上了一把鎖一般,無法打開分毫。
這就好比沙漠中一個歷經千辛萬苦, 好不容易找到一口井的行者,突然間發現,這口井太深,而隻有無奈渴死,這種深入寶山而不得的感覺,讓荊衍一下子從雲端,重新跌回地面。
“廢物就算廢物,哪怕獲得強大的‘經’,也是一個廢物!”
“就憑你區區一個肉身境三重,也想染指也藍家大小姐,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若不是怕老家主出關見不到你,我荊家有怎麽會養你這個只會浪費糧食的廢物!”
嘗試過太多的方法,依舊無法打開天行經,荊衍的腦海內,一幕幕真實或不真實存在的往事,浮現心頭,一雙赤紅的眼睛內,漸漸瘋狂起來。
“我不是廢物!”
“我荊衍五年如一日聞雞起舞,為什麽上天要這樣對我,我不服!”
“我不服!”
瘋狂,咆哮,荊衍的雙拳,在山洞內不斷揮舞,強橫的肉體力量下,一排大小不一的裂縫,觸目驚心的在山洞內呈現,帶起巨大的轟鳴。
“既然已經失望,為何有要給我希望?既然給我希望,為何又讓我絕望!”許久,發泄一通的荊衍,望著那安靜躺在地上,似乎在嘲笑著荊衍不自量力的古樸書籍,雙拳緊握,一股磅礴的氣勢緩緩升起。
“既然你不讓我看,那麽我就毀了你,縱使你再珍貴又如何!”當荊衍準備集中所有力量為一拳,將這天行經強行毀掉之時,一抹璀璨的月芒,從石縫撲面而來,落到了脖間的青龍玉佩上,一股微弱的白芒,從青龍玉佩中緩緩流出,將天行經籠罩。